柴智比较同情地看了看妇人,他也不知道如何审,所有话都是他们说出,既没证人,也没证据。姓赵的又说她夫君的腿是自己摔断的,那种於伤确实像摔了的。姓赵的会一点功夫,要想做出让人看不出痕迹是有可能的。
向氏一看柴智沉默,以为没希望了,悲从中来,哭得更伤心了,不断地磕头:“求大人明察,民妇没有说慌,求大人将他抓起来。”
听到这里柴小小掐准时机,推开了门,怒道:“你这个妇人,好不讲理,凭什么要抓我的朋友。”
走到妇人面前,看了看她确实长得不错,倒也能吸引这种草包了,转向赵公子时,惊讶道:“呀!真的是你,你是不是叫王半瓜,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赵公子一看到柴小小时眼都直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那双杏眼欲语还休,那张樱唇娇艳欲滴,恨不得立马上前咬一口。直直地看着她,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话,只是机械地点头道:“是是是,我是姑娘的朋友,我是王半瓜,不对不对,我叫赵文儒,姑娘见笑了。”
“哦,”柴小小作恍然状,惋惜说,“原来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是王半瓜呢?”
“姑娘若是喜欢也可以叫我王半瓜,嘿嘿……。”
柴小小轻蔑一笑,果然是个草包,谁知那个赵文儒以为是对他笑,也痴傻地笑了起来,那样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柴智见状拍了一下惊堂木,小小怎么来了,她又想做什么?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儿了。
小小听到声音款步来到柴智面前,低声道:“爹,我有办法对付他,不过你要听我的……。”
“嗨,我们又见面了,柴小姐。”一旁的许成阔出声打断了柴小小。
柴小小眼珠转了一圈,这才发现原来堂下还有两个位子,左边一个坐着许成阔,右边一个坐着那个死冰块。
许成阔正笑着向她打招呼,而那个死冰块黑着一张脸凌厉地扫向赵文儒,不悦地看了看柴小小。因为她是在门缝处看的里面,只能看到中间位置,自然发现不了旁边的位子。
余辂从她一进来就发现了她,看到她时心里有点小悸动,结果却看到姓赵的色迷迷地盯着他的王妃看,心里的怒火被点燃,如刀般的眼神扫向姓赵的。
“啊?许公子,是你呀,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们陪令尊一起办差。”
“哦,”原来还是爹的手下,这样的话这里她爹就最大了,笑嘻嘻地说,“爹,你们现在不就是没证据吗?那要是让姓赵的当场现形不就好了,怎么样,听不听我的?”
“小小,你不要胡闹了,赶快走。”柴智看了一眼余辂,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我是帮你,你听我说。”柴小小不顾他人,倾身上前悄声和柴智说着什么。
许成阔见他们父女俩嘀咕,也凑上前听了一会儿,笑道:“不愧是你,柴大人,我觉得可以,不妨试试看。”
柴智看了看余辂,不知该如何说,又想请示他又怕说出来。余辂见他们几人嘀咕,心想应该是有办法了,反正他这个王妃一肚子的鬼主意,说不定真能办好,遂对柴智点了点头。
柴智见连他也点头,尴尬得不知所措,纠结半天才对身边一个侍卫低声说了几句,侍卫就出去了。同时在心里祈祷不要出差错。
柴小小见他们能听她的,很是高兴,转身对着向氏冷道:“你这个妇人念你无知就不跟你计较了,春迟秋浓将她带到后堂关起来,你们俩好生看着她。”接下来的画面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她们就不要看了,向氏被她二人拖着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又对赵文儒说道:“王半瓜,你不用担心,虽然我认错人了,但也认你这个朋友,别人诬蔑不了你的。”
“那就谢过姑娘了,在下一定好好感谢姑娘。”赵文儒心里乐开了花。
“谢就不必了,请你在这里喝顿酒,不知可以吗?”
赵文儒看了看其他人,有点迟疑,柴小小赶紧躬身朝他挑眉眨眼,意有所指道:“不用看他们,都是自己人,放心好了。”
“那就多谢姑娘了。”此刻哪怕是叫他去死,他也毫不迟疑,这么美的女子竟然帮他还对他眨眼。
柴小小心里冷笑,面上还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话。
没说多久,出去的侍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长得不好看,比刚刚那个向氏差太多了,可以说是非常丑了,不过有一点,那就是身上有一股子媚味。
酒菜也被送进来了,放在赵文儒的面前,柴小小对那名丑女招招手,待她过来后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女子就来到了赵文儒的面前。
柴小小笑道:“王半瓜,这就是我请你喝的酒,也顺便为你找了个姑娘作陪,你就慢用吧。”
“姑娘不一起喝吗?”
“我不饿,就不吃了,”怕他不放心,又交代一句,“你也不用管别人,柴大人是我爹,刚刚有点对不住,这顿酒菜就当赔礼了。吃完了这顿饭我们就是朋友了,下次再邀公子去寒舍作客。”
赵文儒一听还要去她府上,心里最后一点担心也消失了,况且柴大人还是她爹,走好运了,不但得美人青目,还能马上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