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小被粗鲁地推进厢房,孙有福命人在门口守着,看着再也逃不出去的柴小小,眼里闪着邪恶的光,□□道:“美人,你可让我好想啊,你这样的比那什么张小姐美多了。”
“张小姐是谁?看来你死性难改啊?”柴小小恶心道。
“张小姐也是一个美人,”他慢慢走近,柴小小后退,“不过比起你来可差远了。老子不过调戏了她一下就被打了五十大板还关了三个月。这才知道她爹是知府张庸年,害得老子羊肉没吃成倒惹了一身腥。不过也快了,她爹马上就要倒台了,等她爹一倒,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在这之前,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知府张庸年?
柴小小猛然想起余辂此次来就是为了张庸年而来的,这个死胖子这么肯定张庸年快倒台了,莫不是他在从中作梗?看来还可以从他口中套出一些话。
柴小小不再后退,故作轻松了笑了笑,嘲道:“你怎么知道他快要倒台了,万一没有,你不就永远也得不到张小姐了?”
“不可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见她没走,他也不再相逼。
“早晚,多晚啊?”柴小小鄙夷地用手甩了一下垂落的黑发,“本小姐向来瞧不起那些无权无势的人,你连一个张小姐都搞不定,还有何本事?”先激激他看看能否套出内情?
孙有福被激,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恶狠狠地道:“谁说我搞不定!你等着瞧吧,我的后台可是二皇子,我的妹妹是二皇子的宠妾。张庸年这个老匹夫竟敢打我,只要我的妹妹一顿哭诉,二皇子还不得立马想办法让张庸年倒下,你说我算不算有钱有势?”
说起被张庸年打板子这事,孙有福就有气。那天他上街突然看到一个美人,想向前结识。结果这个美人不理他还赶他走,于是他出言调戏了她,正想强行将她带走时就被巡城的官差给看到了。
将他带回府衙打了板子还关了三个月,那三个月他度日如年,终于熬过去出来以后,他就想着报仇。将这事告诉了他的妹妹,让他妹妹吹吹枕边风,只要二皇子插手那么张庸年离死之日就不远了。
柴小小看着他这一副面孔,着实很难想像他妹妹是怎样的容貌还能迷倒二皇子?不过事情她已清楚了,这个孙有福自己行为不检,调戏张小姐不成还被打板子关牢里三个月,有气没地方出的他就让他妹妹帮他向二皇子吹枕边风,所以就有了很多弹劾。
没想到她被带到这里还知道了这些事,怪不得余辂来这里一直没发现张庸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原来是这个小人在这里作祟。余辂再聪明也不会往这方面想,他只会想是什么政敌在作怪?
柴小小心里冷笑一声,恶心道:“仗势欺人,卑鄙无耻,我呸!”
被她羞辱的孙有福怒气上涌,近前想要捏住柴小小的脸,被她双手猛地抓住一口咬了下去。
鬼哭狼嚎的孙有福奋力挣脱,残影闪过,一道极重的清脆响声落下,鲜红的五指印落在了柴小小莹白的脸上。
孙有福看着渗出了血的牙印,怒道:“找死!老子还想怜香惜玉,你偏要求死,等下非得让你求饶不可。”那张恶心的脸因为发怒更加狰狞扭曲。
柴小小被打懵,捂着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害怕起来,有些埋怨这副面孔了,红颜得有自保的本事。
她真倒霉,好不容易在这里得到家人和爱人却遇上了这些糟心的事,现在被困于此,余辂也不知道能不能来救她,就算能,她能等到吗?
环顾一眼周围的环境,厢房门窗都有人看守,再加上死胖子这身肥肉,她哪敌得过?她仿佛可以预见她的下场了,死得干净还好,关键还死得不干不净,这不比千刀万剐还让人难受吗?
要是余辂看到这样的自己那还不得疯了,不行,她不能死。柴小小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能不能脱身不好说,最起码也要嗷两嗓子,束手就擒不是她的风格。
见他越来越靠近,眼中的淫/猥都快呼之欲出,吞了一口口水,捏拳给自己壮胆,清婉一笑,娇俏道:“不就是玩嘛,操之过急少了许多乐趣。”
孙有福被她这一笑迷得七荤八素,急色道:“还有什么乐趣?”
“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地看向他,矫揉造作地捂了捂嘴,嘻嘻笑说,“多着呢。就是不知公子想不想玩了?”
“玩,怎么不玩,小美人,没想到你这么上道。”孙有福早就心神荡漾,下/体澎湃。
“那是,”柴小小又娇嗔他一眼,“我以为你是不懂风情的人,自然有些反感。现见公子知趣,小女子当然……”话未说完,痴痴地笑了出来,杏眼摄魄勾魂,风情万种。
孙有福哪受得了这份勾引,急不可耐地上前欲抱她,柴小小娇身一闪,俏笑道:“嗳呀,说了不能急……”
“小美人,你饶了我吧,”孙有福喘息求饶,“有什么好玩的快点上,我等不及了。”
柴小小压下心里的嫌恶,作了一个兰花指在自己脸上游走一遍,责怪道:“是公子不懂,怎么怪起小女子来了,我不依……”
孙有福被她这副媚态引得血气翻涌,一股热流从鼻腔流出,抬手一摸,流鼻血了。
“美人……不……”他自我淫靡,大喘不止,眼神涣散,乞求说,“不要逗我了,美人,来……我要……玩什么,大胆说……”
柴小小见情况差不多了,指着外面的人,娇嗔道:“你先赶紧让门外的人走,他们在这里,我怎么放开嘛。”
“那可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孙有福虽然被情/欲主导,还是有一丝理智。
柴小小就知道没这么顺利,反正她也跑不出,于是换了一种说法:“不走也行,你去跟他们说,等下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来打扰我们,哪怕是救命也不行,玩得正高兴时,最怕人打扰了,不是吗?”
孙有福打了一个激灵,怀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小小呜呜地抽泣起来:“说你笨还不承认,不就是那么回事嘛,兴致浓烈时可不就是要死要活的?万一他们闯进来,我还有脸见人吗?再说我一个弱女子还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吗?不愿意就算了,原来公子只是一个狼吞虎咽不解情趣的人,既然这样的话还说什么玩,大不了像个死人一样任你摆布算了。呜呜……”
孙有福听她一哭失了分寸,又仔细一想,她的话有道理,反正她也逃不了,让她心甘情愿地配合总比对付一个死人要来得销/魂一些。
“美人,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去吩咐。”
说完转身开了门,严词对外面的人喝了一通,那些人点头哈腰,表示里面翻了天他们也不会进。
柴小小在他转身的瞬间,拔下了头上的一支簪子,紧张地握在了手里。
孙有福进来后讨好地走向柴小小,谄道:“美人,这下可以了吧?要怎么来?”
柴小小笑了笑,指着他的衣服,暗示他自己先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