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的的确确看错了他,他的小聪明都使在自己身上了。
但今天与那晚不可同日而语,没有了酒精的作用,她的困顿就像是纸老虎,被人稍微戳一戳,便击个粉碎。
大脑已经完全清醒了,可身体还在保持着睡眠状态。这样的假装说不难受是假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做到立刻抽身。
有点贪婪他身上的马鞭草香,只是闻着清醒着,也舒坦。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青筋凸起的手又一次找到安放在腿边的皙白手指。
他先是用食指轻轻勾出来,在空中交扣住。而后放在她身上,随意又自然。
许是上次的醉酒让两人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这次的牵手显得特别顺理成章和熟捻。
不需要说什么,只需一个动作,便心照不宣,默默交缠在一起。
汽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这一趟路程要差不多七个小时。
再醒来已是凌晨时分。
云疏身体最先有感触的是手心里那传递开来的温热,连带整个身心都暖暖的,没有刚醒来的清冷。
她动了动指尖,感觉到身旁的人立刻因这动作惊醒,窝在她的耳边轻呢问,“醒了?”
她点了点头,想去松开紧握着的那只手,却丝毫挣脱不开。
转头看了盛闲一眼,两人距离近到,只要稍稍倾身就能立刻吻上。
盯了片刻,他又一次用气声说,“是不是被你老公帅呆了?”
还未反应过来他这句调侃有多离谱,他的唇已经送了过来,猛的在脸颊上蜻蜓点水了下,又收回。脸上写满亲到芳泽后的餍足。
她蹙眉怒瞪他,最后气鼓鼓的抿紧唇,回头,不再看他。
他的脸颊又想凑上来。
突然间,在中间睡着的两人抬头喊了一声,“到了吗?”
云疏吓的浑身一激灵,连带着盛闲都怔着后退。
两人又恢复到刚进来时的神色。
摆弄着各自的发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优这时也醒了,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人没有刚睡醒的倦懒,反而精神抖擞。
忍不住问,“云疏老师,您刚刚在路上没睡觉吗?”
她呵呵笑笑,“睡了,醒了有一会了。”
小优哦了一声,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车在一栋五星酒店门口停下。
两位助理先下车,在车门口接自己的嘉宾。
入住手续是提前办好的,两人一人一间,房间紧挨着。
但盛闲自进了房间门之后就亢奋的不行,前前后后的来回走动,没停下来过。时不时还敲了敲和云疏的房间相隔的那堵墙。
不过并没有收到她的任何回应。
见只是自己一人的独角戏,盛闲也懒得再做无用功,躺在床上,打开她的微信看着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咯咯笑。
然而此时,时间还停留在好几天前的对话框蓦地冒出来一条新消息:
“盛先生有事?”
盛闲对云疏几乎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果说第一次能用所谓的喝醉来当借口,那么第二次在两个人彼此清醒的情况下,还能当无事发生的话,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的确确是在耍弄他。
许是习惯了,他面上没太大反应,问她:
“你这样有意思吗?同样的套路来两次,不嫌烦?”
她回了句:
“那我要怎么称呼你?”
盛闲起身移到两人间隔的那道墙,回她: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男朋友,你要提前适应,不要不好意思。”
云疏:“不行,我喊不出来,太突然了,很别扭。”
盛闲:“那要不然…亲爱的也行。”
云疏:“亲爱的?”
他瞬间心花怒放。极大的满足感充斥着周身,手抖的不成样子。
“我在,宝贝。”
云疏:“这太肉麻了,受不了,就不能直接喊名字吗?”
盛闲:“不行,我不要喊名字,最起码要比小云要亲密。”
云疏架起双腿,坐在床边,看着盛闲发来的消息,不自觉笑出声:
“行吧,亲爱的,我有点饿了,你呢?”
在他的认知里,女孩子出远门都会随身带一些吃的。于是他问:
“你有没有带零食之类的?”
她回:“算了,太晚了,还是睡觉吧。”
盛闲没再发来。
她以为聊天就此中断。
过了片刻,门铃却又突然响起。
云疏划开,看到盛闲发了两个字:“开门。”
她立刻拖拉着下床,开门的一瞬,盛闲一身睡衣站在门口,手里还掂着一个大塑料袋。
抿唇,呆呆看她,“刚买的,看看有没有想吃的,如果实在没有的话你也可以选择…”
“什么?”
他凑近她耳边。
“我。”
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