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天拍摄下来,大家累的骨头都散架了。
为了能尽快熟捻,节目组特地邀请大家围一张桌吃小火锅,自由入座。
云疏现在有点迷茫,她自知把两个人都得罪的不轻。
和盛闲,好几天互不搭理不说,刚还被他拒绝了约会。
蔡卓义,两次都没选他,他应该会觉得有点没面子吧。
今天是录节目的第一天,云疏没穿旗袍,反而是一席吊带红裙,将身体刻画出诱人的轮廓,发型是留下一面刘海的散发,另一边编起来卡在脑后,淡然里透着明媚。
她双手捏着裙摆,独自来到餐厅,看到有些女嘉宾已经坐在那忙活了。为了吃饭方便,她们还特意换了身休闲服。
像她这样盛装来吃火锅的,还真不多。
再回去换怕已来不及,她只能踏着黑条细跟的高跟鞋,轻手轻脚走过去。
云疏走近,果然被一位女嘉宾说了,“云疏,你怎么没换件衣服啊,这样吃饭多不方便。”
她只能笑笑,“没关系,来不及换了,就这样吧。”
正犹豫着要坐哪,她干脆顺势问,“你身边有人没,我能坐这吗?”
她表情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艰涩说,“不好意思啊,我给人留的。”
她立刻摆手,“没事没事,我再找位置。”
可放眼望去,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了,只有零星单个位置空着。她要赶在盛闲来之前赶紧入座,否则等他来了,自己只会更尴尬。
正踌躇,肩上不知被谁拍了一下。云疏回头看去,蔡卓义笑挂在唇边,开口问,“在找位置?”
她回过身,说,“对,不知道要坐哪了。”
他伸手朝角落指了指,“要不坐我旁边?”
云疏忍不住腹诽,这样看他还是挺大度成熟的一个人,和盛闲真是完全相反的性子。
她欣然答应,“好啊。”
她顺理成章坐到蔡卓义身边,人差不多到齐,就只差某位少爷。
约十分钟后,盛闲终于吊着一张臭脸,走了过来,还换了身衣服,看来全场只她一个人是傻子。
他走到桌前扫了一圈,看到云疏时神情猛一顿,而后无视一些女嘉宾的邀请,径直朝她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唯一的空位上。
现在的云疏等于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没法动弹,呼吸都困难。
空气里时不时飘来一些沐浴露的柠檬皂香味,他应该是洗过澡来的,所以才最后一个到。
云疏强装镇定,捞了菜放进锅里,再给自己拼油碟蘸酱。
蔡卓义这时看了她一眼问,“你们钦州也流行吃油碟吗?”
她笑笑,转头道,“是,我们那离重庆还挺近的,所以随重庆的风俗习惯,特别能吃辣哦。”
回过头,她感受到盛闲的一双眼睛低低的朝她挪了一寸,见她坐正了又迅速收回。
“那你们应该也挺能吃蒜的吧?”他又问。
“对,但是今天..哈哈,场合不行,还是不吃了。”
盛闲怒气上涌,但并非因为蔡卓义。
真正让他难过的是,云疏明明喜欢吃辣,而那天在公司食堂,她却对他说谎,说自己吃不了辣。
她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
他有时候会悲观到觉得连喜欢他这件事,都有可能是假的。
现在是每走一步,都能让他心里充满不安和难过。
想挣脱吗?想,又不想。两人亲密的那一刻是真的幸福。可当她把他惹生气,故意跟他冷战,又觉得好痛苦,想离开。
能怎么办呢,怪就怪他没什么恋爱经验,才会让人耍的团团转。
“盛闲,盛闲。”
有人在喊他,将他的思绪拉回。
扭头一看,是刘叶,也是这里的男嘉宾。
听到他说,“你掉东西了。”
盛闲低头看去,放在裤兜里的荷包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有种被窥探了心思的慌乱,他立刻弯腰捡起,装起来。
“谢谢。”他随口。
而刘叶却扔保持着面朝他的姿势,问了句,“这个荷包,是云疏送的吧?”
他心下一沉,倏地抬头看他,问,“你怎么知道?”
刘叶笑笑,“因为她也送了我一个。”他翻了翻衣服兜,没找到,“可能忘房间里了。”
见盛闲有些愣在那,又凑过去说,“哎,是不是每个男嘉宾都有啊?这算什么,见面礼?还是约会信物。”
“怪不得她把男人迷的五迷三道的,这女人真会啊。”
盛闲这顿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转头看了眼仍在那亲密聊天的云疏和蔡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