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佟湘玲离开后,盛闲和她没再说过话。
但是这天他却按捺不住破了心里那道坎,主动给佟湘玲发了消息。
盛闲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监控里工作人员在忙活倒腾,打下几个字:
“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您儿子今天求婚,想让您当个见证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赏光。”
盛闲本想着佟湘玲听到他要求婚,一定气不打一处来了。
谁知过了几秒,她回道,“用的着我了才想起我,你平时就是这么对你娘的?”
盛闲立刻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这是已经放下戒备准备迎接儿媳了。
“妈,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我在哪等你?”
"就在你办公室吧,你带我去。"
求婚的地点定在了玻璃房后门的那片花池,大片的向日葵,躺上去像沐浴在金色海洋里。
周围是枝干支起的彩色气球,将花园整个围住,漂亮到让人失语。
佟湘玲看着儿子为了媳妇这么大费周章,不禁觉得没出息,吐槽,“臭小子,你还真是用心了啊,你从小到大为你老娘做过什么,真懒得说你,别到时候妻管严,我可不认你是我佟湘玲的儿子。”
他捂脑袋,最后才发玩笑的说,“已经是了,怎么办妈,我是不是完了?”
佟湘玲看着他半晌,盛闲以为自己母亲能和自己统一战线,没成想最后还是点了头。
盛闲汗颜。
差不多还是半个小时的时间云疏就要到了,盛闲催着喊着让他们抓紧。
云疏一大早就接到了盛闲打开的电话,说今天文创店有活动。她紧赶慢赶,这才在八点半准时来了,来了之后还让她去什么后花园,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然而当她刚一踏进后花园的那扇门,整个人都惊呆了。盛闲披着一层灿光,站在金黄向日葵花海中。
手捧几乎遮住他脸的玫瑰,一身西装笔挺,发型自然有型。
花园四周是迎风起舞的五彩气球。
远远看上去,像一副不真实的油画。
不一会,不知是谁给他递了话筒,他拿在手里酝酿着,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说不上来现在的心情,就,反正我紧张爆了。”
四周有笑声。
“云疏,两年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群众里有人喊了句多久?
他答,“差不多1年零10个月?”
一瞬间,震惊声倏地响起,最后以大笑收场。
“开玩笑,开玩笑。”
其实自和她在一起后,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不是开玩笑,也是当他和云疏在一起了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沦陷了心,只是当时浑然未觉。
默了会,他继续,“云疏,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你每个小动作,小表情,都让我悸动不已。”
起哄声又一次响起。
看她站在那无动于衷,盛闲装不下去了,丢掉煽情,直接喊道,“你过来,老站那干嘛?”
云疏这才凝了凝神,上前走了几步又停了。
他急了,“还是太远了,你到我跟前来。”
云疏又挪了几步,这次近了点,但他懒得再提醒她,自己主动走出这片金海,走到她眼前,握着她的手,低低的看着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云疏,嫁给我,好吗?”
刚刚还热闹的花园顷刻寂静无声,只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狂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盛闲的一双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直盯着她。
云疏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实在是从进入到这个场地,到如今站在这被他求婚,整个人还是懵的。这口我愿意在嘴边迟迟出不来。
她何尝不想跟他结婚,她的期望虽然不像盛闲的一年零十个月那么夸张,但一年时间也是有的,甚至半夜脑补还会笑出声来。
也许是时间太久,她感觉到不少人的表情已经从兴奋期待,到败兴垂头,甚至有要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