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遇到了我,楚公子你就看不上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啊,我一个废灵根,勉勉强强修到练气三层,就再也上不去了。眼看寿命将近,我……我就想多活几年。求求你,放我投生吧,我真的没害过人命,求——”
悲切的叫声,像是冲破了屋顶一般,传到了夜空。
方无隅展开手心,嫌弃地甩了甩,看向楚维,问道:“你母亲在哪里?”
乔俏见楚维还是精神不振的样子,说道:“方道友,楚公子精神有损,我先帮他恢复一下。”
方无隅没理,从赵前的储物袋中拿出晶石,输入灵力后,又隔着晶石向楚维输送灵力。
不一会,楚维就觉得神清气爽,拱手向方无隅道谢后,说道:“多谢方兄,在下的母亲尚在昏迷中,还请方兄援手。”
方无隅下巴向门口方向一抬,然后径直出去了。
乔俏和楚维跟了上去,带路去了楚夫人安置的卧房。
乔俏见方无隅拿着采魂晶石,为楚夫人医治不过是手到擒来。
出了房门后,佩服地说道:“方道友见识不凡,这么快就把楚夫人救醒了,可比我前两日省力省时多了。”
方无隅比乔俏高了一头,说话时仍然昂着下颌,只有眼睛向稍向下看,说道:“这是鬼修用的东西,你不识得很正常。”
楚维在屋内安抚了母亲一阵,才出来。
他感激地说道:“多谢方兄、乔仙子救命之恩。”
乔俏看方无隅不说话,只好说道:“楚公子,你谢方道友就好了。我之前思虑不周,差点害了你。”
楚维有些着急:“乔仙子为救我母亲差点遭毒手,都是我无能,牵连了仙子。”
乔俏越发惭愧,说道:“楚公子,我那时让赵前夺你的舍,是想拖延时间,你别往心里去。”
楚维笑了:“就是真的,也是理所应当。”
方无隅不耐地嗯了一声,说道:“我要走了。”
楚维赶紧说道:“方兄不若在楚府多休息之日再走。”
方无隅看了眼乔俏,说道:“留下做什么,是看你们没有当机立断,差点害死自己的好戏;还是看你俩腻腻歪歪的热闹。”
乔俏甚是无语,没有立刻除患是她的错,可是谁腻歪了啊!
方无隅接着说道:“我是看到了街上的告示才来的。”
楚维见方无隅无意留下,便令侍从立即去取银两。
方无隅收起一袋银两,话也没说,直接飞出了墙外。
楚维见乔俏神色有些黯然,温声说道:“仙子才刚刚习得修仙之法,自然对修仙界的手段和危险,知之甚少。仙子计划重伤赵前、废其修为,让他闭关几十年不能出来害人,乃是人之常情。”
乔俏听了,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是不知修仙界的手段和危险,而是下意识不敢去杀人。
还觉得闭关不能出来,就跟坐牢是一样的。
她勉强笑了一下,说道:“谢谢楚公子宽慰,我也该吸取教训。不过,还有一事。”
楚维见乔俏神色好了一些,松了口气,说道:“仙子有事,但说无妨。”
乔俏想到楚维那时毫不犹豫,要代替自己被赵前夺舍,心中十分感激。
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其实不叫乔嫣嫣,我叫乔俏。之前不够坦诚,楚公子见谅。”
楚维没有丝毫介意:“巧了,在下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有个化名的。”
乔俏神情一松,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灵符,递给楚维,说道:“这张灵符对付修仙者,没多大用。但是你戴在身上,抵挡凡人致命攻击,是没问题的。”
楚维小心接过,轻声问道:“仙子可是要走了?可你之前被赵前所伤,不如休息几日再走吧。”
乔俏摇摇头,说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再留。你记得给楚夫人用我的灵药,告辞。”
楚维点点头,道:“仙子是要去入宗门,正式拜师修仙吧,确实是要事。不过,在下收了仙子的保命符,也该礼尚往来。”
乔俏听着楚维小声念出的口诀,问道:“这是?”
楚维轻叹一口气:“在下见修仙者没了法力之后,实在不堪一击。这追星步法就送给仙子了,若遇到危险,说不定用的上。当然,还是用不上最好。”
乔俏默念了一遍,道:“我记住了,谢谢楚公子。后会有期。”
楚维急切地问道:“仙子可否告知在下,以后在哪座仙山修行。”
乔俏无奈说道:“楚公子,仙山都有阵法结界,你看不到的。不过,最近不少宗门都要招收新弟子,如果你想——”
“在下没有灵根。”楚维遗憾地说道。
乔俏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灵根,你去过哪个宗门测试过吗?”
“幼时曾被一位修仙者带走,后来又被送回来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