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满袖:好家伙,二爷爷?这医院里的裙带关系还不少啊。
储志文的祖母应该就是院长了,她倒是不担心欺了小的来了老的,毕竟从刚才站长的反映来看,自己这块唐僧肉很有任性的资本。
只是面对孤身一个弱女子,势力庞大、不怀好意的医院竟然没有作出丝毫的武力威胁,这很不对劲。
要么,他们想从自己身上榨取的利益需要本人自愿;要么,他们知道武力威胁起不到作用。
前者的话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后者。因为本人自愿这种东西一定程度上武力威胁也可以做到。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们是如何判断出对自己施以武力会没有作用的呢?
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封满袖却还没有离开办公室的迹象,柳宪忍不住阴阳怪气道:“怎么,想让站长把办公室也让给你?”
话刚出口,她就察觉到了不妙,然而已经晚了。
封满袖:“这个想法不错诶!谢谢你的建议,我以后会考虑的。”
站长和柳宪:什么叫“以后会考虑”?
这让他们放心也不是不放心也不是,能不能痛快一点啊喂!
封满袖当然不稀罕这没有一点隐私的玻璃房,纯粹只是吓唬一下他们,她不离开站长办公室是有另外的事情。
“既然我已经成为了献血宣讲团的正式员工,当然不能像某些搞裙带关系的人一样一点工作都不干。所以,今晚通宵宣传的这个任务必须让我来干,谁都不能抢!”
看着眼前义正言辞,俨然已经把自己代入“模范员工”形象的少女,本应心中暗喜的两位资本家不知为何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你这么想通宵,刚才为什么要撂挑子啊!
不会只是为了让我们答应那丧权辱院的条约吧!
无论心中如何咆哮,两位上级领导依旧努力保持面色如常。柳宪嘴角抽搐,硬生生挤出一个“欣慰”的笑脸,咬牙切齿道:“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封满袖始终认为即便在朝不保夕的游戏里也不能放弃对生活品质的追求。
所以在她走出献血站大楼后,看着手机短信里再次进账的小金库,毫无心理负担地和医院分配的员工宿舍说拜拜,拎着行李住进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
不过出于吃饭方面依旧要谨慎的考虑,她并没有仗着有钱了就去胡吃海喝,而是购买了大量真空包装的食材和标注了产地的速食品,用酒店房间自带的厨房自己烹饪了一顿可口的午餐。
吃饱喝足,冲了个澡,给佟鹤扬和杨安贞一人发了条短信,简单说了一些新的发现。
所有事都做完后,已经接近下午一点了,封满袖钻进柔软舒适的被窝沉沉睡去,为晚上的通宵工作积蓄力量。
她当然知道晚上的工作是个陷阱,但自己如果不进去踩踩,怎么能套取到更多的线索呢?
可惜现在遇到的NPC都是一群图谋不轨的,也不知这个副本里最后会不会有合自己眼缘的传承对象。
此时的储志文正在院长办公室里发疯。
“奶奶,你就任由那个贱女人欺负到我头上吗!就算她的血肉被神灵青睐,我们也没必要这么忍气吞声吧?凭她一个弱女子我们为何不能直接……”
“不可冲动!”储志文未放完的狠话被刚进门的老者打断。
满头银丝、面色红润的院长抬头看了眼步履匆匆未敲门就进来的人,并没有责难对方的无礼,只转头对站在一边的孙子道:“听你二爷爷的,不能轻举妄动。”
“为什么?”
院长面容一肃,似乎是想到了难缠的麻烦,皱起眉头,“神灵曾百般引她入局,但是你眼中的这个弱女子却次次完美避开,她自身武力必然不俗,这样的人别说逼她就范了,甚至成功活捉的概率都十分渺茫。”
“什么!怎么会这样!她她她……”储志文脑海中原本软萌可爱的女孩就这样被擦除替换成了肌肉隆起的金刚芭比。
“她是不是受伤了但一直自己扛着没有处理?”
院长无情掐灭他的侥幸想法,“没有,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储志文:……
这时,院长突然想起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老二,你怎么突然来找我?”
站长苍老嘶哑的嗓音似乎更加沧桑了,“大嫂,我想再申请一间适合打造成玻璃房的办公室。”
院长疑惑:“为何?”
站长:“我这间快要被员工占走了。”
院长:?
这届的打工人真是炸裂又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