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立将所有擦伤处都涂了一遍之后,拿起了创口贴贴在了膝盖的伤口处。
指尖隔着创口贴轻轻按压,随后又带有安慰的意思摸了摸。
“你居然买了粉色的创可贴耶。”
舒眠惊讶的看着自己两个膝盖上的粉色创可贴,还是带有Hello Kitty的图案,一下子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
“你们女生不就喜欢这种粉粉嫩嫩的东西吗?”
宋鹤立真的有些不理解了。
宋鹤立本来在药店都拿起了那一盒普通的创可贴,但是一想到舒眠这种“过于娇气”的小女生,又默默地放下去。
跑到前面另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盒可爱的创口贴。
舒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从宋鹤立这种拽哥口中说出来居然没有一丝违和感。
但自己还是尽量憋住笑,不要笑出声音,然后附和着回应。
“挺可爱的,我很喜欢。”
处理完这一切,宋鹤立拦了一辆出租车下来,准备先给舒眠送回家。
舒眠没打算让他送自己回去,毕竟今晚实在太麻烦他。
宋鹤立不以为然。
自己刚刚都答应送她回家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舒眠回到家后已经九点多了,她爸爸妈都急死了,换作平时八点半就到家了,今天硬是等到了九点多,给补习老师打电话,老师也说按时下课的。
等到舒眠伤痕累累的出现在家门口时,舒眠妈妈吓得都要哭出来了。
舒眠老老实实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父母,她爸爸听到后立马掏出手机准备跟老师打电话说补课暂停。
结果被舒眠拦下来了。
舒眠表示人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也不会有坏人了,而且马上又要数学考试了,她想再多学习一点,冲刺一下。
女儿都这么说了,做父母的并也没有再阻拦,而是提出放学去亲自接她。
但是舒眠又拒绝了。
一脸心虚,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不用,我约了同学,以后一起放学。”
这个同学是谁?
舒眠自己还没确定下来。
第二天早晨,舒眠在出门时往书包里塞了两瓶牛奶,一瓶是给于意的,感谢她的防狼喷雾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另一瓶,是给宋鹤立的。
舒眠偷偷摸摸的将剩下的另一瓶牛奶藏在怀里,一路小跑到宋鹤立的班级,站在门口却有些迟疑了。
班里人挺多的,看起来男生要比女生多些,而且都在埋头学习,也不吵闹。
舒眠当时就怀疑宋鹤立是不是这个班的学生了,班里学习氛围这么好,哪像宋鹤立啊!
他晚上逃课去天台,平时还去酒吧玩,午休时出来打篮球,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哪里像个学霸!
舒眠探着脑袋仔细瞧着里面,并没有看到宋鹤立身影。
舒眠正在纠结要不要找个学姐问一下,然而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就主动和舒眠搭话了。
“同学,你找谁啊?”
舒眠愣了一下,赶紧接话:“学姐你好,我找宋鹤立。”
那个女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惊讶,接着又开口:“他就在你身后啊。”
“啊?”
舒眠一转身,就看着宋鹤立站在自己后面。
身子懒散倚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自然垂放,满脸笑意的看着舒眠。
又一次,在舒眠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在她身边。
“找我?
”宋鹤立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慵懒。
舒眠点头,往旁边站了点,并不想自己堵在门口。
但她不知道他们现在站的位置,刚好能让教室里的所有人看到。
舒眠将藏起来的牛奶拿出来递到他面前,支支吾吾的开口:“谢谢你昨晚的帮忙。”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那就给你带瓶牛奶吧。”
舒眠一直低着头,没有抬头看过宋鹤立,说话的语气软软的,怪想欺负的。
而班里的人都在昂着头,一副吃瓜的表情,死死的盯着外面。
尤其是舒眠手里的那瓶牛奶。
他们在赌宋鹤立会不会接。
当然了,大多数人都是赌的不会接。
平时给宋鹤立送情书,送零食的女生挺多的,没见他收过,全都退回去了。
所以这个也不例外。
但下一秒,宋鹤立的举动令所有人都惊呆了。
宋鹤立毫不犹豫的就接过那瓶牛奶,然后撕开吸管,当场就喝了起来。
“嗯,挺好喝的。”
“正好最近压力有点大,要不你每天给我送一瓶牛奶补补脑子吧 。”
宋鹤立的话让舒眠感到意外,舒眠疑惑的看着宋鹤立,还未回神。
“怎么?不愿意啊。”
“我好歹救了你,给我送几天牛奶都不愿意吗?”
宋鹤立还挺喜欢逗舒眠的,有时候看她傻傻的,挺可爱的。
“愿意愿意。”
“又没说我不愿意。”舒眠连忙开口。
宋鹤立单挑了一下眉,对这个回答表示满意。
舒眠: “那我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宋鹤立:“说。”
“这段时间,你晚自习下课后能送我回家吗?”
“我……我有点怕。”
舒眠说这句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颤,她其实挺害怕宋鹤立拒绝自己的,但又想去试一试。
她昨天毅然决然的拒绝父母的接送,其实就是想宋鹤立送她回家。
当然了,如果宋鹤立拒绝的话,自己就在找父母。
不然自己一个人走夜路真的挺怕的。
“行啊,但我也有个要求。”
宋鹤立答应的很爽快,舒眠都愣住了。
舒眠:“什么要求啊?”
宋鹤立换了一个站姿,对着舒眠的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点。
舒眠向前迈了一步,但两人之间还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耳朵凑近点。”
宋鹤立再次开口,要求再近点。
舒眠没办法,又移动了一小步,随后踮起脚尖,将耳朵凑近点。
宋鹤立嘴边的笑就没消散过,同样低头,一只手放在她的耳边,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话。
宋鹤立说的每一个字,呼出的每一个气息,都在一点点侵袭舒眠的耳朵,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感觉有电流流过。
酥酥麻麻,抵不住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