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几年前咱们大渭朝好几座城都被那些番人给抢占了去,还是淮南王一座座又给抢了回来,倒是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
“说起来,这位淮南王已经二十了吧,竟还未娶妻?似乎连亲事都没有说?”
夫人太太们闲聊着,话题又歪到了别的地儿。
宁卿枝轻轻叹息一声,没在继续想淮南王的事情。
因为她也不清楚淮南王到底是怎样中毒昏迷的。
…………
过了会儿,前院跟后院中间的小花园又热闹起来,朱氏实在不想看到宁卿枝那张脸,就对旁边几位年轻姑娘说,“小花园那边许是又在玩些什么,几位姑娘可要过去瞧瞧?枝枝,如珠,你们带着几位姑娘过去瞧瞧吧。”
小花园那边自然是不少公子哥儿们在玩斗鸡。
福州这边没什么人玩斗兽,不管是寻找小兽还是圈养起来慢慢驯服,都是非常麻烦且耗时耗力的事儿,所以大部分也就是养家禽或者一些虫子玩一下。
这会儿大家都是聚在小花园那边斗鸡玩,都是些年轻的姑娘和公子们,旁边还有奴仆婆子们守着。
宁卿枝跟着起身,宁如珠看了她一眼,她跟着起身,引着另外几个姑娘朝着小花园而去。
走进就听见咸安侯府的小公子谢飞白的声音,“你们输定了,我这只斗鸡养了整整半年,还从未放出来跟别的鸡斗过,凶性很足。”
宁卿枝过去瞧了瞧,瞧见谢飞白那只斗鸡,是个深红色的公鸡,羽毛颜色鲜亮,骨骼坚实粗壮,前胸宽,一看就是只好斗鸡。
她也不说话,打算先看着其他人玩会儿。
没想到谢飞白突然回头,瞧见宁卿枝,他眉头一挑,说道:“宁大姑娘,你不是从我家奴仆手中把我的一只斗鸡给忽悠走了?怎得,今儿不让那只斗鸡出来同我斗一斗?”
宁卿枝也不搭理他的挤兑,柔柔弱弱说:“谢公子误会,我只是见那斗鸡还未死透,觉得有些可怜,想着买回来说不定还能救一下,这才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下来,毕竟谢公子府中斗败的鸡也都会被扔出去,再者我也花了足够的银子买下来,所以并不是从谢公子奴仆手中忽悠走的。”
谢飞白皱眉,他总觉得这宁大姑娘的柔弱有点不对味,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味,就是跟以往感觉不太相同。
他懒得在深思,只说,“行行行,既然付了银钱,那只斗鸡自然是你的,但你不是还同我家小厮说,你能把那斗鸡救活,还能继续当斗鸡吗?敢问宁大姑娘可把那只鸡给救活了?”
“自然是救活了。”宁卿枝语气还是温温柔柔,和以往没甚区别。
谢飞白哼了声,“既然救活了,宁大姑娘不如也来一块玩玩?”
宁卿枝点点头,回头示意喜鹊。
喜鹊立刻懂了她家大姑娘是什么意思,跑回锦绣苑把取名叫白羽的长尾鸡给抱了过来。
没想到,那鸡竟是一路跟着喜鹊小跑来到小花园这边的,来到小花园后它也不乱跑,蹲在宁卿枝脚边不动了。
众人倒是稀奇不已。
连谢飞白都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思议。
宁卿枝还真把这快要死透的长尾鸡给救活了?而且瞧这长尾鸡的模样,精神抖擞。
要知道斗鸡中斗败的鸡,通常就算活下来,也差不多没了斗志,整日耷拉着鸡脑袋缩在角落,不会有这般精神抖擞的模样。
谢飞白来了兴趣,看向宁卿枝:“宁大姑娘打算怎么玩?赌注多少?”
宁卿枝笑道:“谢公子决定即可。”
谢飞白道:“那就五千两银子如何?”
周围忍不住哗然,他们都还年轻,大多数都未成亲,都是家里给月钱当零花,一个月五两十两最多也就几十两,平日跟人玩斗禽,赌注最多也就上百两,哪里敢一开口就五千两。
宁卿枝温声道:“自然可以。”
旁边的宁如珠一听就急了,伸手扯了扯宁卿枝的衣袖,小声道:“姐姐,不可。”
姐姐莫不是疯了不成?五千两银子啊,谁敢赌这么大,母亲一年赚的银钱怕也就是几千两,万一输了怎么办。
谢飞白见状冷笑,“不是吧,堂堂永川伯府,不会连五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