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南音忍不住顶了一句。
“被这位漂亮姑娘说对了,就是威胁。那几位觉得,我这个威胁,有没有效用呢?”陈大人完全不因为南音的顶撞生气,站起身来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
“没问题阿。”风落澄轻轻一笑,抬头对上陈大人深沉的眼眸。
“哎哟,小公子果然是好胆识!”陈大人听了风落澄的回答,双手合着为他大声鼓了鼓掌,随后对着厅堂外面叫着,“诶,快来人,给我的贵客们松绑!”
“不劳烦陈大人了。”风落澄挑了挑好看的剑眉,站起了身,身后绑着双手的绳子自然地掉到了地上。这种人间玩意儿,哪里绑得住他。
见状,陈大人笑得更甚了:“不错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人,不但有胆识,还有能力。”
南音与夕年也纷纷站起身,转了转自己被捆麻的手腕,冷冷地看着陈大人。
“来人。”陈大人一声令下,外面进来一个侍卫对着风落澄送上了监理寺的令牌与案件卷宗。
“那就,祝几位一路顺利。请,送客!”
***
“为什么答应他阿,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我们。”从监理寺出来,南音皱着眉,有些责怪的意思。
“我就说别管闲事别惹麻烦吧。”夕年瞟了南音一眼。
南音闻言,不开心地撇了撇嘴,不想应他的话。
“小祖宗,你来了云京之后是不是时不时地身体不适?”风落澄抱着胳膊走在南音身边,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他的步伐晃动着。
“是阿,估计没适应云京的气候和吃食吧。怎么了吗?”南音不以为意。
风落澄无奈摇了摇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从南音的脸上掠过,这小帝姬,也太不仔细了。
“我怀疑,你身体不适是因为云京有我们要找的东西。”风落澄说出了自己一直怀疑的猜测。
“你是说...云京有上古神器碎片?”夕年接过风落澄的话。
“是阿,不然你们想。为什么我们一从流光浴月谷的结界出来,第一个到达的是人间的都城。总不能是因为都城繁华,结界送我们来看风景的吧。”风落澄解释道。
“有理...”夕年垂下眼眸,仔细思索着这一路走来的细节,反复回忆寻找自己漏了却不自知的东西。
“你们再看,南音来到这里就身体不适。当初她问女君如何知道碎片在何处,女君说到时她自然明白。现在这不就是碎片在提醒她自己的位置吗?”风落澄继续分析道。
“可我这几日的感觉深度不同阿...”南音有些疑惑。
“昨日,你身体不适,竟严重到晕倒,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风落澄提醒道。
“阿!欢怡楼!”南音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昨日在欢怡楼的身体反应如此剧烈。
见大家得出了答案,风落澄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我们表面上是受陈大人威胁帮他探案,实际上是借着他给的机会四处走动寻找我们要找的东西。有一个监理寺探案的借口在,城中不管是哪里大约是都拦不住我们吧。”
“有理...你好聪明阿土包子。”南音有些惊讶地看向风落澄。
明显是对这称呼不太满意,风落澄一脸嫌弃地看了南音一眼:“是你太笨了。”
三人吵吵闹闹的,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欢怡楼门口。
抬头看了看这欢怡楼的的牌匾,南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又有反应了?”风落澄注意到南音的蹙眉,问她。
“不是,这次竟毫无反应,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我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南音不解地问道。
风落澄闻言垂下眼眸,看向南音别在腰间的透明珠子。
那珠子正散发着不易察觉的紫色光芒。
南音顺着风落澄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间的珠子:“这珠子是...?”
“送你的。你戴着它,神器对你产生的影响会被珠子吸收,你不会感到不适,珠子也会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提醒你神器的位置。”风落澄解释得云淡风轻。
南音忍不住愣愣地看向风落澄,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也早就在为她考虑解决这个问题了。
“走吧,我们进去。”风落澄收回目光,看向欢怡楼的牌匾,深邃的眼眸沉了沉。
三人并肩向欢怡楼高耸壮阔却好似有些神秘的台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