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回收,也没愿力点给你。】
“……”
为什么薜荔能如此轻描淡写?
犹记得,薜荔哄着自己用任意卡那次,她开玩笑说能不能兑换出一辆宝马汽车来,它也说可以。
四个门四个轮的现代化产物,出现在封建时代,真的不会引起恐慌吗?
这个时代,真的存在的吗?
那以后的发展呢?
这些疑问想想就令人头大。
“薜荔,我问你啊,如果兑换出大量不符合历史进程的东西,会怎么样?”
【宿主,您没有权限查阅绝密资料。】
“……”
江淼淼好生疲惫。
与薜荔只相处了几天,却仿佛快进到了数十年,进入倦怠期。
从它的话,可以得出几点:
一,红烧鱼,绝密;
二,限定人物故事卡,绝密;
三,历史走向,绝密。
前两者绝密,那实在不好打听。最后一个问题,还是有操作的空间。
梳理好疑问,江淼淼又问:“你一直说别鬼家的宿主,那他们的日常是什么样的?这总不是绝密吧!”
【吃饭,刷愿力点,兑商城物品。】
“哦……那他们兑了什么?”
【宿主,您没有权限查阅绝密资料。】
“那游戏的结局……不是,我是说,他们的人生,最后怎样了?”
【宿主,您没有权限查阅绝密资料。】
“哈,这都绝密?玩个游戏还有攻略,怎么就看不得?是一把子称帝,提前结束封建制度,还是直接杀到海外,统一全人类?”
【宿主,您没有权限查阅绝密资料。】
“……”
说了好一通话的江淼淼心累了,但坚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同一时空,允许两位宿主存在吗?万一政见不合,兑出热武器来,岂不是很可怕?”
【宿主,您没有权限查阅绝密资料。】
“……好的,您不识趣的宿主终于闭嘴了。”
江淼淼发誓:今天再和薜荔对话,她、她……
好孩子气得发不出毒誓来。
还是种地要紧。
她先开了包玉米种子来泡发浸种,且先看看天地商城的种子能用否,免得平白浪费心神。
塑料袋,暂时也没烧掉。紫薇巷清雅幽静,塑料一烧起来,难免引人注目,万一惹出麻烦就不好了。和剩下的种子被锁进那个大木箱。
既然都是绝密,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陈伯也跟着夫子出了门,倒是周到先把花锄送来了。
金牌管家啊,她好馋。
想想一堆绝密,她认命叹气,用手帕包着手掌,脚踩木屐,抡起锄头,开始翻地。
这时代,金属冶炼技术没后世好,花锄只是花架子,加之她摆的也是花架子,花上加花。
面朝黄土,背朝天,直到汗水糊到眼里,掌心也被磨得生疼。
江淼淼回头看战绩。
嗯,惨不忍睹。
就像是给土地削削皮。
中译中——就像是右利手用左手削了个苹果,崎岖不平还带着皮。
哎,种田可真不是人人都能行。
见日头也高了,江淼淼也放弃了。种田工具人也是要讲究可持续发展。
她去打水冲去臭汗,回楼上书房,打算先学习一下如何现代化种田。
翻开那本《军陆两用人才之友》,目录找到种植业,一路看下来,她不由傻眼了。
先得承认,她非常有眼光。第一目标——玉米,浑身是宝。
原本的设想,是作为补充粮食,直接吃就行。
目录则显示有玉米淀粉、玉米芯油、玉米芯饴糖、玉米秸糖。
“啊哈……可以可以……”
还未笑得畅快,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没教怎么种玉米。
在家庭小菜园那里,也只教了制作大棚,种植品种仅有茄子、辣椒、西红柿。
她把书一搁,脑袋趴桌上。说好的末世生存指南呢?说好的穿越神书呢?难道是默认都会种菜吗?
但,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有些人连基础的都不懂呢?
或者是,玉米,它是一个成熟的品种,印第安人的神,应该很好种植的。只要把种子丢在土里,随便浇浇水,施施肥就可以长大。
多思无益。
她起身从书架上抽了纸,将家庭种植相关的部分抄录出来。
辣椒这些是要先泡发。同理,玉米应该也是用搓泡发芽法。
她边抄录边回忆起童年,外婆种玉米前,似乎是用了一个碗,加水泡了玉米粒,又盖了块纱布,过了几天才种。
也顺便去天地商城兑了100愿力点的辣椒、番茄种子,以及红薯。
辣椒和番茄还是比较好解释的。毕竟,辣椒一开始就作为观赏植物的。
像记载的“番椒丛生,白花,果俨似秃笔头,味辣色红,甚可观。”[4]
她已然和陈伯说种花,结果回头种出两米高的大玉米。想想也是比较考验人与人之间的真诚。
至于种子的来处,她也想好了。
譬如,大吃货诗人有诗言:“宿酒初消春睡起,细履幽畦掇芳辣。”[5]
不管芳辣代指的何物,茱萸也好,花椒也罢,都说是先祖有归园田居之心,在野外偶然见了红色的小果,便移栽回了家中园子。
读书人,认错植物很合理的吧;山林长有未发现的新物种,很合理吧。
故而,无论这个朝代是延续还是平行,江·逻辑通·淼淼,皆能找到合理的说辞。
抄录好后,她又将书大致看了一遍,终于又在《种子·育种》篇找到关于玉米的。
看着杂交育种大段大段的描述,什么母本去雄方法,然后杂交一代、二代、三代……
不禁想起了高中生物被孟德尔豌豆实验支配的恐惧,以至于每次吃豌豆时,她都要下意识把豆荚剥开,看看豆粒,顺便在脑海里过一遍要点。
江淼淼揉揉酸疼的肩膀,又吹了吹手指,放空一下思绪。
穿越还带系统的,混成她这样的,绝无仅有。
想想,也是有趣。
放着吃吃喝喝的好日子不过,图什么呢?
不由得又想起那位天纵奇才的读书人,若他来学“黄圆绿皱”,不知是何情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