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都喜欢。”谢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喑哑,勾动人心,“你和香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沈朝朝兴奋了,哦豁,这是她这个非会员免费能听到的?还是一拖二大场面。
谢深有意思啊,也不知道是白日饥渴难耐还是为了刺激原主,让她肝肠寸断?十有八九是后者,世家子弟倒也不会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深表哥,朝朝来了。”沈朝朝将一句鸡下留人咽了回去,委婉的提醒一声。
屋中的调笑声并未停止,隐约伴有啧啧声,沈朝朝顿时来了兴趣,瞅了一眼身旁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谢管家,小声问道,“管家,有瓜子吗?”
屋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谢深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都给我滚出去。”
不一会,谢深的两名侍妾噘着嘴走出来,恨恨瞪了沈朝朝一样,走出院门,谢管家朝沈朝朝拱了拱手,转身离去,顺手将院门掩上。
“进来吧。”
沈朝朝走进屋中的暖阁,谢深正斜倚在贵妃榻上,一身月白的锦衣,衬得他一双桃花眼越发潋滟。
“表妹这么久才来看望表哥,可真让表哥伤心啊。”谢深从贵妃榻起身,踱步到沈朝朝身边,薄唇勾出一抹冷笑,越发显得凉薄。
沈朝朝做出原主之前的怯懦模样,语气带着颤抖,“表哥身边有美人作伴,哪里还会记着我这个表妹?”
谢深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朝向自己,眼神带着探究,“表妹对我可还是一心一意?”
沈朝朝神色迷醉,杏眸闪着痴迷,“表哥,你是明白表妹的心意,纵然表妹如今有了谢鹤岚的孩子,可我的心里依然只有表哥。”
谢深几乎被口水呛到,听听这是人话吗?
他虽说对这个表妹并无半点喜欢,只不过利用而已,此时却有种被人背叛的愤怒,怒极反笑,“喜欢我?却有了那个贱种的孩子,你好大的胆子。”
沈朝朝伸手勾住他腰间的缕带,眼波流转唇畔带笑,鲜妍动人,“表哥,你刚才还说香儿和梦儿是你的心肝宝贝,那你之前说喜欢表妹都是假的?”
这一番反客为主,让谢深说不出话来,他冷哼一声,“你与我郎情妾意,为何会有那个贱种的孩子?”
沈朝朝呜咽一声,用手捂住脸,白嫩的手与白皙如玉的脸相映成辉,十分好看,“是他强迫我的。”
干净利落的甩锅。
谢深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半句也说不出,半晌闷声道,“你可是因为有了孩子就要随他去南疆。”
沈朝朝扑哧一笑,伸手将脖子上的伤痕显露出来,“表哥,猜猜看我这伤痕怎么来的,猜猜看我为何要去南疆?”
见谢深避开自己的眼神,沈朝朝笑着道,“表哥是个聪明人,我心中对表哥爱恋,将沈家所有资产都给了表哥,表哥还有什么不满?我只想在南疆活着,还请表哥成全。”
谢深敛了敛眉,神情一改温柔之色,狠戾冷酷,“我若是不同意,定要让你留在谢府呢?你未婚先孕,就不怕被人知道?”
沈朝朝抿唇,笑得十分肆意,“表妹好怕,您猜猜看姑父姑母和老族长为什么不敢说出去?谣言伤害的只有在意的人,我不过是个孤女,可不在意这些,说不定还会花些银子推波助澜,这谣言是个双刃剑,表哥猜猜看,会不会有人疑惑这孩子是深表哥的,谢鹤岚替您背了个恶名罢了。”
随即正色道,“表哥,所以还是打发我去的远远地,眼不见为净,还有,死人不一定会闭嘴,也许会咬人。”
谢深气得脸色发红,却说不出半句话,挥挥手示意她快些滚蛋,沈朝朝心中嘲讽,对付无耻的人,要比他更无耻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