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乔瑞适应良好,在他身旁坐下后径自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
品尝了一口,奶香浓郁,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她抬头,看向那个好笑看着她的男人:“什么?”
“很高兴看到你这么自在。”他收敛了笑意,也开始用餐。
是的,比起厚脸皮,这世界上没几个人有她这样大方的了,一脸骄傲!
大概是上次在宿舍做的饭菜给了他什么提示,今天的餐桌上竟然多了几道中餐!
但,当然不可能是中式中餐,而是典型的M国式中餐,比如左宗鸡,宫保鸡丁和麻婆豆腐。
乔瑞觉得特别好笑,记得上辈子去中餐馆吃饭,每当她拿着英文菜单开始点菜的时候,店员总是会拿出中文菜单,并且告诉她‘这是给M国人看的,你来看这个。’
不论怎么样,这几道M式中餐,至少说明了这个男人试图去了解她的喜好。
“谢谢,我很喜欢,”她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确实很喜欢,拿出勺子先舀一勺麻婆豆腐到自己的碗里,“所以,你除了意大利菜,还喜欢什么?”
身旁的男人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和锻炼过后的那种满足感,瞥了她一眼道:“布朗小姐做的菜很不错,别有特色。”
乔瑞:“……”好嘞,听出了您的言外之意呢。
因为第二天要去联邦上诉法院开庭,两人都没有熬夜。
但大概只有艾德曼可以好好入眠,乔瑞竟然失眠了两个小时,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是转行来第一次出庭。
M国律师在任何一级法院都只需要着商务正装即可,但80年代的时候最高法院是有律师着晨装的要求的,但这个要求已经被废除了。
所以,艾德曼一大早便将自己收拾得精致帅气又不乏专业。乔瑞也从衣柜里挑了一套女士裙装西装,将自己中长发扎了个小马尾。
她的头发终于长到了肩膀上,本来还想要保持那种有些娇俏的短发造型,但想到自己以后将会成为律师,那种发型有些不够稳重。
小马尾,又简单,又显得很有精神气,乔瑞对此很满意。
往往,助理律师负责材料的准备,自然要给老板提着包,但手长脚长的老板已经将巨大的公文包接了过去,并大步走在了前头。
按照指引,乔瑞和艾德曼坐到了原告席上。和他们原告席分开在法庭另外一头的是被告席,被告以及律师都出庭了。
后面的观众席几乎被坐满了,审判席下那些就是由各阶层有选举权公民组成的12人的陪审团。
庭审开始后,主审法官先向被告宣读了起诉书,由被告方开始就起诉书进行答辩。
尽管非常紧张,乔瑞一直在记录庭审和认真倾听被告律师的答辩过程,并将艾德曼稍后需要用到的材料提前准备好,以备他随时需要。
到了双方相互口头答辩环节,艾德曼代表原告首先问了被告几个问题。
每个大律师的口头答辩都有自己的风格,而艾德曼的风格就是显得有些彬彬有礼,会先询问被告问题,最后还要强调‘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鉴于艾德曼的名气,当对方律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便显得有些如临大敌。
这样的艾德曼有些让人害怕,乔瑞知道,这是他已经有了可以答辩的点了。
果然,艾德曼向上诉法庭提出了,对于专利转让人禁言这条原则的质疑,认为这是一条过时的原则,提出需要国会的介入。
显然,被告所购买的专利范围和原告新发明的产品专利之间存在过大的差异,对于这些专利所包括范围的界定,需要国会对于这一原则重新的认定。
就此,这件案子便需要政府的介入,来具体确定,发明人有没有权利对垃圾权利提出无效?
在华国,这样的大陆法国家,关于原发明人是可以对被转让的专利提出无效的权利的。
当然,对于专利的现有持有人造成的损失是需要赔偿的,专利转让费也是需要偿还的。
这就是大陆法和判例法的很大的不同。
庭审中止,乔瑞和艾德曼离开了法庭。
坐在回去别墅的车上,艾德曼并没有和在法庭上任何不同的表情,这个男人经历过太多次,大概已经习惯了。
“感觉怎么样?”艾德曼问道。
“感觉你很帅!”乔瑞直言不讳道。
艾德曼:“……”他好像问的不是感觉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