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颂意自然站在叶母这边,也觉得是叶妗安的错。
叶母揣着名牌包包,眼神嫌弃:“你怎么会在这?”
叶颂意:“没礼貌,看见养母,都不知道问好吗?”
叶母瞧着她一身高定礼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昂贵生辉,不免心里发酸。
这衣服,价值百万,她看中了,叶父都不舍得买给她呢。
叶颂意:“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在外和野男人鬼混是吗?”
他觉得叶妗安是靠男人进的宴会,不然她一个学生,哪能买一身烧钱货。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个野男人。”
穷奇单手插着兜,信步走来,名贵西装在他身上,雅痞至极。
叶母:“单峰,不,单岑少爷。”
他拉起叶妗安,搂在怀里:“结亲一事,我有听说,这个未婚妻,我很满意。”
叶母:“单少爷,你别给她骗了,她不是叶家的女儿。其实我的亲女儿另有其人,我们家知舒更适合你。”
闻讯赶来的叶知舒觉得,如果不是场面不合适,她更想给穷奇一脚,而不是和他扯上关系。
叶知舒挡在叶母跟前:“妈,我不喜欢他。”
叶母:“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单岑少爷可是单家独苗苗,你……”
“阿岑喜欢的人,阿岑自己做主,我们当父母的也不打算干涉。”单夫人挽着单踏雪走了过来。
单夫人对叶妗安点点头。
叶母看到单夫人和叶妗安的互动,心里犯嘀咕。
叶妗安怎么和单夫人认识的?
她的养女,手段如此了得的吗?
单踏雪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单夫人同意他就同意。只要她别再疯就行,她一疯癫,就会把他踹下地,苦不堪言。
叶母仍想为叶家的前途争取,和单家联姻,叶家定能平步青云。
“可是我们之前签了合同呀,单少爷要娶的是叶家女儿,这个野丫头可不是叶家的种,不算数的。”
单夫人:“踏雪,什么合同?”
单家和叶家签的合同,是单踏雪想给儿子谋个老婆,省得他孤寡无依,再有老爷子的口头婚约在,签个合同免得叶家嫌弃他们家儿子而耍赖。
单家再有钱,可架不住他儿子是个残废,而且风评还差,不是谁都肯把女儿推入火坑的。
谁能想到他的倒霉儿子能站起来。
作茧自缚的单踏雪:“咳,夫人,这件事说来话长。”
单夫人:“长话短说。”
单踏雪想,他不能朝老婆发火,难道不能朝外人发难吗?
他扭头就对叶母上下扫了两眼,带上了单家家主的威严:“叶夫人,回去好好翻翻合作的合同,上面写了,所有解释权归单家所有。再说,老一辈的事,是老一辈的事,现在兴你情我愿,懂吗?”
叶母的脸红白交替,她很想骂回去,但又不能真得罪单家。
叶知舒听到单踏雪内外一致的心声,就知道单踏雪此人,就是个刺头儿,不认账,翻脸无情。
商场最讲信用,单踏雪此举不顾及双方脸面,也不怕叫人笑话。
这样也好,她不想有这样一个,一言不合就让人下不了台阶的公公,和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老公。
单踏雪似乎怼爽了,意犹未尽地连叶妗安也挑剔了一句:“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都配得上单家的,来路不明的更是。”
“陆家什么时候成小门小户,陆家的女儿,什么时候成来路不明了。”陆枭一身铁灰色西装,不怒自威,气势完全不输单踏雪这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
单踏雪没懂陆枭的话,陆家不是就两个儿子吗?哪里冒出来个女儿。
陆老爷子一大把年纪,老不羞的难道……
陆枭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对他说:“安安是我们老爷子认得干女儿,她是我们陆家人,配享陆家财产的陆家人。”
说完他和叶妗安点头:“安安 。”
叶妗安:“陆叔叔好。”
单踏雪丝毫不见尴尬,他对陆枭的态度很微妙,陆枭是陆老爷子的得意儿子,单老爷子没少拿陆枭说自己。
陆枭在单踏雪眼中,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而且陆枭比他年轻了10岁,在业界的名声响亮,不是简单的人物。
本来以为给陆家发请帖,陆家是不会来人的,两家争斗数年,发个请帖就是面上意思意思。
陆枭说叶妗安是陆家的干女儿,不会有假。
倒是他鲁莽了。
不过没关系,他又没有得罪死人,小女孩子家的,多半不会记仇,哄几句就行了。
单踏雪笑眯眯的对叶妗安说:“原来是陆老爷子的宝贝女儿啊,不知道的以为是孙女呢,那么年轻,怪叔叔眼瞎。”
叶妗安:“没事的,老大爷。”
单踏雪:“什么大爷?”
叶妗安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人:“不是大爷吗?伯母保养好,说是我姐姐都没人反驳,你们站一块,就像女儿和老父亲。您不是老大爷吗?”
单踏雪:“你这妮儿怎么回事,管我老婆叫姐姐,管我叫老大爷。你管陆枭都叫叔叔……哎呦。”
单夫人掐了他手臂一把。
“我保养那么好吗?哈哈哈。没关系的,安安,我旁边这个,你叫他老不死都行,一把年纪欺负小姑娘,回头我收拾他。”
单踏雪:“……”
【叶妗安,你没死呢?】
【没死就来做任务。】
——滚你的,烦人精。
害她倒霉三天,居然还敢出现。
叶知舒拍了拍耳朵,叶妗安在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