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两个小土堆已经埋好了种子,昤朝凝神,与花草之心配合施法。
她把手放在了其中一个小土堆的上方,凭空洒了点花草之心分出的灵气。昤朝收拢手掌,等待种子发芽生长,感知它的变化,在需要的时候加以帮助。
花草之心是世上最顶级的灵物,能号令万千植物。自她出生,就陪在她身边了。
一株嫩芽瞬间破土而出,姚安禹擦了擦眼睛,惊讶之余,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女孩和植物按下了拍摄键。
昤朝没管青年的动作,她专心致志地等待幼苗长成,这催生过程由不得半点马虎。
七叶莲彻底长成,绿油油的叶子展示出它盎然的生机。
来不及欣喜,昤朝微微挪动步子,对下一株施法。
凭现在的她是做不好全部流程的,大部分都靠花草之心分出的一点灵气,她只是负责和种子沟通。
很快,两株植物都长成了。
将七叶莲与九头狮子草的叶片摘下,在手中揉搓几下,回到已然放弃挣扎的少年面前,毫不客气地把草药敷到了小腿伤口处,有用小卷纱布简单包扎了。
“啊!”伤口处的刺激再次惊醒少年。
肖铭阳本来已经在回顾此生,感慨生命易逝了,结果听见了一道天籁之音。
“没事了。”昤朝把剩下的药草收好,准备下山后熬成汤药再让少年服下。
女孩的容貌清晰地映入眼帘,肖铭阳张了张嘴,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谢谢你!”
“本分而已。”昤朝答着,瞧着少年爆红的脸蛋,生起了好奇之心。
虽然红不过他的头发,但这秒变的脸色真是让人啧啧称奇,昤朝默默想到。
肖铭阳见状,尴尬得说不出话,他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孩子,竟然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看。但他又不能反对救命恩人这种无关痛痒的做法。
“你们还好吗?”姚悠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几道匆忙的脚步声。
“没事,送他下山吧。”直起身子,昤朝走到了青年跟前。
他正在研究刚刚录下的视频。姚安禹看得入神,直到一双白嫩的小手在眼前晃了晃,他才烦躁地道:“别闹。”
“请你把刚刚录下的视频都删除。”昤朝一字一句认真地咬字,每个音节都传入了青年的耳朵。
姚安禹自知理亏,连忙应声道:“好。”
女孩凑了过来,看着他一步步操作,姚安禹纵然不舍却也只能按下删除键,并清空了回收站。
此时,村民已经自觉地将肖铭阳抬下山了。
剩下的姚悠焦急地在原地打转,“他会不会出事啊?对,我要立马送他去最近的医院!”村里人都说没事,可她不这么认为。
“没事了,悠悠姐你放心。也可以去镇医院再检查一遍。”昤朝解决完视频的事情,就去跟红了眼的姚悠解释。
姚悠稍有缓和,似乎想通了,连忙往山下跑,“安禹,跟上!”
姚安禹失魂落魄地跟在后头,仿佛失去了什么珍贵的宝藏。
等到了山下,肖铭阳渐渐恢复了力气,村民把他放了下来,他伸伸腿跺跺脚,发现除了伤口有点痛以外,头不晕了眼不花了,人也精神了。
“我好了?”肖铭阳感到不可置信。
村民们相视一眼,嘿嘿笑道:“年轻人,习惯了就好,这点小伤,阿昤小姑娘包治包好。”
“阿昤方才施展了术法吧,那是神明赐福。”
……
拉着不情不愿的肖铭阳去医院做完检查,姚悠几人又回来了。
女孩站在田地里,衣衫沾了泥泞,她手里捏着水稻幼苗,往水田里一戳一个准,正在插秧。
见到女孩如此勤劳能干,姚悠心生怜惜,那些大城市里长大的姑娘哪个能吃这种苦?
她睨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青年,示意着指了指还未插满的稻田。
“快去吧!”肖铭阳顺手推了一把,要不是腿上的伤口暂时不能沾水,他肯定要去帮救命恩人的,这次表现的机会倒是给了姚安禹。
一双时下正流行的限定跑鞋踩进了泥潭,姚安禹有点肉疼。
他学着女孩利落干脆的动作,自己做起来却一点都不顺手,差点一头栽进泥巴里。
岸上,肖铭阳开始无情地嘲笑:“行不行啊,姚安禹,你支棱起来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姚安禹牟足了一口气,一下子把秧插进去,这次终于不是歪歪扭扭的了。
他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可惜,一激动,下脚过猛,身子一摔真吃了满口泥巴。
昤朝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将人扶起来,送至岸边。
“别逞强。”她看着一脸苦大仇深的青年,送去几张纸和一句忠告。
“艹,你还真不行!”肖铭阳急匆匆地跑过来。
姚安禹感觉自己被射了一箭,还是背刺。
“直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几乎无误的直觉告诉她,他们没有恶意,昤朝干脆单刀直入。
姚悠看着地上没用的弟弟,笑盈盈地说道:“阿昤小妹,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放心,无论事成与否,我们都有丰厚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