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我是除妖师,降妖除魔可以,杀人不行。”
胡霍:“哼!便宜那死老头了。”
李晗钰手里的蘑菇精跳到陈洛肩膀上,眼冒星星,“主人厉害。”
陈洛道:“我什么时候不厉害了?”
她手里的狐狸吐槽,“臭屁!”
陈洛回:“这个比起你来差远了。”
“哼!”
他们回到村长家,村长一家忐忑不安的等在门口,见他们回来,立即迎了上来,那村长看到陈洛手里提着的狐狸,诧异道,“这是?”
陈洛淡淡道,“我的同伴。”
胡霍识趣的没有出声吓人。
村长:“你们可是从章风家回来?”
陈洛:“那个降妖师?”
村长:“正是,这个章风并不是坏人,以前有一只野猪精偷吃我们的鸡鸭,是章风帮我们除掉了它,除掉它之后才发现那母猪近肚里怀着几只小猪,后来又有一只野猪精袭击我们村子,也是他救了我们。”
陈洛在之前的座位坐下,一边拿起筷子和馒头,一边挥了挥手道:“放心,我们并没有难为他,只是同他讲了讲道理。”
管家心想,是讲了讲道理,只不过是用拳头讲的道理。
因为陈洛的速战速决,饭菜还没有凉,她和弥欢两人狼吞虎咽,一会功夫就消灭了一桌,胡霍因为被那降妖师伤了元气,一时间还不能恢复人形,管家体贴的给它碗里拨了一些熟肉放在他嘴边。
夜里,村长给他们收拾出两间宽敞的屋子,这次分配原则还和上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陈洛不放心胡霍,让白骨精守着外间的门口。
现在人们已经习惯了白骨精的存在,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白骨精从盒子里出来,躺靠坐在外间门口,黑洞洞的眼眶望着张侍卫的方向,幽幽道:“奴家终于可以和张侍卫同睡一个房间了。”
其他侍卫害怕引火烧身,瞬间安静如鸡,只是眼睛都忍不住八卦的望向坐在地上一脸窘迫的张侍卫。
张侍卫不自在的回白骨精,“白……白姑娘说笑了。”
白骨精咯咯咯笑出声,“张侍卫依旧可爱的紧,奴家就喜欢你这种纯情的郎君。”
这下张侍卫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脸被羞得通红。
众人心中掩饰不住的兴奋,看一具白骨调戏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感觉好刺激好过瘾,他们现在是怎么了?
陈洛躺在里间的地上,外间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她忍不住低笑一声,这白骨精,几日没放出来憋坏了,一出来就继续调戏张侍卫。
夜色沉沉,村子里不时的传来一两声狗吠,屋子里的人都睡得深沉。
李晗钰又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衣女人,再一次离他而去。
“娘……”李晗钰再次从噩梦中醒来,身上冒出一些冷汗,这么多年,这个梦境总是循环往复,梦境里的他仍旧只有十岁,而那个女人渐渐面目模糊,每一次,他都留不住她。
李晗钰感到喉咙一阵干涩,他强忍着咳嗽,不想吵到地上的人,他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副身体如此不争气,什么时候,他能不再是身边人的拖累?
床下传来一声,“喝点水吧!”
李晗钰诧异的睁开眼,窗外昏暗的月光下,陈洛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
李晗钰坐起身,接过茶杯,发现杯子是温热的,他就着杯沿喝下温水,嗓子舒服了一些。
他看向地上的管家,管家年纪已大,最近如此奔波,此刻睡得深沉。
“水怎么还是温的?”李晗钰这才问出声。
陈洛伸出食指,上面立即出现了一丝火苗。
李晗钰望着床前的陈洛,火苗映照着少女明亮的眼睛,里面盛着他从未有过的神采。
“谢谢陈洛姑娘。”
“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说出来,不必忍着。”反正她耳聪目明,有什么动静也会自然醒来。
陈洛接过他手中空了的茶杯,放回桌上,复又回到地铺上躺下。
李晗钰就着昏暗的月光,视线从这破旧简陋的屋顶到地上躺着的陈洛,这一路,虽然整日风餐露宿,然而他的心情却是从所未有的明快,只因为这个少女,和她身边的一众妖怪。
接近凌晨时分,正是天空最黑暗的时刻,一阵旋风平地而起,刮向了村子里的木屋。
陈洛蓦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她一个鲤鱼打挺,弹坐起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