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那么快就离开璃月。
不是我们讨厌罗莎琳,或许该说执行官本身就没几个互相对付的。大伙儿能错开就错开,能不一起回去就尽量不一起回去。
我和散兵便又留了两天。
这两天除了看戏被空塞了个叫托克的小孩子以外,也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就是挺尴尬的,这张小脸一看就是达达利亚的样子。眨巴着眼睛凑过来时,我骤然就想起了深渊里的小阿贾克斯。
但差别很大。
毕竟小阿贾克斯整张脸都脏兮兮的,彼时抓着那把卷了刃的小刀,更是浑浑噩噩的驱使自己求生。
和眼前白白净净的小孩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
我也不由得想,如果没有掉进深渊里…
就算达达利亚是个很皮的孩子,但他也应该不会成为第十一执行官,在阴谋之间周璇吧?
散兵看起来对托克不太感冒。
只是我明白:对于年幼的人类,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照顾的很…
小托克说要什么他就给他买了什么,虽说嘴臭的不行,但连派蒙都震惊于他的大方。
“我也想吃糖葫芦!”小姑娘不满的对自己的旅伴说道,“你看!他好宠托克!”
“但是你今天已经吃了一串了吧?”空沉默了下,凝视他的小姑娘,故作难过的放平嘴角,“我不宠你吗?”
派蒙陷入思考,cpu发出了烤焦了的味道。我则没忍住笑了声,把散兵买个我的糖葫芦塞给她了。
派蒙的cpu更糊了点。
她下意识的抓住那串甜滋滋的美味,但看着我的脸,又看着一旁没有表情的散兵,她害怕的飞到旅行者身后。
哦,当然还抓着糖葫芦。
其实派蒙和我与散兵都很不熟,往大点讲,她还觉得我们洗脑了空——不然旅行者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信任我呢?
空无奈的笑了:“别怕,春澜人很好的。”
这话可不好听,某人占有欲作祟了。
他低头对着托克道:“小托克可不能吃太多甜的呢,不然会飘起来,然后越来越高,再也下不来了。”
托克不由自主的看向派蒙,他指过去,满脸惊喜:“只要多吃糖葫芦就可以飘起来了吗?!”
散兵:?
散兵:………
托克继续道:“好心的大哥哥!再给托克买两串糖葫芦吧!托克也想去天上看看。”
“不行呢,小托克。”空忍不住的插话了,他在内心憋笑,面上只能温柔的说,“吃太多甜的会蛀牙哦。”
“对呀,小托克。”明明很小一只的派蒙吃着糖葫芦,高兴的对他道,“会蛀牙的!牙齿会很痛的!”
“啊?有多疼?和小脚趾被大列巴砸了一样痛吗?”托克骤然露出害怕的表情,“那还是少吃一点吧…”
我:“好奇怪的例子,有可能真的比那个还痛吧…?”主要是没体会过被大列巴…砸?
有点好奇,我再度问:“所以被大列巴砸了是什么感觉?”
派蒙也好奇的附和。
站在一旁闭麦的散兵无语的望了下天,他正想说什么,话就被人给打断了。
“喂,你们在这里啊!”
玩具销售员先生向我们走来,他手持着两串糖葫芦,还冲我们挥了挥手。
“呵,众人嫌来了。”散兵轻轻的喃喃了句,又拍拍小托克的肩,“去吧,喏,你哥哥。”
他的话没说完,刚才还老实牵着他的小孩子就拔腿狂奔,半句话都没给他,回头就走了。
十分的…不给面子。
散兵压低自己的帽檐,也许也有想要藏住自己烦躁神情的意味。
等到达达利亚向我们走来时,几人闲聊的几句。听到我们提起刚才的闲聊,他更是笑了起来。
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此刻的青年不太像高高在上的执行官大人,看着的确只是个普通的兄长。
“呃,被大列巴砸了的感觉吗?”达达利亚被问了这个问题,他有些发懵。
“会很痛吗?”派蒙又说。
托克抢答:“当然!比被冻鱼砸了还痛!”
“哈哈哈哈,也没有吧?”看着两个小只的对话,青年笑意更深,“我感觉都还好啊?”
然后他抬头看向看戏的我们三个人,莫名迎上三张风格各异的脸时,达达利亚下意识一愣。
“怎么了?”
“你们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啊?”
“公子是个好哥哥。”空淡然的道,抬手招呼已经彻底和敌人混熟的派蒙回来。
“很可爱呢,会和弟弟妹妹这么认真的讨论大列巴和冻鱼哪个打人更痛…”我也笑,“不过感觉和熊肉搏更痛吧?”
散兵挪开眼睛:“丢人。”出去别说你是愚人众。
被拉满刻板印象,又成功打破自己的刻板印象,为自己加上新的鬼畜印象——的达达利亚抓了抓头发,他尴尬的笑了两声。
一行人后来还遇上了钟离,队伍壮大到看着是在游行。
陪着小孩子痛痛快快的玩上了一场,璃月之行就算作是这般落下了尾声。
因为急着要把弟弟送回去,达达利亚还先了一天离开。等到我和散兵收拾完东西后,空特意赶来送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