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散兵:……
全场沉默了下来。
我想,也许我和散兵再也不会待在外面亲亲我我了。
来须弥的第一旅并不太妙。
除了前后被该死的命运所折磨,屡次遇见我单方面的熟人外,博士也开始疯狂在我和散兵面前刷脸。
这让我非常恼怒,一有空就给空发消息,骚扰他,希望他快点提升实力,能把博士干掉。
【空:嗯…?】
【空:博士是谁?】
【空:…嗯。虚空系统说,怕我不冷静,所以关于这个人的信息,都屏蔽了…】
可恶,忘记了吗…
我竟然没有和空说过这些…
说起来他还在海岛度假吧,昨天还听他吐槽枫原万叶难怪要出来…毕竟他上个厕所都要用机关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含泪,我只得回复,和他说来须弥后,保持冷静,不要对这个人高血压就好。
【空:好的,我会努力的。】
隔着屏幕就能感觉他真的很乖…想着空又忍不住想起我的大人。
没忍住惆怅的叹息了一声,我在心里掰着手指,默默计算还有几天可活的,最后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来。
等到夜晚再次降临时,我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我的意识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淡绿色球体内部,而周围的一圈都是空荡荡的,只站着几个人。
也许这是梦境,或者说是些别的吧。
但此刻我却迟钝极了,无法清醒的去思考这些。
“小吉祥草王大人。”贤者对着我说,“这是近期教令院资料的整合。”
我一顿,顷刻间便明白了什么。
“拿给我。”我用着命令的语气说。
大贤者阿扎尔却笑着,从球体外凝视坐在里面的我:“草王大人,您不必多劳费心力去忙于这些…我们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好了。”
这像是一个鸟笼。
笼子的外面,人类正在戏谑的观赏他们的玩物。
“草王,您的诞日将在下个月的将来到来,届时我等会为您庆生的。”阿扎尔继续道。
庆生?
是在这个鸟笼里,为她庆生?
我微微侧头看他,平静的摩挲了下指尖道:“大贤者阿扎尔,神明的容忍是有底线的…”
“教令院的事情我可以不插手。”
“但你也必须要保证——你所「□□」的统治绝不会像腐烂的月莲一样,遮蔽了它原本的光彩。”
“…需要我提醒你吗?贤者。”我垂下眼睛,“须弥除我以外还尚有一名神明存在…”
“蔷薇是她的信徒,赤沙与绿林也皆愿为了她开路…”
“高天的眼睛下,你的一切行径,她都会看到的。”我望着他,轻柔的道,“无论是神明又或是人类,她都有资格审判。”
“……”
“您是说…”阿扎尔试探的道,“天空的那一位…?”
我不置可否的颔首。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收敛了这样的神情。我清楚他在心中轻蔑,根本就不把这当一回事。
——如果那个历史中人类知之甚少的神明真的存在…你又何须落到如此田地,怎会被子民所软禁呢?
“抱歉,小吉祥草王大人。
“是我逾矩。”
话落,贤者退了下去。
只余我一人在鸟笼里向外窥视世界。
所以…还是被架空吗?
坐在笼子里,我昏昏沉沉的想着,心中满是无能为力的烦躁。
有个声音说,是不是太给他们脸了?不如直接去血洗教令院吧。而另一道柔和的声音却安抚我。
“你还好吗?”纳西妲的声音在脑中想了起来,她轻轻的说,“是在…生气吗?”
这一次梦境的意识…
调换来的实在有些突然了。
纳西妲都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被我挤号下线…也到这时她才发现,虚空与草元素对我的亲和力实在是高的可怕。
以至于…
她的身体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的“借用”了,没有任何东西去反抗,生命的力量极度信任我这个可怕的怪物。
果然…
纳西妲想:实验真的成功了,一切如她所想…只是时机选的有些不对…如果她能睡得再早点就好了。
虽说关于大慈树王那个时代里所发生的事情,她未曾真正的经历过,但在世界树中她早就发现了我的身影正存在于那儿。
小姑娘在被软禁的几百年生涯中,总是在想的…她期待与那个人的见面,期待从那个人的身上看见过去时代的缩影。
——三神共治的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