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莱依拉,你同学叫艾尔海森?
小信徒啊,你确定这个人是同学而不是导师,确定不是套话而是询问问题,也确定他不是利用了你吗?
给莱依拉回复好的二字后,我将艾尔海森拖进了黑名单里。
理由很简单,嫌烦。
更简单的讲:已经产生怀疑了,那么就差彻头彻尾的开始双方的斡旋与拉扯。
我无心玩这种东西,眼下里更在意一些其他的…比如说,为什么十点了男朋友还不在家?
这令我困惑。
想了会后,我阴测测的点开了虚空系统,从不知道哪个界面里拖出来了个定位功能,一下子就锁定了散兵的位置。
嗯…就在教令院。
披上外套,换个鞋子。我转头踏着夜色出门,前往散兵所在的地方,跟着那定位一点一点的走动。
走至一半时,我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跟着我,回头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想了想便算了,跟着也出不了什么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前进…
直到撞上了一面墙。
很显然,散兵在墙后的世界,也很显然,这“墙”很墙,是一道需要特殊方式打开的门。
而门…又很难做到严丝合缝。
从那缝隙中钻了来还用力,我迅速恢复并站起来,还用力过猛了点,险些一个踉跄栽到地板上。
不过这一低头,便立刻看清了这里…就很像散兵的周本,想来我也的确通过这扇门是到了这里。
定位显示散兵就在附近,我找了下路。发觉那跟着自己的东西好像没追来后,我很快就走进了一个房间。
这房间都没上锁,空荡荡的,从门那里看就只有一张床。
但我却闻见了血腥味。
一步步过去,在白色的布料中,我看见了沉睡的少年。他就躺在那里,并未穿着上衣…
看过去就会发现他伤痕累累的。
皮肤上还有一些地方被画了记号,也许未来那里会被接入些什么,又传输什么吧。
在观察了一会后,我确认他只是睡着了。刚心想着要怎么把他带走,身后就骤然响起了声音。
“哦?你来的比我想的还早。”博士手拿着张湿纸巾,正在擦拭自己的手指。
我都不想回头,只径直把他抱起来,想向着门外走去。
“呵呵…你不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太溺爱他了吗?”多托雷说着,话锋一转,“——你还不能带他走。”
不听,我继续走。
又被喊停了,眼前骤然落下一扇门,阻止了我的去路。
无奈于此,我只好抱着人偶轻飘飘的身体回头:“…说。”
博士此刻已经走到了散兵刚才躺着的那张床上,我不清楚他摁了些什么,但很快,周围的墙壁与地面雾化,变得透明了起来。
在那里,我看见了一个了不得的大家伙——一架停滞在那里的机甲。
目测几百米高,很可怕…
开玩笑的,感觉不如遗迹巨蛇…好吧,还是开玩笑的,只是见过好多次了。
“嗯…”多托雷思考了下,笑道,“你看起来并不惊讶?”
“啊,好可怕的东西啊,好厉害啊。”我面无表情的棒读,“小吉祥草王在上,这是我见过最震撼人心的存在。”
能不能不要问一个经历两回魔神战争的人,这种东西值不值得惊讶好吗?那个时候哪几个魔神没有这么大只啊。
多托雷听见我的话瞬间乐了,他笑的非常高兴,不过我不太想理会他。
视线在透明的墙壁上晃悠了一圈,我在脑中思量着给哪里来一下会更好,想了会竟然也没得出个结果。
正当我决定,那就全给他拆了时,怀里的人一阵动静,而后他咳嗽了好几下,疲倦的睁开了眼睛。
顷刻间,他便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明显的发现他怔然了一瞬,却又好像很快反应了过来,在他意料之中的收起了恍然的情绪。
“现在几点了?”
少年人的嗓音有些干涩,他想要站起来。
松了松手,其实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默默的将他放下了,还顺便给他理了下衣服。
“十二点吧。”我想了想说道。
多托雷此刻非常“好心”的提醒:“是十一点四十五。
“——斯卡拉姆齐,你醒的似乎又晚了一点,是发现自己与那新躯壳兼容性不高吗?”他转而轻快的道。
不过我和散兵一时间都没有搭理他。垂下眼睛,我看着脸色发白的少年。
“我的大人,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平静的询问,我身后却忽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那种被看着的感觉又来了…还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