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感激的拿了刀走了,临走前我们又闲聊了几句。我竟莫名发现星象仪是他家卖的。
在一顿对话的交易之后,莱依拉以后的器材大概都要愁了。
这使我莫名有点小开心,可能是发现女儿能过得很好,所以非常放松了。
临到收摊的时候,艾尔海森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问我布袋子卖不卖,我迟疑了一下干脆送他了。
他就又喊停,看向那几本法器。
我狐疑:“你要买?”
你不是单手剑角色吗?还买这种东西?
艾尔海森点点头,问我能不能试读一下。我乐了,直接表示不可以。
他似乎思考了下,在我准备走前扯住了我的袋子。
“拿回去不方便,你的这些我全包了。价钱好商量,和我去一个地方谈。”他压低声音对我说。
像极了谍报电视剧…
不过的确,教令院最近都挺敏感的…如果是一些重要的东西,交易什么,大概会被风纪官察吧。
但那又如何?
艾尔海森,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我拒绝——”
“赛诺,你怎么来了。”
“——别开玩笑,大风纪官怎么可能在这…”他在的话,我就原地倒立。
“艾尔海森,你被举报涉嫌倒卖罐装知识。还有这位女士,你也被举报涉嫌倒卖教令院的禁书。”
赛诺真的站在我们眼前,他面色冰冷:“——请和我走一趟吧。”
我:……
可以不倒立吗,等等,什么?
艾尔海森:………
这才哪一天,怎么就有人举报我了?
不可思议的看一眼站在一旁都愣了下的艾尔海森,我震惊。而他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审视的看着我。
我挑眉:你刚才举报了我?
艾尔海森:你竟然比我先举报?在我冻结你的虚空终端账户之前?
真是没想到。
我举报艾尔海森倒卖罐装知识,他竟然玩的也很大,举报我倒卖教令院禁书。
你小子,真是可以的。
但…知道要进局子前,最有用的挣扎是什么吗?
我和艾尔海森又对视一眼,我和他都默默挪开视线,显然也非常清楚眼下里该做什么。
下一刻——
一人往左,一个人往右,二人非常默契的转身狂逃,说不要命逃跑就是不要命的拔腿狂奔。
顷刻间,赛诺脸色又是一变,他指挥其他风纪官来逮我,自己则拿着个酷似船桨的武器去追杀艾尔海森了。
等到我甩掉风纪官的时候,就坐在树上吃苹果去了。约等了五分钟,艾尔海森合上了手中的书,他走到了树下。
抬头,他仰望,却只能从树叶的缝隙中,勉强看清纤瘦的身影。
“和我去沙漠。”青年说。
“不去。”我慢条斯理的咬苹果,学着某人说话,“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要求我?”
“你打破了我的计划。”艾尔海森非常淡定的和我讲,“现在教令院已经开始不信任我了。”
我却说:“那不是活该吗,谁让你莫名其妙盯着我的,我看起来是什么大恶人吗?”
青年像是思考了下,继续说:“你知道异乡的旅行者,空和派蒙,对吗?”
他问我时,我正在看着面前虚空系统显示的消息。
其实不用他讲,我就知道空来了。
艾尔海森终究是没办法直接对我的虚空终端做些什么的,毕竟纳西妲都迷茫于这个被神秘人完善,变得更加精细的系统。
这位大书记官冻结我的卡,都是跑到主系统那里去冻结的,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想想,既然要拉人上贼船,那么多花点手段也能理解,只是他的确选错人了…至少我肯定不合适做这个搅局的。
“是。”我答,从树上向下看,轻快的晃了晃腿,“所以?”
“我们的计划并不相违背。”青年遥望我,“现在小吉祥草王被教令院架空,贤者们想要创造一个新神。”
“这样啊。”我撑着下巴说,“但是,我就是为了创造新神而来啊——这即是我等的计划。”
艾尔海森给了我一个“你的演技很差”的表情。
他继续道:“是吗,那身为架空教令院的愚人众官员,你看起来有些太游手好闲了。”
“我是随行官。”
“其实和你的书记官差不多,都是个好面子来的职位哦——你不也在游手好闲吗?”
半斤八两就别互相伤害了,无不无聊啊,艾尔海森。
老实说…
我觉得他和博士没有什么区别。
眼前的这个看似善良,或者说是看似在好人阵营的家伙,只不过是刚好站在正义的一方,也刚好少了点极端罢了。
看看他做了什么事:
举报我,逼我入彀;又停掉我的卡,搞得我身无分文,没办法花钱;之前还搞一堆号来骚扰我。
还真是朴素又有用的烦人方式啊。
——这是一个正经好人该干的事情吗?
如果我要是晚举报他,刚才的戏码就会是,大书记官保护无辜女子,最终证明我是无辜的,再然后,这不信任也得卖他人情。
“不。”我说,“无关于愚人众又或者是其他的,更无关于须弥。”
“先生,请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