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没拿到雷神之心。
我也清楚,因此他根本就不会离开须弥。这家伙一定在找一个机会来堵我,想办法把雷神之心给得手。
但他的计划大概很难才能成功了…因为我这一在净善宫一呆,就是整整的一周。
上道日常凝视还在修养沉睡的散兵,下道帮助纳西妲处理文件,我忙得不亦乐乎…几乎是一刻也不想合眼。
“虚空终端”时常叹息:“这孩子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呢…”
“是啊…”惆怅的拖着下巴,我百无聊赖的戳了戳少年人的脸颊,“我的大人啊,真成睡美人了呢…”
“对了,布耶尔。”
“你…还能使用权门吗?不如送我去他梦境的世界吧?这样可不可以提前把他唤醒?”
虚空终端…也即是大慈树王现在附身的系统。在发现自己没有死亡时,她也很迷茫,但更多的是害怕。
毕竟如果她没有被遗忘,禁忌的知识也便永远的存在于提瓦特的世界与人们之间了…
不过…在突然意识到其实我是降临者后,布耶尔也这才回神了。
彼时女性无奈的谴责我,她叹息着说“你不该用自己的记忆和力量去补全她的”,但我不太在乎,毕竟比起这些,一条命在我眼里更重要。
“理论上是可以的哦…但是会很危险,毕竟人们的梦境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东西之一呢…”
她的声音在那里传来。
“嗯…梦境往往是随着他的主任而变化的…但大多是无意识的呢…”
“你在他人梦境里会遇见的事情,也取决于梦境主人对你的态度哦…换个比方说的话…就像是…”布耶尔温柔的说道。
她思索着,又给出了我太过熟悉的奇妙比喻:“还在蛋壳里的暝彩鸟,如果它不离开蛋壳的话,你也不知道它会是一只雌鸟,又或者是一中雄鸟呀。”
“不过,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布耶尔了然的露出了一个笑,“那也不用担心了呢…我能感觉的到,他身上有温暖的温度…那温度也来自于你。”
我的温暖也很多来自于你啊…
在心里想着,我点点头。
“——那?”我说。
她接:“有空的话,随时都可以哦,不过要先和小纳西妲好好说明一下吧?”
布耶尔说的很对,于是在等回纳西妲后,在一起坐下来吃了点甜点,我便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起初的小姑娘愣了下,但在听了我的话后,思考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
“也不能再放任他沉睡下去了。”纳西妲看向我,“如果是春澜的话,一定可以的,所以…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哎呀…真不愧是我家小草。”
布耶尔通过虚空终端的连接,在我脑子轻轻的笑着,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孩子优秀的骄傲。
而在她开启长篇大论夸自己孩子前,我摘下了虚空终端,三言两语,随着搪塞,编了个理由将它塞给了纳西妲,拜托她帮我看着。
布耶尔瞬间不敢说话了。
她还是很怕的,目前她并不清楚如果提瓦特人记得她,禁忌的知识会不会再度回来…虽说在理论上来说,这并不会的。
但理论又不是实际,她不敢妄下定论。
只能可怜巴巴的装死,被纳西妲好好的收了起来,也被纳西妲随身放在了身上。
随着纳西妲询问我是否准备好后,我点了点头,耳侧响起了“申请意识连接”几字后,又是几句声音。
我感到自己的全身轻盈了起来,久违入梦的感觉包裹了我…一片冗长的白色走廊里,我向前走去。
似乎穿过万水千山,无边无际的茫茫世界之中,我花费了太多的时间…终于在绿色流荧的指引下,推开了那扇门。
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雷电影正坐在我的眼前…
这是…什么情况呢?
我忍不住的想。
御舆千代躺在樱树下随手接住了落下的樱花,雷电真侧头想敬我一杯酒,一侧身穿稻妻和服的少年人一楞,先行拿起了酒碟。
“真大人…她还没有成年,请由我代喝吧。”说吧,少年人不等他人反应…便拿起了酒碟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我发懵的望着这一切。
“不可…她还未嫁于你。”影微微皱眉,却看着空荡荡的碟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将自己的脸板起。
真笑了笑,立刻打圆场:“你还不知道吧,在稻妻只有丈夫才能替妻子喝酒的…”
我这才回神:“这样啊…”
“不过,你们两个也要成婚了吧。”御舆千代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她也低头饮了一口清酒,这才撩起眼看我,笑道,“成婚了可别忘了宴请我们。”
笹百合心情很好,他打趣道:“千代,这种事情理应我们来准备吧?”
“是啊,相信这小子会处理好的。”一旁的狐斋宫点了点烟枪,随性的说道。
影却摇摇头:“不可…此事还是由我来操办吧,他…还太年轻了。”
少年人一听这话,莫名有些紧张,他捏紧自己的衣袖,恭恭敬敬的对雷电影做了一礼。
说:“母亲大人…请相信我!我会做好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