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拿着经书直接出门差点撞上站在门帘外站着的人,倏地然受到惊吓,以为是外头的丫鬟锦绣心里一怒她猛然抬头却想却看到四贝勒,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惊慌,迅速蹲下行礼。
“贝勒爷!”
锦绣心里登时恐慌不已。
不知道贝勒爷站在外头多久了,有没有听到福晋跟她说的话。
锦绣故意大声喊贝勒爷,她想借提醒屋里的福晋。
福晋也的确是听到她的声音了。很快福晋也匆匆出来。
“爷,您回来了。”
福晋很镇定,脸上端着端庄得体的笑容,无懈可击。
“嗯。”
四贝勒爷伸手扶起四福晋,不管心里如何想,四贝勒总是会四福晋足够的敬重。
“这些是?”
四贝勒看向锦绣手上捧着经书问。他这一问不管是福晋还是锦绣心里都一紧。福晋脸上笑容瞬间僵了一下,只是瞬间的变化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鹊喜院郭侍妾为太后娘娘祈福抄的经文,妾身正要让锦绣拿去佛前供奉为太后娘娘祈福呢。”
福晋笑着回答,说完扭头看向锦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将经文送去佛堂供奉上。”
四贝勒盯着福晋,听福晋的话他什么也没说。
“是。”
锦绣捧着经文离开,福晋回头请四贝勒进屋。
“爷,有什么事儿咱们进屋说吧。”
四贝勒没说话越过福晋进屋,福晋也赶紧跟进去。
在离福清院不远的小路上,杏果正搀扶着妧伊往鹊喜院的方向去,主仆俩都沉默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杏果突然问:“姑娘,您跟贝勒爷说话,会不会惹福晋生气。”
她可是知道一些消息,那日贝勒爷去武格格那,福晋可是很生气的。
“不必在意,福晋不会生气的。”
妧伊一副很笃定的神情说道。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的想法却是相反的。
福晋定是会生气的。
她也是在正院伺候过福晋好几年的,自然知道每当贝勒爷去别的格格侍妾那,福晋总是生一回气,当然多是福晋自己生闷气。
原先妧伊不理解,后来才明白,福晋这是嫉妒。嫉妒别的格格得宠,尤其是嫉妒最得宠的李格格跟武格格。
她在福晋身边伺候过,知道福晋心里有多在意多爱慕贝勒爷,只是可惜了,神女有意,襄王无心;福晋对贝勒爷的一番情意怕是一腔情意空付了。当年她还只是丫鬟时,每每见福晋屋里灯亮到天明都觉得福晋可怜。
如今身份不同了,比起福晋,现在她才是可怜的。
不过今天福晋若是生气不是因为她跟贝勒爷说话,而是因为她将抄经文的事告诉了贝勒爷。
方才将经文奉给福晋时她可是清晰的感觉到福晋眼中的鄙视与轻蔑。
她知道她一个侍妾抄的经文是没有资格奉到太后娘娘面前的,当然也没有这样的奢望;不过能有机会在贝勒爷那刷一下存在感,她可不想放过机会,即使让福晋不悦。
妧伊主仆走到花园里溜达,她却不知道还有人惦记着她呢。早在她从鹊喜院出来时,汪雪兰就盯着她了。
“翠莲,去瞧瞧,郭氏回来了没?”
“姑娘,郭姑娘还没回来呢。”
翠莲出屋去确认了一下回屋禀报汪雪兰。
“你去福清院那打听打听,郭氏去正院做什么去了?快去快回。”
郭氏那贱/人定是去正院讨好福晋去了。
汪雪兰想起那日在花园时福晋说的话,心里嫉妒不已。更加认定妧伊是去讨好福晋想复宠。
翠莲得了吩咐匆匆出去,几刻钟之后翠莲探得消息回来。
“姑娘,郭姑娘是去正院送经书了。听说郭姑娘为太后抄经祈福,特地亲自送到正院去。”
听到这事,汪雪兰突然怒起,手中的笔直接甩到了桌上。
“贱人!郭氏这贱人总是跟我做对。”
汪雪兰气红了眼。
福晋罚她抄佛经为太后祈福,她刚想到抄佛经为太后祈福讨好福晋和贝勒爷以谋划复宠。可现在她想到法子被郭氏给用了。
那郭氏这贱人还真是天生来克她的。
之前一同成为通房丫鬟,明明她比郭氏更美貌,可偏偏贝勒爷却更喜欢郭氏,召郭氏侍寝比她多。好不容易算计郭氏,让郭氏冲撞了大阿哥,让她被罚贬出正院;没想到没两日就被郭氏害得她也被贬到了鹊喜院。
没遇上郭氏她一直好好的,一遇上郭氏就害她断了腿。
郭氏那贱人简直就是个灾星,是个祸害,专门来祸害她的。
“翠莲,从今天起,你给本姑娘盯着那郭氏,我要知道她一举一动。”
下回她绝对不会让那郭氏再抢先,
太后千秋过后,月底就是贝勒爷生辰,她得拿住机会好好表现,一定要让贝勒爷记起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