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在我们家啊!!!
你听着那边德拉科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愉快地坐在花园里喝茶。
晴朗的天气,温暖的阳光。
郁郁葱葱,错落有致的灌木丛。
各色珍稀好看的花朵。
还有凑过来求摸摸的动物们。
真是个好地方。你咂了一口茶,舒坦地发出了感叹。
现在是第一学年结束后的暑假。
自上学期期末摧残了伏地魔之后,你的生活质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先是赫奇帕奇在校长给格兰芬多加完分后依然是平分,两学院并肩接过了这一届的荣耀。
这让已经好多年没拿过第一的小獾们欣喜若狂,从同届到学长学姐纷纷跑到你的身边花式送东西。
来自同学们的手工做的饰品摆件,各种零食点心,来自院长的助教实习机会,还有各种座位物品的第一优先挑选权。
虽然你原本就是一年级的领头人,但在整个学院的默许下,大有将你向级长和学生会主席培养的架势。
赫奇帕奇已经沉寂了太久,他们太渴望一场胜利了。
而你成为了他们看到的、能抓住的,通往无限未来的希望。
至于为什么德拉科会这个反应——
你想大概是哈利可能醒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和转述给德拉科的版本的原因。
哈利认不全魔法石和独角兽血液的功效,也对伏地魔的力量缺乏基本的认知。
但德拉科可不是。
你换位想了想,在经历了怀疑认识了一年的同学是个披着人皮的不明存在,然后回到家发现同学本人出现在了自己家的感受。
噗。哈哈哈哈哈。
“妈妈你看!她还在发出邪恶的笑声!”
你从花园向屋内玻璃窗后德拉科的位置瞥了过去。
接到你目光的德拉科像被卡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沉默了半晌后,嘟囔着有什么嘛之类的从窗前消失在了你的视线里。
“请多见谅——”
你闻言抬头,发现是纳西莎从屋里出来,在对面落座。于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又不会真的和小孩子计较。
说得好像格蕾不是小孩子一样。纳西莎抿着笑打趣道。
卢修斯和德拉科有您这样美丽的妻子和母亲,是他们的荣幸。
说着,你半托着纳西莎的手,轻轻吻了上去。
纳西莎另一只手半握拳凑到唇边,微微扭头,在轻咳后视线又正视回来,抽手笑着说,格蕾倒是颇有骑士风度。
换而言之,说你看起来倒是像个花丛老手了。
你表示你就当赞美收下了,转而降低了进攻性,开始聊一些贵族下午茶的日常话题,谈谈天气,谈谈园艺。
另一边,屋内。
德拉科正愤慨地控诉你恶劣的行为。
以事后角度来看,他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你日常看戏拱火的举动,更何况还有你现在在调戏他母亲的操作,让他越发气急败坏。
不过,卢修斯倒是安抚好了闹脾气的德拉科,带他去了书房。
“你想不通为什么我要把格蕾请到家里,还这样好吃好喝供着让纳西莎去陪着?”
卢修斯说着,递给了德拉科一本传记。
“你说过你同学的可疑之处,出身麻瓜家庭,却有着极高的贵族做派和魔法水准,让我去查证她的身世。”
“在信里你提到,你有一次在她沉浸在看书时突然叫她安莫瑞斯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是向她斜后上方看。而且平时她更坚持叫她的名字格蕾,而不是这个姓氏。”
“安莫瑞斯对她会不会是另个人的名字?想到这,我去找到了收养她的家庭。记录上的收养人是两个出身于爱尔兰的凯尔特麻瓜,但他们姓名与此毫无关联。”
“不过,爱尔兰、凯尔特和安莫瑞斯让我想起了一个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德拉科,你知道,威尔士语的安莫瑞斯对应的英语是什么吗?”
德拉科看着手里的梅林传记若有所思。
“是不朽的,是安布罗修斯,是大法师梅林的姓氏。”
“而且——”
卢修斯翻开了祖上留下的日记与随笔。
里面有一副随手涂鸦出来的图画。
一名金发碧眼穿着纯白裙装的少女在草原上欢呼跳跃,动物围着她起舞。角落里有一名白发青年抱着魔杖在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而青年的脚边堆放的杂物,隐约能辨别出似乎一套厚重的铠甲和宝剑。
“笔记中将这幅画称之为:极为罕见的,梦魇和他的珍宝。”
“后来几代先祖在考证中证实,那名男子正是大法师梅林很少展露在外的年轻状态。那名女子的来路不可考,但通常被怀疑是莉莉安或是摩根,也有一些人怀疑亚瑟王可能还有个妹妹。”
“但我怀疑——”
“亚瑟王,其实是一名女人。”
在卢修斯说出亚瑟王名字的时候,德拉科似乎看到你几乎同步向上看了一眼,明知道在花园那个角度看不到这么高的位置,但还是吓得他又往里退了几步。
亚瑟王的感情史一直很奇怪。
卢修斯像是要讲历史课,突然开始检验德拉科对历史的掌握程度。
几乎所有流传下来的记载,都说明亚瑟王极其具有魅力,很容易就能受到女性喜爱。在那些女性留下的只言片语中,都在说亚瑟会是一名非常值得共度一生的伴侣,是非常值得一试的情人。
而他的王后格温维尔,起初也是其中的一员,在不同场合表达过对亚瑟王的爱慕之情。
但为什么,饱受众人艳羡,如愿以偿的她,会在短短结婚几年后,便和亚瑟王的骑士兰斯洛特私奔。
为什么受到众多女性好评的亚瑟王没有留下子嗣。
又为什么记载中没有过错,甚至婚后连情人都无的亚瑟王会在妻子私奔后,说是他的错,之后更是终身未再婚娶。
“是梦?”德拉科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亚瑟王是女性,一切就说得通了。那些情人经历的一夜是梅林制造出来的梦,而王后格温维尔的梦,醒了。”
卢修斯把书放了回去,又拿出了一沓他把不同图样叠起来的草稿。
如果亚瑟王是女性,他大概会是这样——
而格蕾如果是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