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宴想要去解释,可追出去却已经没有了苏卿的身影。
“姑爷你怎么出来了?”阿时一出来便看到司明宴在院子里愣神,连忙上前扶住他,“姑娘刚刚临走之前交代过,你身子弱还不能吹风。”
刚刚交代的?
他都把她惹生气了还不忘关心他吗?
“这是什么?”
司明宴看向阿时放下的盆子问道,浓郁的药草香气传来,只是闻着便让人身心舒适。
“这是姑娘让人送来的药材,都是年份极好的,还有几味是有钱也买不来的。”阿时一边扶着司明宴进屋一边说道,“等会儿我就给姑爷熬上,保准儿能让你好的更快一些。”
“姑爷在这儿坐着,可千万别再出去吹风了。”阿时叮嘱着,随即出去熬药。
司明宴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玉瓶上,脱掉上衣将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触体冰凉,瞬间清除掉了火.辣灼人之感,如此药效,不用想也知道这必定是好东西。
下次她来的时候一定要解释清楚,他不是那等知恩不报的人。
王宫当中,朝阳殿内,南诏王后急的在院中走了好几个来回,下面宫人垂着脑袋,不敢多言。
“公主胡闹,你们约束不住为何不来禀告本宫?”王后满面怒气,但依旧难掩她风韵犹存的容颜。
“王后恕罪。”
宫人跪下请罪,王后看着他们如此愈发气愤,正欲发火,忽然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女子声音娇柔似水,王后心中纵使有千般愤怒,此刻也都烟消云散了,但仍旧装作怒气未散的模样,落下眼睛上的手,“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这般胡闹?”
苏卿嘿嘿一笑,摆手让宫人退下,撒娇靠在王后身上相携入殿内,“母后别生气,当心增长皱纹,影响了花容月貌。”
“就你会哄母后开心,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容貌可言?倒是你……”王后抚摸着女儿精致如玉的面庞,眼中满是苦楚,她悉心养大了的女儿,怎么忍心送去和亲?
“母后不必为和亲之事伤怀,女儿自己也是愿意的。”
南诏王昏庸好.色,原主在嫁给司明辰之后依旧给太子送信,也是有依靠太子,保住南诏安宁之意,而南诏王后就是原主最放心不下的人。
“女儿……”
王后蹙起眉头,女儿的懂事儿让她心中愈发酸涩,都是她无能,无力阻止和亲之事,这么想着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母后莫要流泪,母后曾经也是上过战场的,应当英姿飒爽,不该暗自垂泪。”她离开南诏之后,可还需要王后镇守后方呢。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镇守着南诏的是林将军,可又有谁知道,二十年前南诏也是有过一位女将,策马扬鞭率军奔袭千里,一举夺得渊朝三座城池。
只是二十多年的宫禁生活束缚住了她挥舞长木仓的手臂,在原主入狱之时,王后也曾想率兵打入京城将人抢回来,但奈何双方兵力太过悬殊,终究还是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