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司明辰问道。
“他是我们医馆的姑爷。”阿时如实回道。
司明辰眼眸微赚,朝着后院而去。
“诶,后院不能去。”阿时连忙阻拦,司明辰已经来到了书桌前。
大片阴影落下,司明宴抬起眼帘。
近距离之下,司明辰看清了,面前之人双眸中全是陌生。
“你是谁?”司明宴问道。
“你不认识我?”司明辰不禁扬起眉毛,他这是失忆了?
所以才会屈居在这医馆之内,当掉玉佩装裱画作也不是什么秘密联络方式。
司明宴仔细看去,眼眸微眯,的确看着此人有些眼熟,“你和我长得有几分相像,可眼睛里都是凶狠,我不认识你是最好。”
“呵,难得你也会说出这样不得体的话。”
从前的太子可是端方气度十足,一举一动皆是名家典范,这样的话更是从来不会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找苏姑娘所为何事?”阿时还没忘之前司明宴浑身是伤的样子,这怕不是仇敌找上门来了?
不得不说阿时真相了,但司明宴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听司明辰是来找苏卿的,这才警惕起来。
“呵,之前苏姑娘说要与我谈一桩生意,现在我有点儿兴趣了。”司明辰轻笑一声。
是苏卿救了司明宴,司明宴失踪之地又距离南诏边营很近,她定是猜到了他谋害司明宴之事。
拿过阿时手中的香囊递到司明宴面前,“这是送给苏姑娘的,那就劳烦姑爷代为转交了。”
“好。”司明宴接过,但也只是放到一旁,并没有要打开的一丝。
“姑爷不打开看看,就不怕这里面是我与苏姑娘的私相授受?”司明辰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偷看他人之物并非君子所为,阁下不用激我,我相信她。”
还是原来那个认死理的司明宴,什么是君子所为?什么不是君子所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才是天道。
司明辰眼眸微闪,只见那香囊封口的绳子忽然松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司明宴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依旧在思考着如何落笔。
倏地,一道黑影从香囊内窜了出来,朝着司明宴扑了过去,就在这时一枚飞镖飞过,直直将那黑影钉在了树干上。
司明辰嘴角笑容瞬间僵硬,转眸看去正是苏卿。
“来的可真巧啊。”司明辰咬牙切齿。
她再晚来一会儿,司明宴就毙命当场了。
“人就在你面前,殿下何必这般费事儿,一剑下去岂不方便?”苏卿看了眼飞镖钉在树上的毒蜘蛛,模样小巧通身漆黑,是毒性较强的那一种,咬上一口不到一刻钟便可丧命。
司明宴哪里还不清楚,那毒蜘蛛分明是面前之人用来对付苏卿的,立即将她挡在身后,“我不知道从前你我之间有什么矛盾,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尽管来,不要伤及无辜。”
司明宴身材高大欣长,因为重伤刚刚痊愈不如从前康健,但护着身后女子的神态不动如山,好似从前多次在朝堂上与他据理力争的模样。
目光落在苏卿搭在司明宴衣袖上的那只手,体内蛊虫再次发作,只觉得十分碍眼,只想将他推开,自己去牵上白皙细嫩的小手来把玩。
“好啊,今日我便要了你的性命。”既然让他遇到了失去记忆的司明宴,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司明辰从来不说自己是什么君子,他也不讲什么君子端方。
趁他病要他命才是他的形式风格。
当即出手对司明宴打过去,司明宴奋起迎击,二人都没有随身带着武器,就只是赤身肉搏。
苏卿后退一步,双臂环胸倚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二人翻飞的身影。
“姑娘,就这么看着吗?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阿时看着被打翻在地的药材一阵心疼,那可都是刚晒好的啊。
“别担心,他们打翻多少都得陪给我。”这两位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就看看谁能赢了。
司明辰招招狠辣,意图要司明宴性命之心昭然若揭,司明宴也不遑多让,重伤初愈但依旧能勉强和司明辰打个平手。
苏卿足足看了两刻钟,他们已经浑身是伤但依旧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朝着他们扔过去一枚飞镖,二人为了躲开纷纷向后撤退,这才算是分开。
司明辰定定的看了苏卿一眼,又瞥了眼司明宴,眼眸猩红神态狠厉,恨意毫不掩饰,但却没有再次动手开战,纵身一跃从房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