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要做什么?”苏卿起身,面露警惕。
司明宴垂眸一笑,刚要说话,笑容倏地僵在脸上。
身体微动,散落的肩头的青丝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脖颈,那上头若分布着细碎的吻痕,星星点点,宛若樱花绚烂,可此时却是刺目的很。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卿拢了拢罩衫,可罩衫轻薄,反倒愈发显得欲盖弥彰了。
抬手抚上粉.嫩滑润的脸庞,“卿卿放心,我是不会做伤害到你,伤害南诏的事情。”
司明宴看上去温润如玉,可他从未松懈习武,手指粗粝有力,拇指顺着脸颊滑到了樱唇上。
之前在南诏,朝阳宫小厨房内那一吻让他魂牵梦萦至今。
察觉到他眸中染上一层薄欲,苏卿手指勾起他下巴,游离在他优越的下颌线上,之前他小白兔的时候还显得有些稚嫩,如今恢复记忆,倒是与司擎愈发相像了。
“我刚刚说过了,我只想开心,南诏如何与我无关,太子殿下想要对南诏做什么,无需顾忌我。”
司明宴听无数人说过‘太子殿下’,早就已经极其熟悉了,可听她称呼,里面却又无尽的妩媚缱绻,让他不禁为之一颤。
完全听不到她说的其他话,只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粉.嫩樱唇,将要将其吞之入腹。
“卿卿……”
就在他要吻上之时,她忽然推开他下了软榻,樱唇含笑:“太子殿下,我可是你母后。”
司明宴轻笑,眸中闪过阴戾,他可从来没把她当母后,早晨跪下行礼请安的是司明辰不是他。
女子莲步轻移,轻纱曼拢,腰肢玲珑。
司明宴安耐住伸出双臂搂住她纤细如弱柳的腰肢的冲动,她不愿与他亲近,他不妨再等一等。
“父皇的热毒,是你给解的吧。”
三年前他开始监国,就是因为父皇的热毒已经到了需要长时间沉浸在寒潭之中才能缓解,根本无法专心处理政事,可自从苏卿来到京城之后,父皇便再也没有去过寒潭了。
苏卿坐在梳妆镜前,将司明宴看了个清楚,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看了看时辰,“时候不早了,你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司擎刚走一个时辰不到,狩猎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但司明宴听得懂她的话,现在不走赶不上猎场的那场戏了。
她猜得到他要做什么?
果然是他喜欢的女人,就是聪慧。
到底没有再忍耐住,上前一步将人拢在怀中,深埋颈间,长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药香,“等我回来。”
声音低沉的撂下一句话,随后如同他来时那般,悄然无声,没有任何人知道。
已经过了午时,外面不似午后那般炎热,苏卿叫人来给她换上一身方便骑马的装束,往林中而去。
“陛下,她死了。”
密林当中,司擎站在树下,两个暗卫站在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已经断了气的女人,如果苏卿在这儿,她能够认出来那身着黑衣的女人,便是之前司明辰派去朝阳宫做眼线的临娘。
南诏之行她没有死,此时被司擎的暗卫捉到,奉行着死士的基本操守,咬破口中事先放好的毒.囊自尽。
“卫全,你说她是谁的人?”
司擎知道太子和司明辰都有培养自己的暗卫,此人躲在暗处意欲对他不利,是谁指使来的?
“这……陛下赎罪,奴才不知。”卫全低头回答。
“扔出去。”看看谁会给她收尸,谁会对她视而不见。
暗卫领命行事,将临娘尸体扔到林子出入必经之地,随后躲在暗处,观察各路人马的反应。
好巧不巧的,苏卿刚刚进入林子便看到了路口横亘着的尸体,当即命人将其入殓埋葬。
“这儿不是皇家猎园吗?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
刚一见到司擎,苏卿便开始告状,“管理未免太过松懈了吧,刚进来就看到死人,吓了我一跳。”
“你不认得她?”司擎扬眉问道。
“就是因为认得才吓一跳啊。”苏卿面不改色,如实说道:“之前在南诏的时候,有人派她来我宫中做眼线。”
这回换做司擎惊讶了,“谁派去的?”
“三殿下啊,不知道哪个庸医给他诊治的,分明就是自己碰了药材瘙痒难耐,还怀疑是我给他下蛊了,也不知道他这多疑的性子是从哪儿来的?”
苏卿轻笑,眉眼飞扬恣意,瞥了司擎一眼,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