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琪琪!我们今天还见着他们一起走回来的呢!”觞臣爸爸也是喝多了,嘴上也没栓子了。趁着酒劲,恨不得马上把所有色事情讲出来。
“长什么样啊?”爷爷也是和他一样。听到孙子这方面的事,那是越听来越来劲。
“长得挺好看的。听微醺说成绩也好,性格也好。”既然老爷子想听,铸云索性接着往下说:“微醺班里的,了解得很。”
“我也听微醺说了,她倒是也挺中意的。”奶奶接过话茬继续说。
他们倒聊的尽兴,谁也没管觞臣。觞臣自己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心想:这不行,我得赶紧把这话岔了。于是问奶奶道:“我姐怎样了?”
奶奶还在听那对父子玩笑打趣,听到觞臣问她,她还楞了一下:“啊?!睡下了,刚刚睡下的。”
可是其他人的注意力全在觞臣身上。尤其是爷爷,看见面色通红的觞臣,他就越发想逗趣:“你很喜欢吧?事情挑明了没有?”
觞臣自知是躲不过去了,也就认命了。失落的摇摇头。
“这事你要跟人家女同志挑明白呀!咱们得条件又不差。”爷爷觉得这是大事,于是搓了搓脸正色道:“不知不觉的,臣臣也到这年月了哈!”
“您这哪跟哪呀?”楚珊知道儿子尴尬的紧,倒了杯茶水递给爷爷,想帮儿子开交。
“这是好事啊!”爷爷接过茶,一饮而尽,嘴巴并未停下:“远的不说,免得你又觉得我落后。就你跟铸云,有微醺的时候也才刚成人吧?你们俩还没觞臣大的时候就在一起,我们也没说什么吧?”
“我们那不是不懂事么?”楚珊清楚他是什么意思,马上解释说。
“你们现在不也挺懂事的?”爷爷说着,还搭着爸爸的肩膀:“一个儿媳你养不起?还是养不起儿孙?咱们最好一家四世同堂。”
爸爸听着,怎么回答都不是。前有爸妈,后有老婆。也不敢表态,只好一边点头一边又摇头。
觞臣觉得又尴尬又好笑,索性把这是非躲了。“你们聊,我洗澡去了。”说完,拿起自己的行李便朝浴室走去。
众人的话声与笑接抛于脑后,躲在浴室里放出热水。花洒喷出的水柱折了浴灯的光线,冰凉的镜面把蒸汽锁住,窗上的玻璃隔住飞虫。觞臣只觉得自己的心小得像浴室般,被幻彩的氤氲填满了。一个人的时候,好像就是浴室关了门,热气使他发晕,好像双脚脱离了地面,就连心跳都在加速,但反应却变得迟钝不堪。
外面的男人们还在推杯换盏,此刻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也劝阻不了他们。
“……以后跟觞臣说,结婚和谈感情不一样的。大可不必紧张。……事情到跟前了,心就扑扑地跳,心跳的个什么呢?胆小的最后都被饿死了。你是最懂这道理的,要是不勇敢一点,不闯的话,哪有今天……”
“是是是……我知道,我会教他的……”
“要娶老婆……就他奶奶这样的挺好,身子骨好……尽管脾气大点,但是做起事来一点不含糊……这叫英姿飒爽,帅得很哩……”
“……不知道。估计他不喜欢脾气大的吧。他自己脾气也硬得很……”
“所以你要跟他讲啊!我跟你妈也是人介绍的……没什么感情基础……现在日子过得也很好啊……”
在浴室里的,虽听得外面时有时无的声音,但听不清哪一句话是谁说的了。他们好像在说未来的事。
嗯……不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