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之前觞臣回到南江了,至于冉闵、慎道和亚麟也陆续来到这处学校就读。这是本来就约好的,觞臣对这事儿早有耳闻。但相比多半还是处于企业那边的原因。
四个男孩子,正好一楼一班一个。本来高一一班的张老师在办公室年纪最长,时不时就拿林、周二位班主任打趣,“怎的?现在陪太子们读书的滋味好受不?”而二班主任王老师也跟在一旁起哄。
现在倒好,四大“太子”一个班安排一个,咱谁也别笑话谁。至于为何不把他们安排在一起。除了有各所好的原因之外,主要还是怕他们聚在一起闹事。别人倒不必担心什么,主要是觞臣和冉闵。别看他们平素里关系很好,一拧起来,谁也不让谁,保准争个昏天黑地。
兄弟们聚在一起,胤楚不免张罗,连着几天要不就宾馆要不就大排档。光就是西餐,这个星期就吃了三四回,别的就更不必说了。只有觞臣害怕母亲数落,少去了机会。
“我看你这几天生活都很好啊!脸上都吃出肉来了。”夜色之下,琪琪和觞臣照旧一路回家。
“有吗?”觞臣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双腮,“哪有?我这个人,怎么吃都不胖的。”
“我今天又看见那辆黑色宝马停在学校门口了。又是来接你们的?”
“啊?我不知道。”觞臣缩缩脖子。那是胤楚的车,现在基本上每晚都会停在校门不远等他们。什么时候停在校门?觞臣想,早就跟他说了停远些,不听,越停越近。越想越鄙夷,最后竟然觉得他是仗着其父的威权在这儿招摇过市。
“沧海兰舟欸——我都没去过。”行至紫竹桥,倏忽之间琪琪看到远处景象。
隔着几里地的江面上反射处通明的灯火,看到一处红色的塔尖。那是镇上最高的建筑——一家叫“沧海兰舟”的酒店。
“你想去么?”觞臣停下脚步来问她。
“嗯,想又不想。”
“怎么说?”
“我只是想近些看看它的风格,并不怎么想去里面。”
听她回答,觞臣暗忖:如此你就打个车过去瞧瞧就好了,何必在这里观望呢?
“我从来就没去过那边,就只是路过几次。”
“不会吧?南江的人居然没把自己家乡转一圈?”觞臣实在不解。
“那又怎么了?不想去的地方走一步都嫌麻烦。”
觞臣扭头,看的出来她面带愠色,然后也不再多言了。有些确信,这姑娘也是枚宅女。
冬天的夜正下着霜,温度逐渐下降。女孩也没想过多停留,站在桥上呼吸了几口冷清的空气,然后抖擞着超前走去。觞臣则跟在后面。
离家还有段路,两人慢慢的走着。
“……那么,你那些朋友到底什么来头?”
本来宁静的氛围被琪琪打破了,就在觞臣要跟上她时,突然就对他的事这样关心。
“啊?谁?车子里的么?”
“是啊!什么来头?跟你一样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