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周六。
觞臣那边正忙于制造理想——说心里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算,虽然为陈老大提供了一点点不成熟的小意见,但他依旧懵懵懂懂。感觉自己被什么正渐渐捆绑似的。
昏灰清澜江左,三味书屋。琪琪的父亲这个点还没有下班,母亲正收拾着店铺准备打烊。自己则早早地洗漱完进了卧室。晌午时分母亲还问,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怎么不出去玩一会儿。本来琪琪也作此想,但是当她打开窗户,阵阵清冷的微风吹进来的时候,她便打着哆嗦再次爬进被窝,从此也就断了出门的念头。
一个人在房间里,复习功课、看看小说打发着时间直至现在,等到看完了预定的章节又觉得百无聊赖,在床上翻来覆去。
砰——咔哒——
来回顾涌之间不慎碰到了床边的书架,她疼得龇牙咧嘴,眉头皱得像包子的褶子。
揉着额角低头看去,书架倒是没有倒下,只落下一本旧旧的漫画,《薄荷之下》。这本漫画她已经看完了,确切点说应该是看了好几遍了,她不可能再去翻一遍。
于是便把书平放在地下,手指戳着一角,在地板上打圈圈。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不经意间,耳边又传来什么东西
落下掉落下来的磕碰的声音:
碰噔——
斜眼一看,原来是卷在被子里的手机掉落下来。
“嗨呀!真是烦死了!”她一边牢骚着,一边擦拭着手机屏幕,确认没有损伤之后便将它和那本漫画放回书架上。
指尖刚刚离开手机,屏幕就跟着亮起。她不假思索地看去,是觞臣发来的消息:
——学姐睡了吗?下面是《异类》的梗概,人物设定和大致情节都写在里面了。
——你大概忘了吧,就是我们前些天在公园说的那本漫画。
——你看看能不能试着打个草稿出来。如果没空的话就算了。
——冉闵,你应该认识的,他说要拿去练笔。你知道,这小子能耐不错,但是我不想让他接手。(叹气)
她看完所有消息,旋即又接受了来自觞臣的文档。一边看着文档,一边回复消息:
——我先看看,反正现在也很无聊,正好寻点事做。
——你现在在哪里?打电话或者发语音不是更快一些么?
——为什么不让冉闵接手?能悄悄告诉我嘛?(滑稽)
打开抽屉,拿出用来素描的纸笔工具。打网格、排线、选笔……等到这些工序都完成,她一拍脑袋,“哎呀!这么笨!”察觉到自己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原来还没有为自己的小画儿选择一个现实原型。于是发消息问觞臣:
——你那几个主人翁的形象都描述的太抽象了,有没有原型可以用一下的?
她的了一会儿,收到了觞臣的回复:
——我在和朋友吃饭,这里很吵,不方便说话。原型么,你随便上网找几张自己中意的人物海报试试。就这样吧,有些忙,等我回去再说。
看到他的回复,琪琪怔了一下。他到底在干嘛?打个电话都不行?她嘟着嘴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