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素兰的中饭就准备弄个白灼虾,清炒个小白菜,再把从老家带来的大头酸菜切细丝炒了一小碗,在锅里蒸了一碗米饭,饱餐一顿后,心里踏实多了。
至于晚饭就不吃了,减肥。
棉布和麻布第一次下水都会缩一点水,所以在裁剪之前必须先过一次水。吃过饭后,李素兰先把买来的棉布和麻布全部过了下水,晒在院里。等她睡个午觉醒来后,晒在院里的布都干了,可以开始动手裁剪。
裁好窗帘后,李素兰也没有找别人去借缝纫机,自己穿针引线缝制起来,反正现在自己无事做,做做针线刚好可以打发时间。
窗帘做起来简单,等听到部队下班的号声响时,她已经把两间卧室的窗户都挂上了窗帘。
李素兰起来活动了一下,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洗头洗澡后继续裁剪衬衣和裤子,她准备先做一件白底碎花的短袖衬衣和一条浅灰的麻布大脚裤明天穿,这岛上热的,穿的确良真是活受罪。
做衬衣的时候李素兰一时手痒没忍住,把袖子做成了活泼的灯笼袖,还把领子做成了小圆领,上面还镶着用碎布做成的小花边。
鉴于这具身体还在不断的减肥中,李素兰把这件衣服做的十分合身,等她减肥成功,这件衣服也就符合现在人们的穿衣标准了,统统看不出身材,又肥又大。
大脚裤的裤腰处用同色的布条系带,自由调节裤腰大小,瘦下来依然可以穿,而且不用像现在的女裤从右边开口钉扣子,这是李素兰最不习惯的地方。
第二天起床后,李素兰就着昨晚的剩下的大头酸菜丝吃了两碗稠稠的稀饭。昨晚睡前她抓了一把米放在锅里,然后加一瓢水把锅子放在煤炉子上,也不用开火门,早上起来揭开锅就能看到稀饭里冒着泡,用筷子一搅,就成了一锅熬得浓浓的稀饭。这些都是老妈的惯常做法,李素兰看多了也会做,既省事又不浪费煤火。
李素兰出门时,太阳才升起来,清晨的风湿润而凉爽,吹在脸上十分的舒服。此起彼伏的“一二三四”和口令声在不远处的操场上响起,这时段部队的官兵们正在操场上出早操。
家属院里的路上偶尔可以碰见几个送娃上学回来的家属,李素兰一个都不认识,刚好不用打招呼了。
背着背篓出门的李素兰熟门熟路的走到了码头边的小市场。早市可真是热闹,琳琅满目的各种海鲜就不用说了,还有岛上渔民家里种的带着露水的小菜卖,看得李素兰手痒。
猪肉摊子前最热闹,部队服务社卖的肉是要凭票买的,一个人一个月才一斤多的票,价格极为便宜,现在叫平价肉。这里的肉不要票,但是价格要贵点,叫议价肉。
李素兰穿到修仙界后就再没有尝到过猪肉的味道,看到猪肉摊无比的兴奋,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修仙,戒不了肉。
本来想买两斤肉放进背篓里,但李素兰转念一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家,万一肉在背篓里面放臭了就可惜了。所以她又走到卖海鲜的地方闲逛起来,看到了昨天买鱼的叫光仔的小伙子正在四处问价收鱼。
“同志,你专门收石斑鱼吗?”李素兰上前搭讪。
“对,有的话卖给我,价格绝对亏不了你。”虽然李素兰一看就不像个有鱼卖的,但光仔仍然笑嘻嘻的答了李素兰的话。
“石斑鱼都是从海里钓上来的吗?”李素兰一开口,光仔就知道她是外行。
“有的是从海里钓的,有的是用渔网捞上来的,不过钓的最好。”
“那你知道这里有人卖钓鱼竿吗?我想去海边钓石斑鱼。”李素兰问光仔。
“同志,石斑鱼可不好钓啊,而且鱼竿和你们在河里用的鱼竿也不同,我看你还是别浪费钱。”光仔摘下头顶的破草帽,把李素兰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后,好心的劝道。
“没关系的,一回生二回熟,反正我一天到晚都没事,钓鱼也可以打发时间。”
“我们村里的七公家里有鱼竿卖,你要想买的话,我带你去。同志,先告诉你,石斑鱼很难钓的,到时钓不到鱼可不能赖鱼竿不好。”光仔生怕被李素兰赖上,又强调了一次。
“放心吧,我们军属不会做那种不讲道理的事情。”岛上的军民一家亲,连带着军属都跟着沾光,渔民们对军属都很亲切,李素兰适时打出了军属的招牌。
光仔看着李素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信任,带着李素兰往渔村去。在路上他自我介绍姓吴,村里人都叫他光仔,专门在岛上收石斑鱼或者比较少见的鱼运到市里去,兜售给酒店,现在已经有了几个固定的客户。
李素兰看光仔年纪不大,就让她叫自己李姐,光仔得知李素兰的丈夫是部队里的营长后,十分崇拜的问东问西,李素兰对便宜丈夫赵明辉也不甚了解,就含含糊糊模棱两可的应了几句。
幸好光仔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李素兰不好回答,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知道李素兰想钓石斑,就热心的和李素兰说起怎么钓石斑鱼来。
石斑鱼夏天一般在二三十米的浅水区活动,钓石斑要选风浪小水清的礁石区,“我们村外山后的礁石那里有黑猫鱼,经常有人钓到,黑猫鱼也是石斑的一种,我们村里都这么叫,不如东星斑那么值钱。”
“光仔,你不是说钓石斑鱼的渔竿和河里的钓鱼竿不同吗?”李素兰听得津津有味,虚心的向光仔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