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惠小惠认为,两层租客之间也可以做到井水不犯河水的:“你放心,二楼那两位也是大学城的在校生,A大的呢,听说是在创业。”惠小惠竖起了大拇哥,“他们A大的住二楼,我们C大的住三楼,我们和他们之间隔了一层……”
柳润晴懒洋洋地问:“B线?”
惠小惠:“……”
什么B线,是天花板和地板!
还有,“不止三层,”她又朝柳润晴解释道,“地下还有两层呢。”
地下两层全是娱乐区,柳润晴吃惊地见到了家庭影院和篮球场。
……
当天晚上。
等一切就绪熄灯准备睡觉之后,柳润晴却失眠了。她有些认床,翻来覆去没睡着。
当她刚亮起房间的灯时,外面响起了惠小惠的声音。
“小晴,你还没睡吗?”惠小惠探头探脑推门进来。
柳润晴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是才刚和男朋友煲完电话粥。
“你睡不着吗?”惠小惠关心地问道。
柳润晴懒躺在床上,无奈地抿嘴点点头。
惠小惠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因为好友只是为了陪她而出校住的,她总归是折腾人家了。
窸窸窣窣声中,惠小惠蹭上了柳润晴的床边,负责起了好友的睡前“摇篮”工作:“你要不看会儿小说?”
柳润晴兴致缺缺:“不看。”
惠小惠想了想:“要不我给你念吧?念着念着,你可能就睡着了。我最近收藏了好多,你想听哪种的?”
柳润晴勉勉强强:“有哪些?”
“我给你念一下哦,”柳润晴翻出手机软件,“《暴君和他的小娇花》,或者《魔君和他的心尖尖》,你想听哪本?”
柳润晴不禁问道:“这两本有什么区别吗?”
惠小惠回答:“当然!我给你念简介哈——他冷血无情,权势尊贵,视她为工具。……后来他悔了。……她别以为自己死遁了,他便认不出她来了。这一刻,他偏执地朝她走了过去……”
柳润晴:“……”
她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委屈巴巴地看着惠小惠开玩笑道:“我不也是你爱情路上的工具人嘛?”
为了能帮惠小惠同学更方便地和男朋友日常在校外约会,她作为工具人,免费跟着住进了上下一共五层的大别墅呢。
惠小惠对着这张极为漂亮的小脸蛋不客气地搓揉了一把,笑着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婚礼时你肯定坐主桌!”
……
幸亏柳润晴接下来也睡得着了。
可是好景不长。
午夜时分,她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梦。
梦里的她竟然是一本虐文里的女主角,全程作为别人爱情路上的工具人,自己还被男主等人虐得死去活来。
……清瘦的大手骨节分明,亲昵地替她将衣领扣上,真丝领结在她的脚踝缠绕,他摩挲着她纤弱的脖颈,幽幽呢喃道:“把你关在这里,永远和我在一起。”
柳润晴猛地睁开了双眼——这声音真好听!
伴着她急促的呼吸声,眼前还是刚入住的卧室面貌。但脑海中的梦境故事却像真实的一样,还在不断回旋着。
她想核实一下!
思及此,柳润晴摸起床头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的第一栏拨了过去。
嘟……嘟……嘟……三声过后,电话被对方接起。
柳润晴喊道:“妈!”
电话那头回答她的却是噼里啪啦的搓牌声。
“有事吗?”
麻将桌开始建牌了。
柳润晴连忙紧张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有个发小,叫……叫‘小珠’的?”
梦里的虐文女主就有这么一个发小。
她现在是在机智的求证环节中。
电话那头的她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都不知道、我知道?这大晚上的。”
柳润晴:“这大晚上的,你不也还在熬夜打牌嘛。”
呃。
“我没印象啊。”
这时,电话那头她妈忽然又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小珠’——不还是你穿尿不湿那会儿嘛。那个小珠现在可厉害了,很小年纪就被选进了国家队秘密训练,最近不是听说快要上天了嘛?”
柳润晴浑身一震,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咦惹!
难道她这是……在梦里被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