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浔:“挂了。”
迟浔挂断电话,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注视,他抬起头来,发现了那阵注视的来源——他旁边的小姑娘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迟浔的复杂在意识到某个新来的奇怪前桌,可能就是小时候的某个熟人后,更蔓上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他努力让声音不那么冷冰冰:“我脸上有东西吗?”
宋瓷摇头,靠上身后真皮的车座背,露出一个笑。
她一笑,迟浔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
前头还在开车的的范叔很好地说:“小小姐,小浔和董事长一直是这样相处的。”
宋瓷了然:“我晓得的。”
戴舒早就在家里等着了,等车停了,宋瓷下了车,范叔帮忙拿行李,她就跟着迟浔走进门。
一个美妇人原本坐在沙发上,沙发旁趴着一只小体比熊,一小团白绒绒,眼珠黑黑的小狗崽子。
那美妇人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那只小体比熊在迟浔按密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就跑了过来,“汪汪”冲着他们直叫。
那美妇人“呀”地叫了声:“宝宝,过来呀,宝宝。”
宋瓷下意识看向迟浔,迟浔气压很低,没半点反应,相反那只小提比熊更高兴地冲宋瓷摇了摇尾巴,然后一个冲刺,重新跳进女人的怀里。
宋瓷反应过来,戴舒阿姨是在叫她的狗,并不是在叫她那面无表情的亲儿子。
迟浔一将宋瓷带进家里后,就松了口气,宛如完成任务一般,解了单肩背着的书包,他身后冒出迟盛明的一声:“人带回来了?”
迟浔卸下书包,接了杯水,冰水正喂唇上,玻璃外照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冰块衬得澄明。
他手背揩了下唇角,放下杯子,淡漠“嗯”了声,就往外拐,想回房间去。
“站着。”迟盛明说,“你妹妹今天刚过来,你走去哪?”
迟浔:“你说你们的。”
“你也是家里的一员,过来。”迟盛明说,“给你妹妹切蛋糕。”
迟浔脸上简直写着无奈,他朝那方向看了眼,宋瓷正被戴舒牵着看礼物,那应该是女孩的裙子首饰类的,她应该很喜欢这些东西。
像一只鲜亮的小花蝴蝶,在原本属于他的领域里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