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夏天的游泳课上,她的运动细胞很不错,泳姿被老师拿来当做示范,但绝大多数人注意到的都绝对不是泳姿,而是起伏的水波中,撩起水花的笔直双腿。
但知道并不意味着松田阵平对此没意见,他挑了挑眉,自然而然摆出不爽的表情,简洁地问道,“什么事。”
被恶人颜唤回理智的家伙这才想起来原本打算说什么,但一时间又在意着松田阵平身边女孩子的存在,一时欲言又止。
“哦,是有事要和阵平说吗?”栖川由纪手里拿着吃到一半的能量棒,非常有礼貌地退了半步,打算走开,“那我到那边去等阵平啦——”
松田阵平反手拉住她,视线略低下来看着她,直白地说道,“没必要,我没有不能告诉你的事。”
毕竟挑这时间过来,就是特意打算让这家伙给她送情报的,没有送情报的npc,侦探游戏哪里还玩得下去?
“哦呼,”栖川由纪立刻伸出手虚握成拳,做成话筒样递到他唇边,恶作剧似的笑着问道,“那阵平床下的暗格里有没有r18——”
松田阵平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前,就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
“呜,好痛!”她可怜巴巴地把脸皱成一团,控诉道,“阵平不是说了没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松田阵平教训她,“你严肃点。”
她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大多数同学都会在看着他们一起上下学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三人幼驯染的组合,而互动过于亲密也从来都并不是什么异样的事情。
松田阵平在班上一般男生缘都还不错,眼前的这位班长也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开始说原本打算说的话,“只是听到松田说要去拜访生病的有栖结奈……”
“虽然不知道松田什么时候认识那家伙的,但是她的事情,国中的时候很多人就都知道了,松田和栖川大概没住在我们那附近,也没关注过才不知道。”
“有栖结奈虐待过流浪的小动物,好几次,我也亲眼看见过一次,她抱着被虐待死的流浪猫从公寓楼里出来……总之,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搬家到现在的一户建去住。”
班长如是说道,“所以没人愿意靠近她,因为觉得她是个很危险的家伙。”
栖川由纪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咔嚓咔嚓地把剩下半根能量棒吃掉了,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看见她虐待小动物的过程了吗?”
“没有,但是这种事情谁也不会在可能会被别人看见的地方做吧。”
栖川由纪微微皱眉,眼睛里写满了疑惑,“那为什么她抱着被虐待死的流浪猫的时候,却被你看见了呢?”
“啊、因为是意外吧?她还用衣服把尸体包住了、抱在怀里的,也是在人少的晚上,不仔细看的话肯定不会发现……”
栖川由纪最后反问他,“那为什么不用深色的塑料袋直接装起来扔掉呢?”
“电视剧里的杀人犯什么的,在正式进行杀人环节之前,虽然会虐待动物,但一般都会用黑色塑料袋装起来直接扔掉,这样才简单、方便,也不容易被发现。”
班长似乎被问得有点着急,“那她为什么不出来解释不是自己呢?!”
“唔,这样说吧……”栖川由纪问他,“这位同学,你能决定家里什么时候搬家、要搬家去哪里吗?”
“——应该是你的父母,才有这样的权利,对吧?”
对方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茫然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想证明些什么地说道,“可是、可是校医室的有栖老师也说……”
“说什么?说已经管教过了却拿她没办法吗?还是替她开脱了?”栖川由纪直视着他,眉眼微皱,言语表达得直白,“有独立经济来源的成年男性,无独立经济来源的未成年女孩,这样一对比,强势方和弱势方不是都很明显吗?你怎么会觉得他没办法呢?”
……
明明反驳对方的时候一句接一句、有理有据的,从教职员室外离开,出发去有栖结奈家的时候,她却沉默了下来。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掏了掏,从口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掏出来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在她接过去的同时,开口问道,“怎么了?”
萩原研二也指出了这一点,“小由纪今天,意外地很沉默呢。”
“我今天反驳的那些话……”栖川由纪边拆开巧克力的包装纸,边有些迟疑地问道,“难道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想到吗?”
松田阵平对她想表达的意思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他含着些嘲讽意味地笑了笑,“由纪,想到不等于说出口。”
“你不是都说了吗?强势方和弱势方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