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朕还没来,就这般困了?”
落蘅陡然惊醒,慌忙想要起身行礼,又想起自己身上未着一缕,不知如何是好,脸上羞得通红。
“无妨,你先洗吧。”皇上按住她的肩膀,拂去上面的水珠。
等皇上出去,落蘅急忙起身,擦干后换上寝衣。又等宫女绞干她的头发,简单盘了个头发,插上一柄银簪,这才出了侧殿。
皇上半躺在矮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玩意。
见她出来了,他伸出一只手。
落蘅一顿,将手递过去,被拉入皇上怀里。
“外务司送来的新玩意,说是西洋产物,你看看。”皇上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落蘅低头一看,这不是放大镜么?①
她举起放大镜,放在眼前,环视屋子一圈:“这东西可以将屋子里的东西放大?”
皇上笑道:“没错,挺有意思吧?”
“嗯。”因为太熟悉,落蘅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惊喜,看了两眼后规矩地将放大镜放回了桌上,“既是外务司进贡的,定然是好东西。”
她说的话很符合她以往的行事,然而皇上的兴致仿佛瞬间下降不少。
“好东西朕多得是,这个就赏你吧。”他站起身:“朕去洗漱。”
等皇上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落蘅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种莫名,等到了床上后更加明显。
皇上他,似乎只想快点结束。
落蘅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可这念头不太符合她一贯的人设,她摸不准要不要冒险。
可眼看皇上要抽身离去,落蘅咬牙,不管了,试一试,试错了也没有什么风险。她心里有个想法,需要验证。
这样想着,落蘅突然搂住了皇上的腰,似是控制不住一般,嘴里溢出一声娇吟。
皇上陡然被夹,动作停顿一瞬,哑着声音问她:“怎么了?”
落蘅演这样的戏太尴尬,全身快熟成虾,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与羞意:“慢点……”
皇上突然就笑了,含住她的耳朵:“爱妃说慢点,朕照做就是。”
第二天一早,落蘅带回梨花阁的,除了一身酸软,还有许多赏赐。
皇上似乎对她的表现挺满意,后来又召幸过她几次,当然,也没忘了旁人。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到了年关。
每年年宴嫔妃都可以献艺,不过要提前告诉尚宫局,她们好安排献艺的时间与顺序。
落蘅所擅长的技能都不适合在人前表演,她只好放弃这个露脸的机会。
也许,该学习一门新的才艺了。
落蘅没有才艺表演,其他妃嫔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着半个月,宫中处处笙歌。对于今晚宴会上的头筹,嫔妃们各个立志势在必得。
可等所有人表演结束,众人翘首以盼两位身份最高的人评出今晚演艺最佳人选时,却听太后突然道:“皇上,哀家也让人准备了献艺。”
皇上:“哦?既是母后让人准备的,定然非同凡响。快看看吧。”
太后示意身边嬷嬷。
那嬷嬷轻轻鼓掌两下,鼓乐声起,戴着面纱的女子身着羽衣,踏乐而入。
女子的舞蹈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无论是服饰、乐曲还是舞姿,美轮美奂。前面选择跳舞的嫔妃黯然失色。
一舞跳毕,女子盈盈福身:“参见皇上、太后。”
皇上讶然看向太后:“母后,这位是?”
太后笑道:“皇上不记得了,这是寒雪啊!”
“寒雪?是……寒雪表妹?”皇上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朕上次见寒雪表妹的时候,还是七八年前的事。”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了,寒雪也长成大姑娘了。”太后看向表外甥女:“还不揭下面纱,让你表哥好好看看你。”
女子从善如流,接下面纱,露出精致如画的脸庞:“靖远伯之女江寒雪见过表哥。”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落蘅眼前弹出系统新消息:
【剧情妃:江寒雪——已解锁。】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