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甘雨的嘴角一直没有下去过,这样的秦惊蛰她倒是第一次见,新奇的不得了“等一下是多久呀,等到明天吗?”
秦惊蛰把脸埋在秦甘雨的颈窝“过完年你就18了,还有两年就可以结婚了!”
秦甘雨觉得好笑,这又是什么话题呀!
秦惊蛰“幸好你才刚刚18 ,还不能结婚。”
秦甘雨没有理解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秦惊蛰“我在国外的公司,注册的时候添了你的名字,如果我出事了,到时候你直接把我的名字剔除掉就可以了,具体的事项靳清明都知道,他会帮你的!”
秦甘雨越听越觉得不会,想要挣开禁锢自己的怀抱,但是身后的人用的力气太大,秦甘雨挣扎了半天都没有作用“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会出什么事呀?”
秦惊蛰没有回答她,只是将人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可以看到对方眼睛里的光点,秦惊蛰深情凝望,秦甘雨越觉得事情不对。
秦惊蛰在秦甘雨要说话之前先开了口“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你早点休息!”然后在秦甘雨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在秦甘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惊蛰已经转身开门离开了,关门声唤醒了秦甘雨,秦甘雨冲了出去,但是秦惊蛰的车已经开远了,穿着拖鞋的秦甘雨在门口站了没五分钟,脚就已经冻僵了,地上的雪已经很厚了,秦甘雨的袜子也被打湿了。
秦甘雨在家等了好多天,都没见到过秦惊蛰,阿姨说他回来过,但是秦甘雨就是没见过他,气了好几天,后来都被担忧覆盖了。
除夕夜这天,阿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但是只有秦甘雨一个人,最后还是轻拉硬拽的让阿姨上了桌,陪自己吃了一顿年夜饭。
等到凌晨一点,门外始终没有汽车的声音,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秦甘雨以为是秦惊蛰,但是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秦甘雨接了起来“喂?”
司立冬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是我,司立冬!”
秦甘雨有些惊讶,也有些担心“有事吗?”
司立冬抽了一口烟“我被停职了!”
秦甘雨有些茫然“你停职还要跟我汇报吗?”
司立冬无奈的笑了下“哎,你说,我是不是跟你八字不合啊,每次跟你有关系的事情,我都弄得一塌糊涂。”
秦甘雨挑了挑眉“那你抽空找人算算吧!”
司立冬“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停职?”
秦甘雨笑了一下“没什么可好奇的,我早就说过了,接着查下去你会后悔的!”
司立冬“你发现身边有危险,为什么不报警呢?”
秦甘雨冷笑一声“报警有用吗?如果跟警察说了我的困扰,警察会帮忙解决,那么我的父母也不会葬身火海,不是吗?”
司立冬“对不起!”
秦甘雨“不用,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司立冬叹了口气“我会查下去的,这样的画廊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秦惊蛰除掉了一个,不一定就能除掉所有,即便被停职,我也不会放弃的!”
秦甘雨听着对面人的豪言壮志,心中并无波澜,司立冬见电话里没有声音了,他便挂断了。
秦甘雨其实挺想问问司立冬,是不是不会再查秦惊蛰了,但是转念一想,司立冬铁了心要查画廊,那么以后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么前些年的画廊失火案势必会被重提,到时候秦惊蛰还是会被调查,算了,就这样吧!
秦甘雨再见到秦惊蛰是初五的晚上,秦甘雨在吃饭,身后一阵凉气席卷全身,秦甘雨不禁打了个哆嗦,想问阿姨是不是忘记关门了,但是一回头,是一大束白玫瑰。
秦甘雨认得秦惊蛰的衣服,即便花束挡住了脸,秦甘雨还是认出了他,筷子掉在了地上,秦惊蛰把花拿低了一点“这么惊讶?”
秦甘雨看了他两眼,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惊喜,只是重新拿了一副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秦惊蛰笑了笑,把花放在旁边,然后坐到了秦甘雨旁边的位子上,阿姨送来了一副碗筷,秦惊蛰先是在秦甘雨的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吃饭。
秦甘雨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期间没跟秦惊蛰说过一句话,秦惊蛰自知理亏,回自己房间收拾好便去敲秦甘雨的房门。
敲了两下没有声音,秦惊蛰尝试的拧了拧把手,秦甘雨没有反锁门,秦惊蛰心下了然。
房间里秦甘雨戴着耳机躺在床上,耳机里应该是听力,秦惊蛰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边,然后按了暂停键。
秦甘雨没有动,秦惊蛰也没有去摘她的耳机。
“前段时间,公司出现了些问题,而且严小雪的案子开庭了,严夫人被判了刑,媒体就天天盯着我,荀小暑这时候在监狱里也出了意外,我每天忙得焦头乱额,我不想把在公司的低气压带回家里,所以才总是躲着你,但是每晚我都有回家,都有来看过你,别生气了,阿雨!”
秦甘雨摘掉耳机,睁开了眼睛“那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是什么话?”
秦惊蛰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在门口跟秦甘雨的对话,不自觉的摸了摸耳朵“那时候确实有一些危机状况发生,我怕那天我解决不了,后面没有机会再跟你说了,所以才那么说的!”
秦甘雨闭了闭眼睛“现在解决了?”
秦惊蛰点头“解决了,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秦甘雨眯着眼睛问“真的吗?”
秦惊蛰伸出三根手指“真的,我发誓!”
秦甘雨又问“荀小暑怎么回事?”
秦惊蛰的神色暗了暗“他在监狱里自杀了,不过被救下来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每天24小时都有人看着他。”
秦甘雨微微皱眉“是因为他妈妈吗?”
秦惊蛰“有一部分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韦夏至找过他,当天他就被送去医院了!”
秦甘雨疑惑道“韦夏至干嘛要去看他?”
秦惊蛰张了张嘴,但还是没说出来,只是摸了摸秦甘雨的头发“跟我们无关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哪天开学?”
秦甘雨看着他欲言又止,想问但最后也没问“初十!”
秦惊蛰“好,到时候我送你去!”然后在秦甘雨的额头轻轻一吻,离开了房间。
秦甘雨知道秦惊蛰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秦甘雨不打算问了,即便问出了什么,自己也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就这样吧,只要秦惊蛰没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