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没有异样,她打开包袱的动作也没任何异常,但在包袱打开的那一瞬间,她不知触动了包袱里什么器物的机关,那包袱中瞬间有大蓬的烟雾喷出。
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但画影早有防备,在烟雾喷出的那一刻,她脚下用力,竟连人带着石墩在瞬间后移了数步。
那女子见她避过自己的药物,收起脸上伪装的爽朗笑意,也不问她是何人,就立刻伸手去牵画影的马缰绳,打算夺马逃跑!
但她的手刚碰到马缰绳,就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飞箭射穿了手腕,她惨叫一声放开马缰绳,向大树后的林子跑去,又有两只飞箭射出,直接将她的双脚钉死在了地上。
双脚忽然被钉在地上,那女子未能收住向前跑的姿势,顿时扑倒在了满是枯叶的地面上,她人虽倒地,但双脚仍被死死的钉在地上。
知道今日如何也逃不开了,她挣扎着坐起来,顾不得去拔脚上的剑,哆嗦着对向她走来的画影求饶:“姑娘饶命,我不该对姑娘的坐骑起了贼心……”
画影笑了笑:“你所图的,只是我的马?”
那女子求饶:“我只是想抢走姑娘的马,去换些财物,我家里有生病的母亲,我也是迫不得已才……”
画影已走到她身边,她随手折下一段树枝,挑开了那女子的领口,领口下,那线条惑人的右侧锁骨尾端,正卧着一颗小痣。
那女子慌忙掩住自己的衣领:“姑娘这是做什么?”
画影对她温柔笑了笑,下一刻反手将树枝重重抽向那女子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那女子的手腕应声骨折。
“啊!”那女子见求饶无用,立刻惨叫求救:“杀人了!救命!”
“别喊了。”画影道:“你咧大嘴巴哭喊,把嘴角处的假皮都扯得崩开了。”
那女子听她声音变得跟白棠影完全不一样,收住哭喊道:“你不是那个贱人,你是谁?你怎么看破我的伪装的?”
“这两个问题,你自己慢慢琢磨吧。”画影说完,又将树枝狠狠抽出,只是这一次对准的是那女子的喉咙,树枝抽上喉咙,未能抽断的她的脖子,却抽的她喉咙肿痛,让她连一丝声音也不能发出。
画影从袖中取出一双几近透明的手套慢慢带上,又取了一张黑色的面纱带上,这才在她身前弯下腰。
画影在她嘴角处摩挲片刻,然后找准一处衔接处,一把将她的假面撕了下来,那假面做的十分服帖,若无药水极难卸下,画影这用力一撕,直接扯的她半张脸被带走了大片血肉。
这样的重伤,即便伤口张口,她的半张脸也算毁了,意识到这一点,那女子无声的嘶吼起来。画影弯腰看着没被扯破的白皙肌肤,叹道:“你倒是懂得保养之道,你自己的皮肤赞一句如玉如脂也不为过。”
被画影观察货物一般的眼神盯着,那女子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想挣扎着爬开,但却因无法挣开那两只铁箭而不能逃离。
见她如此,画影挑了挑嘴角:“自讨苦吃。”
说完这几个字,画影抬手去把鬓间的一只钗,她抬手的时候,宽松的袖管落下了些许,露出了一截似乎泛着莹润白光的白皙小臂,她反手摘下发钗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却透露着说不出的慵懒魅惑感来。
无法逃开的女子看着她自然流露出的风情姿态,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易容高手的名字,那人易容术极高,本人又以无人能及的风情而闻名。
她想喊出那个名字,但她尚未开口,便看到发钗带着冷光划过了自己的双眼,剧痛让她无声嘶喊:“剥皮魔画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么可怕,那还是不要让你做鬼才好。”
画影的声音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风情,她捻着发钗划过那女子的手脚,顷刻间断了她的手筋脚筋。
她取出帕子擦干净发钗上的血迹,轻声道:“她现在看不见你们的脸,用不了毒也反抗不了。你们可以出来善后了。”
有两人从之前长箭射出的地方走了出来,那二人一高一矮,一长脸一圆脸,正是吴越和殷岩。
殷岩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牛皮袋子,将那女子兜头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将她如货物般搬到马背上放好:“附近有一处无人到访的破庙,先将她放到那里,再等主人处置。”
殷岩做了搬人的事情,吴越则认命的负责打扫现场的事儿:“你们先走吧,这里的血迹我来清理。”
画影道:“有没有村民看到?”
吴越将化去血迹的药水慢慢洒在血渍上:“我让人扮作富商去村子里重金定做兵器,全村人都被召集起来商量赶工的事情,天黑前都不会有人有心思到这附近瞎转悠。”
画影道:“好吧。我先回住处洗漱了,衣服上沾上了血,这气味我可忍受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