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吗?!要是被三弟知道他带着三弟妹去了青楼,他的小命……
某快一抖看向已经快走到府门的工藤兰连忙追上去:“三弟妹等等啊!”
风吹过红枫树的树梢,枫临亭附近的一棵枫树后一块红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京城东麒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空中又是一条精美的手绢缓缓飘落,眼看就要落工藤兰的后肩膀上,一阵轻风拂过,手绢转了个方向,落在了她的脚边。
跟在后面的工藤快斗条条黑线往下挂,瞥了一眼地上的手绢,五彩缤纷,如一条长河连绵不断。
三弟妹这杀伤力真是绝了。
很快,又是一条手绢飘落而下。
工藤快斗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此刻他身为太子的存在感何在,不过这样也好,万一被认出来,让他家青子知道他去了青楼……
某快不敢想象,拿扇子继续挡着脸。
身形颀长,轻袍缓带的工藤兰完全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偏生一袭红衣无形中又增添了一份蛊惑。
对着向她抛手绢的女子,工藤兰笑了笑,没有去接,直径的往前走。
向心仪的男子丢手绢是流行于全国的女子追求男子的一种方式,若男子接过手绢,则两人可以尝试交流。
又走了一段路,工藤兰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分岔路口,回头向身后躲躲藏藏的某位太子开口道:“二皇……二哥,走哪边?”
一听到这清润悦耳,难辨雌雄的嗓音,某快斗用扇子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扬声道:“往左边走,到下一个路口右转,再直走就到了。”
“……”工藤兰瞧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二哥真厉害,不用看路就知道。”
嚓。
又是一个把柄落入“敌手”。
扇子后的某快差点呕出血。
工藤兰悠悠地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走到悦诗楼,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某快偷偷摸摸地跟着尾随的人混了进去。
一进门工藤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这么吗?”齐媚摇着团扇,身姿婀娜地走向工藤兰,看清她的面容后,眼中难掩惊艳。
工藤兰:“不是,我找人。”
“公子以前来过?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真是罪过罪过。”齐媚笑道:“不知公子要找是谁,我可以带你过去。”
“有劳,我找……不必,我看到了,多谢。”工藤兰道了谢之后,走向楼梯旁窃窃私语的三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