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准备好一系列东西,展冰绿看到那副珍珠耳环心里期待。
哪个女人不爱美?
她也不例外。
汀兰亲自为展冰绿打耳洞,先用酒消毒,耳钉一下扎穿。
展冰绿只觉得耳朵一痛,耳洞就打好了。
另一边同样,痛不算痛,就是老想用手摸。
汀兰笑笑,交代些注意事项。
为防止耳洞愈合,每天需要转耳钉。
等七天后才能取下耳钉,戴上耳环。
汀兰大方送上珍珠耳环:“这副耳环我刚到手,自个还没来得及试试。送你了。”
“谢谢。”展冰绿收下耳环。
她不知道耳环价值几何,是不是能随便送人的东西。
但对方的心意她记下,领受这份人情。
打了耳洞,该弄正事。
汀兰请展冰绿到镜子前坐好。
展冰绿坐下,汀兰递上一本书:“姑娘选个发式,我从头教你。之后书你可以带走。”
“好。”汀兰帮其梳顺头发,展冰绿认真挑选发型。
翻来选去,展冰绿选择一款相对比较简单优雅的发型。
汀兰点点头,开始上手弄,边弄边教。
展冰绿学得很认真,不懂就问。
梳头所要时间不短,周丽交代一声便下楼和张姐一起看歌舞。
看到高兴处拍手叫好。
汀兰教学十分有耐心,对方不懂的她一而再拆开示范。
直到展冰绿学会,她才开始下一步。
两人相处很愉快,梳完头汀兰还帮展冰绿化个简单的妆,配上新发型让人眼前一亮。
“真好看。”展冰绿不是夸自己,而是夸发型和妆容。
汀兰姑娘一双巧手,令人惊叹。
“展姑娘原本底子就好。”汀兰慢慢为展冰绿插上发饰,一只步摇更显灵动,“书姑娘带回去看,不懂的问我。以后你来不用排号,直接上来就成。丽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谢谢。”展冰绿抬手欲拔下步摇。
人家已经送耳环,再搭上个步摇太亏了。
汀兰按住展冰绿的手微笑道:“不用,摘下来就不好看了。以前丽姐救过我,我一直想报答。你也知道丽姐的性格,对打扮这方面不感兴趣。我看丽姐真心喜欢你,对你好就是对她好。若非因为救我受伤,丽姐不得不退居后方,哪会当个小小的狱卒。”
展冰绿对这些事完全不知道:“丽姐因为受伤才当狱卒?以前的她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汀兰彻底打开话匣子,“对付那些伤人的妖,她一脚一个。当初在军中她可是最有希望当上统领的人,多少人仰慕。如今只能当个狱卒,每天守着大牢。”
惋惜,懊悔,展冰绿看出汀兰心里很难受。
她起身含笑安慰:“我想丽姐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与其怀念过去,不如好好生活。不能在前线拼尽全力,便在后方守住一切。”
好一个在后方守住一切。望着展冰绿,汀兰终于明白丽姐为什么喜欢这个人。
通透、纯真、坚定又善良,一个美好的梦活生生站在她们面前。
汀兰莞尔,经历过越多的人越喜欢如此纯粹的孩子。
心里涌出想对这个人好的冲动,汀兰拉展冰绿去别的房间。
展冰绿不明所以,干什么?
汀兰推开一间屋,里面挂满漂亮衣服。
各种各样的衣服摆放整齐,宛如商场货柜。
展冰绿看看这件,又看看那件。
原来成衣不止保守简单的款式。
汀兰拿来一套浅绿衣裙:“这套比较配你的妆发,去换上吧。放心,价格不贵。”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
展冰绿摆手拒绝,还没发俸禄,她手里没有多少钱。
耳环是送的,妆发的费用加上步摇,再换套衣服。
展冰绿的心滴血,她能安稳走出这栋楼吗?
“女人赚钱不就为了花吗?”汀兰把展冰绿推向试穿衣服的地方,“快去试试。”
展冰绿无法,被推着去试衣服。
衣服很好,外面一层轻纱,里面裙子的颜色偏深,而且有竹子的刺绣。
衣襟为白色,也有竹子刺绣,整套穿上清丽脱俗,甚有高洁之感。
竹为君子,汀兰觉得相当配展冰绿。
换好衣服出来,展冰绿没让汀兰失望。
想到什么,汀兰找来同款的绣花鞋。
展冰绿坐下穿好,站起后转一圈展示。
汀兰点头,简直完美。
屋里有镜子,展冰绿走过去瞬间被镜中的自己惊艳:“这是我吗?哪来的仙女下凡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汀兰双手搭上展冰绿的肩,“女人该活得精致些。等老了,再想穿这些漂亮衣服便不合适了。姑娘放心,价格真的不贵。我再给你打打折,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