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又将目光转向徐灵姣,他慢慢走了过来,脚步依然有些虚浮。
“你,不会背叛我吧?”他眼睛泛红,一只手慢慢抚上徐灵姣的脸颊。
她怀疑要是自己的回答不符合他的心意,下一刻那双手就会拧断她的脖颈。
她连忙点头,“当然不会,我哪有那本事啊。”徐灵姣小心翼翼的觑着他。
“那最好,若是被我发现,连你也背叛我,你的下场便是……”
“便是……便是什么。”
晏寄词话还没说完,便晕倒在徐灵姣的身上。
一颗头枕在她的脖颈旁,还挺沉的,徐灵姣推了推他,他果然没有任何声响。
王泰推门进来,见晏寄词晕倒,连忙协助着徐灵姣把他放在床上。
“这几日的刺杀几乎都没有停歇,公子许久没有休息了。”
原来是劳累过度吗,徐灵姣默了默,没想到他母国的人,对他竟如此穷凶极恶,徐灵姣给他掖了掖被子,忽的被一双手抓住。
“你回来了,不要走好吗?”
见晏寄词还闭着眼,显然是在说梦话,徐灵姣抽了抽手,发现他抓得极紧,一时竟然抽不出来。
王泰见了这情状,只好给她搬来一个小杌子,“殿下每回生了什么病症,睡梦中都会这样念着什么人,至于是谁,我确是不知道的。”
没想到这晏寄词居然还有这一面。
窗外夕阳渐斜,晏寄词还是没有醒来,手腕还是被紧紧地抓住,改日她一定问问阿爷,一个人要是昏睡过去,还会有这样的力气吗。
徐灵姣盯着他的脸,这样安静的躺着,还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不像平时在她面前那样,要么阴阳怪气,要么十分顽劣,是不是还要威胁她。
徐灵姣盯着盯着,终于意识模糊,睡了过去。
天已大黑,王泰进来点了灯,火烛从微弱的光亮逐渐越来越长。
他点好灯,转过身来,便看到他家公子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见他看过来,还将指竖在唇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王泰见状,便退了出去。
徐灵姣睡梦中隐隐约约感觉到脸上有点瘙痒,便伸手挠了挠,过了一会,那刺挠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睁开眼,发现竟是晏寄词捏着她的头发,挠她的脸颊。
她气鼓鼓地将头发拽了过来,见她这幅模样,晏寄词又笑了开来,笑得靠在身后的床枕上,衣襟散乱。
徐灵姣连忙将眼睛移开,虽然这人确实肤白貌美,她也想一饱眼福,但万一被抓包,这小变态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呢。
徐灵姣见他终于止住了笑声,忙道:“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我该回去了。”
她可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在晏寄词旁边坐了一个下午,腿都要坐麻了。
“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就留在这里吧。”晏寄词拍了床沿,“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应允了。”
他玩味地瞧着徐灵姣一点一点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