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阿欤用最大的力气一把扔进云湖。
“噗通”一声。
舒爽的凉意完全取代了疼痛。
邪见呆愣瞬间正要跑回来,化作大鱼的阿欤一尾巴又给拍了回去。
邪见急了:“阿欤,快让我出去,会弄脏……”
“你好好看看再说话行不行,你不会把云湖染黑的。”
邪见低头一看,果然,只有自己周身剩下一小圈黑气,多余的已经被湖水瓦解。
而先前染黑的水坑也在慢慢变清。
邪见松了口气。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阿欤游着圈圈,“鸟儿说外面一城的人被杀了,河水里都是血,你应该就是被这股血腥之气影响的。”
“杀人?”
“对啊,人类世界很常见,只是这一次似乎更严重一些。你看,你在云岭里都能被受到影响,不知道多少人被杀。”
“听起来很可怕。”
“外面的东西,谁知道呢。”
两人在云湖里飘着玩了很久,直到晚上。
阿欤在湖底睡觉,邪见刚离开云湖没多久,疼痛再次袭来,没等他再返回云湖就被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控制。
他像幽灵一样下了山。
当鸟儿半夜三更在云胡上方将阿欤吵醒时,邪见已经站在尸堆上了。
委国人见到这个浑身散发黑气的少年没敢轻举妄动,然而一些杀红眼的士兵举枪就刺。
原本扎向邪见的长枪又刺回到士兵身上,射往邪见心口的箭最后扎在射箭人心口,举剑刺杀的那把剑最后插在自己身上。
以这样的方式死过一波人之后,委国人才害怕的后退。
邪见的出现打破了人类世界的常理,‘鬼’的出现刷新了人类的认知。
此时的邪见,像个木偶一样,浑身散发着黑色力量,他走过之处尸首全都一一‘复活’。
他从城门走到城中,一具又一具尸体站了起来。
然后那股黑色力量似乎还嫌不够,爆发出来席卷文城上空,天就这么黑了下来。
尸体们从河里飘出来、从坑里、地下爬出来,被火烧焦的尸体和只剩骨架的身躯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邪见说:“去复仇。”
进攻的委国人四下奔逃,尸体带来的恐惧犹如泰山压顶,此刻这群毫无人性的强盗露出无比狼狈丑陋的嘴脸。
‘鬼’没有放过一个委国人。
那些尸体留着血泪将侵略者撕成碎片,邪见则接受着名为仇恨的洗礼。
复仇完毕后的尸体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
邪见在第二场屠杀结束后也不见踪影。
“既然沉岛是邪见消失后的事情,那么在文国被屠之时我阿姐为何没有出手相救?”
“这就不得而知了。”
“哼,花狐最讨厌人类,文国首当其冲,所以她才不想救。”
“那为何事后又沉了岛呢?”钦野微笑提问。
“看着不顺眼就沉了,有什么问题吗?”阿欤对外来人员总是不太对付。
“据我所知,花狐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是沉一个岛那样简单,她可以抹去人类的记忆,甚至篡改人类的历史。”钦野若有所思道。
阿欤冷哼一声,骄傲地说:“那当然。”
“可我认为,花狐应当先救人才是,怎么会放任一个国家就这么灭了呢?她为了文国也屠了一座城。这是为什么呢?”
“轮不到你来教!”阿欤简直想动手打人了。
而一直沉默的道一此时也没有再拦住暴躁的阿欤。
他知道,花狐不那么做的原因,也许是力量不够,文国死去的几十万人,一个个救活需要多少力量?
没有公冶成的国,救活了又能撑得住多久呢?
所以她把剩下的所有力量用在委岛?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又去那里了呢。没有力量的话,是不是就代表……
道一不敢再想下去。
回过神,阿欤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一脸含笑的钦野,而那个姑娘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犹如透明。
想了想,他开口问道:“可还有故事?”
钦野摆摆手:“能告知您的都在这里了。”
“公子希望我怎么做?”
钦野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礼:“将您身上的力量‘教’给人类。”
“交?”
“教会的教,人类现在无法直接接受力量,要从一些角度出发,将力量慢慢融入给人类。”
“如何?”
“具体方法千知大人也不太明白,他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
“我明白了,定当仔细琢磨。”
钦野起身,正要告辞,道一忙道:“我阿姐……”
“放心,只要这个世界还在,她就还在。这是我家先生给我的答案,还有,道一大人为何不自己下山去碰碰运气呢?”
道一万分敬重的道一声:“谢谢,我明白了。”
钦野回他:“不敢不敢,要谢就谢我家先生吧,日后若有缘,我家先生随时欢迎您的到访。”
道一行了一礼,那是很久之前的人类礼数,钦野微微一笑,也回了一样的礼。
钦野临走时将风灵委托在云岭,声称日后来接,阿欤冷哼一声表示默认,风灵只是点头,她知道钦野做任何事都会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