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馅的2文一个,荤馅的4文一个,客官要哪种?”小贩热情地招呼道。
“来两个素馅的。”方大夫凑近了点问道,“问你个事?那家铺子前面怎么有一口棺材?”
“那是珠子铺老板的儿媳妇,昨晚难产大出血死了,可怜没一个活下来!”
方大夫听到这里,立即冲向珠子铺里,“我是一名大夫,你儿媳妇没死,还有救!”
店铺老板一听,他的孙子还有救,立即叫人开棺。
“你们动作快点!”老板的几个儿子手脚麻利地把棺材打开。
方大夫立马上前,一摸产妇的脉象,果然还活着。
他立马在产妇胸口扎了一针,须臾,产妇就醒了,“孩子——”
方大夫还没拔针,孩子就产了下来。
此时围在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神医在世呀!”
“生了,生了,这一针下去可是救了两条人命!”
“发生了什么?”
“你是没看到,刚刚那个神医一针下去,死人就活过来了”
“原来人没有死呀!”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方大夫转身离开了。一个老头追了上去,这个老头就是围观了方大夫救人陈掌柜。
方大夫一针下去,不仅救了人,展现了自己高超的医术,也被陈掌柜聘请为坐堂大夫。
叶芷忽然想到青葙受伤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要买点药材做成药膳补一补。
于是她便提着东西向走进药店,打算看看有没有她想要的药材。
店里此时还没有病人上门,大夫好像也不在,只有一个穿着蓝衣的药童在药柜那里整理药材。
“看病还是拿药?”药童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问道。
叶芷放下东西后问道,“请问这里有当归和熟地吗?”
“有啊。”药童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没有药方吗?还是你是单独抓这两种药?”
“每种单独抓二两,我是用来做药膳的。”
药童在一排药柜里找到药材后,称好后用油纸捆扎好递给叶芷,随后叮嘱道:
“你要注意一下,当归孕妇是不能用的,用了可能会造成孕妇流产的,还有伤寒患者是不能用熟地的。我可是和你说了,到时候出了事我们陈家药店可不负责任的!”
叶芷回到店里的时候,叶永已经来了。
“表哥,快来帮我提一下,好重!”叶芷提着猪肉和药材走了这么久的路早已满头大汗。
叶永赶紧接过东西,看着接过的猪肉问道,“表妹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肉?我们今天早上不卖凉皮了吗?”
叶芷还剩下买的中药在手里提着,用袖子擦了擦汗,气喘吁吁地答道,“凉皮还是要继续卖的,不过今天早上先不营业,我们今天中午卖烤肉,早上先把肉串好。”
两人一起走向后院厨房。
“阿芷,你回来了。我已经把竹签洗好了。”这时何氏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两人提着一堆东西,看着叶芷一大早就在外奔波很是心疼,“你先吃早饭,这些待会再来弄也不迟。”
竹签是昨天叶芷专门找人做的。一开始叶芷找的是木匠铺,但人家说削竹签这活计费时间,细细的竹签削的时候还不能断,这活没点经验的人可干不来。
而且,叶芷要的量并不大,木匠铺并不愿意接她的单。
后来何氏知道了就找了巷子里一个专门做竹编器具的篾匠,那个篾匠平时在街上摆摊,生意马马虎虎,接到做竹签子的单子还挺乐意的,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生意送上门”,在家就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就来。”叶芷把药放在灶台上,随后对叶永说道,“表哥,你能帮我把笼子里的那只鸡杀一下吗?”
“没问题,表妹。”叶永立马搬柴点火,起锅烧水。
叶永抓鸡的时候,吃完饭的叶泽就蹲在旁边看着他。
“阿泽,你去一边玩吧,等下我要杀鸡了!”叶永好心提醒道,实在不想给小孩子的童年留下阴影。
叶泽手里抓着一根树枝戳着地面,听到叶永叫他离开,他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永手里扑腾着翅膀的鸡,淡定地说道,“我不怕!我要看,爹爹以前也杀过鸡的,而且爹爹杀的鸡比这只还要大!”
“大这么多——”叶泽还举着小手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