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像不像……”丁丁汗颜。
鲤儿又看了看地上的字,他把珊瑚放下:“姐姐的字是他教的?我学的很像?”
嗯。”丁丁含糊的应声。
鲤儿眉眼弯弯:“那看来鲤儿真想姐姐说的一样聪慧,竟能学的这般好,不过即使再像,鲤儿也不是润玉哥哥。”
“……?”丁丁顿顿,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鲤儿忽然起身虚抱住丁丁。
“鲤儿?”
“如果有一天其他人也能像鲤儿和那怪物一样看到姐姐,姐姐还会陪着我吗?”
“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他。
鲤儿知道丈夫是女子最亲密的人,姐姐有丈夫,她的丈夫也定能看见她,还能触碰到她!
他不知道姐姐的丈夫为什么不在姐姐身边,他也不想去深究姐姐为何待自己这么好,他只害怕哪一天那个叫润玉的会突然出现带走姐姐。
“如果姐姐想走,到时可不可以待上鲤儿。”姐姐身边也许有丈夫,有怪物,可他只有姐姐啊……
鲤儿的眼角点点波光,环绕的红线愈发贴近他的脚踝,散发着美丽的光芒。
不觉间,鲤儿的拥抱竟化作实质,当感受到对方体温的那一刻,二人双双愣在原地。
他们失神,一直蛰伏,暗暗减弱身上束缚的灵力绳的咕惑却精准的握住这个机会。
“死!”
可惜咕惑的运气实在不好,只见大门轰然打开,红衣美妇眼含戾气,运起全身灵力将咕惑拍入墙中。
“!!!”事情发生的太快,还没等丁丁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夺命的掌风袭来。
丁丁连连后撤,看着簌离将鲤儿护在身后,虽不知他们怎么忽然就能被人看见、触碰,但眼下要紧的是让簌离明白她对鲤儿没有恶意。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簌离对鲤儿的安危看重到何等癫狂的地步!
可簌离全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杀气一次比一次强烈。
以丁丁的修为欺负欺负饿肚子的咕惑还成,和暴怒护崽的龙鱼公主相抗她绝不是对手。
鲤儿的哭求声不断,丁丁一次比一次躲闪的艰难。
几次下来,丁丁身上已挂了彩,她摸去嘴角的血痕,在即将侧身躲过又一道致命的攻击时,余光看见咕惑从墙上掉落下,再次张起血盆大口奔向润玉。
丁丁瞳孔猛然一缩,竟不再躲闪,接着簌离强大的灵力冲击,身体轰的砸向咕惑。
咕惑又双叒一次遭受重击,终于停下了那颗搞事的心,晕了过去。
“姐姐!”鲤儿扑上前去,衣衫瞬间染红,他惊慌失措的捂住丁丁的伤口,满眼绝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第一次有了关心自己的人……好不容易能触碰到姐姐……明明是两件快乐的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簌离看着自己的手愣在原地,刚刚她是可以躲过的……是为了救鲤儿?
丁丁硬生生扛下她的灵力,借此救下鲤儿的行为,让她被愤怒和恐惧冲昏的头脑终于清醒下来。
一道掌风划过,簌离那张俏脸瞬间红肿起来。
她自罚过后,连忙跪在丁丁身侧,企图施救。
“娘亲!娘亲!我错了!你放过姐姐吧!以后什么都不瞒你!我乖乖听你话!姐姐真的是好人啊!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你救救姐姐!”鲤儿不知簌离意图,语无伦次的哀求着娘亲,泪珠滚滚落下。
不等簌离回答,当那泪珠滑落,一直盘绕鲤儿脚踝的红绳忽然跃起,接住泪珠。
下一刻,红光放满整个院落,逼的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用手在眼前,再次睁眼时,鲤儿和簌离看着空荡荡却又一片狼藉院子,一片茫然。
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