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不接电话。”言沐的头紧紧靠在他耳边,小声撒着娇。
一滴雨砸在了言沐头顶,她想从傅琛衍身上下来,“下雨了,我们进去吧。”
傅琛衍反倒用力朝上颠了她一下,“我抱你上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长途飞机很劳累,他杀青立马就飞来了,没有休息。
言沐搂着他的脖颈,微微喘息,“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好久都没有回我的信息。”
一步一步的踏台阶,傅琛衍呼吸都没加重,淡淡地笑着,“这不是为了来找你吗?哥哥错了。”
言沐抱得更紧了,傅琛衍有些上不来气,到了三楼,他哼笑一声,“怎么这么想我啊,哥哥快被你勒死了。”
闻言,言沐放开了手,只是虚虚的环住,低头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漆黑,目光灼人。傅琛衍果然没让她下来,把人抵在门上,急切的吻了上去。
言沐受不住这样激烈炽热的吻,她全身都在发软,“我们进去嘛。”
这句简直就像在傅琛衍的心上抓痒,更像催/情剂。
言沐哪里知道自己闯祸了,就在被问真的要进去的时候,连忙不迭的点头。
抱着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又说了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可是你说的。”
她高估男人的忍耐力,也低估了他的持久力。
原来新婚那段时间的为了照顾她没展现实力。
昨晚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她醒过来已经早上了。
相比较于她,傅琛衍神清气爽,眼底的笑意浓烈。
睁开眼睛,她将头转到一侧,不去看他。
傅琛衍无奈笑笑,“怎么了?不是你昨天邀请我的吗?怎么今天赖账呢?”
言沐在心里将他骂了一万次,谁让他进来……
哎!想起昨晚的疯狂,言沐的耳根又在发烫。
身下一动就有些疼,只不过有些清凉的感觉,他竟然还准备了药。
算他还有良心。
走到床的另一侧,傅琛衍摸了摸她的小脸,“是我错了。”
“认错没用,你每次又不改。”
言沐声音不大,但是气冲冲的,他坏死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傅琛衍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小姑娘不好糊弄了。
“下次不逗你了。”结果下一句让言沐伸出手打了他很多下。
他说:“下次问你的意见,你说停下就停下。”
“起开。”言沐眉头深皱,态度不悦,闭上了眼睛。
傅琛衍俯下身,趴在床上,一下一下亲吻着她,求她原谅。
“老婆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言沐用手去推他的脸,奈何力气不够,怎么也躲不开。
被磨的没脾气,言沐终于出声,“不许在曲解我的意思。”
傅琛衍懂了,也不再逗她了,“我买了机票。”
“机票?去哪?”言沐因为昨晚哭过的原因,眼尾微微泛红,看上去可爱又可怜。
傅琛衍坐上床,摩挲着她的小手,“去苏格兰。”
还没等言沐问为什么,他自己解释道:“你不是想看初雪吗?苏格兰明天可能会下雪,也不一定会能下,要是没下,回家我们在看。和你看的第一场雪景才是初雪。”
言沐听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呆楞了几秒。
猛然坐起身,亲了傅琛衍的脸。
“感动了,就亲我的脸啊?”傅琛衍不满的把头往前伸了伸。
言沐又在他的嘴唇上使坏的轻轻咬了一下。
傅琛衍的大手抱住她,“小姑娘,惹了我就得负责到底。”又吻了上去。
伦敦到苏格兰的路程不远,他们到达下塌的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简单吃了晚饭,言沐很开心,像个兴奋的小猫,一直吵着傅琛衍要去外边玩。
耐不住她的磨,傅琛衍带着她在街上溜达。
只是简单的遛弯,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言沐都觉得这幸福来的不容易。
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行人并没有多少,言沐一只手牵着傅琛衍,一只手搂着他的胳膊,亲昵的靠着,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在街上走着。
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走过去,又变的很短。
言沐开始不好好走路,一蹦一跳的影子映射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就在地面上看着言沐蹦蹦跳跳的,傅琛衍的目光柔和又欣慰。
他的姑娘真的很坚强,她已经在变好的路上,越来越好了。
天空飘起了一个雪花,言沐震惊的停住脚步,仰起头,“你看没看见?”
“看见了。”傅琛衍宠溺的不像话。
他们的运气真的很不错,竟然真的看到雪了。
言沐伸出手,接住一片,冰凉的触感,雪花在温暖的手心转瞬融化,形成一个小水珠。
言沐开心的一直在笑,“哥,你听说过吗?若是同淋雪,也算共白头。”
这姑娘说什么呢?
这句话本身是悲剧,他们可不是。
傅琛衍从背后将她抱紧怀里,“傻姑娘,想什么呢,我们一定能共白头。”
呼出的热气撒在她的颈肩处,傅琛衍说:“言沐,若是这么算,从小到大,你我共同淋过那么多次雪,生生世世都要共白头的。”
言沐转了个身,认真回答他,“那就生生世世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