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漓出去后,乔沫儿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不安。
便一直守在凌府门口,好等洛漓回来就能看见她。
只是没有等到洛漓,她却看到安乡候府的马车了。
乔沫儿忙追上去,车夫只当是哪家的下人魔怔了,敢挡侯府的马车。
“小姑娘,快让开!”
乔沫儿内心惴惴不安,“大哥,你们家大小姐可在车上?”
车夫甩甩马鞭,“笑话,我们大小姐不在车上,还能是你在车上啊。快让开,我们大小姐的时间宝贵着呢。”
说着扬起马鞭就要离开。
“慢着。”
沈漫听到乔沫儿的声音觉得有些熟,掀开帘子,果真是乔沫儿。
“沫儿,怎么了?”
乔沫儿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一个字。
沈大小姐明明好端端的在这里,那自家小姐是去救鬼了啊!
乔沫儿半晌才挤出一个笑容,“大小姐,您这是去哪了?”
“我去寺里上香了。”
“那您没事吧?”
沫儿试探道。
沈漫只觉得怪怪的,“我没事,就是回来的时候有点小意外,不过都解决了。沫儿,到底怎么了?”
沫儿稳住心神,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我们小姐关心您,想让奴婢问问大小姐最近怎么样。”
沈漫看沫儿慌忙离开,连招呼都没有打,微微蹙眉,“这丫头,连礼数都没有了。”
乔沫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路小跑回院里。m.
萧卿辰还没有回去,她也顾不了许多,想去找凌笑尘。
苏锦绣看沫儿慌忙,一把抓住她,“沫儿,公子说了,他的房间不能进去。”
沫儿打量着苏锦绣,感觉这人就是个傻子。
公子说的是她,又不是自己。
真不知道小姐那么聪明,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表妹。
“放开,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
苏锦绣不松手,“难道你不怕公子责罚吗?”
沫儿翻了个白眼,“公子又不说我。你放开,我真的有事。”
苏锦绣红了眼圈,难道在凌府受冷落的只有她一个吗?
趁着苏锦绣愣神的功夫,沫儿抽出手,连忙进去。
“公子,小姐她出事了。”
两个下棋的男人同时放下棋子,异口同声,“什么事?”
沫儿把事情简单说完垂着脑袋。
凌笑尘气得咬牙,“她说不用跟着你就不跟吗?你放心你主子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吗?”
萧卿辰按住凌笑尘,“你不要着急,现在重要的是找到洛漓,而不是发火。”
凌笑尘瞥了眼杵在门口的九州,气得脑仁疼,上前踹了一脚。
“刚才我们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还不快去备马!”
九州心里憋屈,不偷听主子讲话是基本素养啊。
他稳住身子,大步跑开去牵马。
苏锦绣看凌笑尘着急忙慌的出去,刚才隐约听到是洛漓出事了,张张嘴想问一下,随即又闭嘴站在一边。
萧卿辰以为苏锦绣是吓着了。
轻声道:“你不要担心,我们肯定会找到你表姐的,莫怕。”
苏锦绣呆呆的望着萧卿辰,心里莫名激动,正如初春的天气一样多变。
林中,刀剑铮铮作响。
几个黑衣人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不一会,都断气了。
沈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洛漓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若她今日能活着出去,一定不会放过沈溪!
沈溪躲开洛漓的目光,挥手。
下一刻,几支冷箭射向洛漓。
洛漓拖着疲软的身子艰难的应付。
来不及运功调息,手臂就被射伤。
冰冷的箭头没入皮肉,是彻骨的寒意。随之而来的疼痛,似乎要把洛漓撕成两半。
剩下几个黑衣人上前按住洛漓,拖到沈溪面前。
沈溪好整以暇欣赏着洛漓的狼狈,“现在不反抗了呀?是不是没力气了?”
洛漓目光平静,“贤王妃,你就不怕背上人命官司被人说恶毒吗?”
“哈哈哈!”沈溪双臂环胸冷笑,“官司?我如今是贤王妃,谁能动我?”
沈溪猛地扯住洛漓的头发,双眸阴冷,“倒是你,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洛漓头皮被扯得发疼,想躲开沈溪的禁锢。
“是我弄疼你了吗?”
沈溪软下声音。
“你说贵妃娘娘和昭玉公主见到你会怎么折磨你呢?”
洛漓想到那母女二人,打了个寒颤。
这一幕正好落在沈溪眼里,只觉十分过瘾,“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要不你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替你说情,让她们放过你。”
洛漓撇过头,不去看沈溪小人得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