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咬着唇,面露难色,“我知道了,我试试。”
洛漓见状,不再多说,和沈漫分开后,凌笑尘果然还在等她。
“你再晚一些,就过了半个时辰。”
“这不是还差一点吗。”
洛漓嘟囔,托着腮长长叹气。
凌笑尘揶揄,“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就是想不明白沈溪之前明明喜欢瑞王,为什么转头就能陷害他。”
凌笑尘眸光幽深,“许是爱而不得。”
洛漓没想到凌笑尘平日里不近女色,说话倒是很有心得。
“那也太偏激了。”
凌笑尘看着洛漓,那双含笑的眸子有些冰凉,盯的洛漓有些发毛。
洛漓搓搓胳膊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的问:“公子,您没事吧?”
凌笑尘收回目光,轻笑一声,“无事。”
洛漓感觉后背凉凉的。
“你随我去皇督卫,同我一起查案。”
洛漓点点头。
两人到了皇督卫府衙,洛漓这是第一次来,感觉里面冷飕飕的。
凌笑尘带着洛漓去查看仵作验尸的结果。
凌笑尘翻看记录,正在这时,九州跑进来,“公子,城中又有女子遇害。”
凌笑尘和洛漓连忙去看,女子被更夫发现的,同样,胸口处有伤,被人放了血。
“现场可曾发现可疑人物?”
“更夫看见一个黑衣人,但是那人跑了。”
“更夫在何处,我要审问。”
九州有些吞吞吐吐,“副指挥使在审问。”
凌笑尘眯着眸子,一个顾怀,竟然也想着越俎代庖。
凌笑尘快步到了审室,顾怀已经对人用了刑。
更夫哭嚎,“大人,小人只是发现尸体,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副指挥使好大的架子啊!”
顾怀听到声音,回过头,抱拳行礼,“指挥使言重了,我也只是奉皇上之命行事。”
凌笑尘冷笑一声,“别忘了你的身份。”
顾怀明显一愣,随即起身离开。
洛漓这才看清顾怀,不愧是状元,文文弱弱,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和皇督卫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
只是那双眼睛过于忧郁,又好像很适合这里。
凌笑尘审问了更夫,也没有问出什么。
洛漓有些忧虑,“公子,到现在没有一点线索,怎么办?”
“谁说没有?”
凌笑尘勾唇,眼里闪过自信。
“你发现她们胸口被放了血,但是你没有注意他们胸口的伤口形状,这种刀法十分高明,一看就是用剑高手。”
洛漓点头,有思路就好。
“我已经有办法了。”
“公子想到什么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九州随我先去排查凶手。”
两人刚离开皇督卫,洛漓正要回凌府,楚玚言拦在门口。
“凌指挥使,听说你身边的这丫头对玄学术法颇为精通,本王要请她帮忙。”
凌笑尘挡在洛漓前面,“贤王找她做什么?”
“凌指挥使,上京城内最近接连发生命案,皇督卫迟迟不能查出真凶,百姓中间颇有微词,已然激起民愤,本王便想着请洛漓姑娘为受害者家属做一场法事,暂时告慰民心。”
洛漓有些怀疑的看着贤王,他有这么好心?
只是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又岂容洛漓拒绝。
见凌笑尘不说话,楚玚言冰凉的目光打量着凌笑尘,“父皇让指挥使查案,这么多天,指挥使也没有查出来,难道凌指挥使不想让凶手早些归案吗?”
见楚玚言给凌笑尘扣帽子,洛漓颔首微笑。
“公子,你先去吧。我和贤王过去。”
楚玚言点点头,“还是洛漓姑娘通情达理。”
洛漓跟着楚玚言来到一处祭台。
祭台前是那几个受害者的父母,大家都难掩悲痛。
周围还围了好多人,最近的事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想驱驱晦气,希望自家女儿不要遭难。
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满脸泪痕,两鬓斑驳,跪在祭台前,不停的磕头,虔诚祈祷。
洛漓上前扶起两人,“大娘大伯,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