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鞭子甩在皮肉上的声音。
卢西痛的无法呼吸,他脸色苍白,只感觉好像骨头断了。
“这一鞭,是因为你伤了洛漓。”
凌笑尘拿出之前在老宅发现的那块布料,“这,是你的吧。”
卢西明显愣住了,随即冷哼,“皇督卫人人都有这种衣服,你为何说是我的?”
“你为何要去江南杀人?”
“我没有杀人。”
“那就是说你确实去过江南了。”
卢西噎住,“你……”
凌笑尘不理会卢西的气急败坏,继续道:“你是因为之前我罚你才怀恨在心吗?即便如此,你怎么能背叛皇督卫呢?顾怀是不是给你一万两让你杀人?”
“没有那么多。”
卢西说完,恨不得咬断舌头。
凌笑尘就是个活阎王,他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就是让自己放松警惕。
“那也就是说,顾怀确实指使你去江南杀人。你可知你杀的是什么人?”m.
卢西不再说话,面对凌笑尘,他还是闭嘴好了。
但是他疑惑的眼神说明他也很想知道那人的身份,当时顾怀只说那人对凌笑尘很重要。www.
凌笑尘看卢西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一定是卢西做的。
“他是我祖父,是曾经的太子太傅。你说你杀了他如今皇上的老师,皇上会把你怎样,会不会诛你九族?”
卢西这时也不忍了,他想给凌笑尘跪下,只是他被绳子束缚,跪不了。
“指挥使,我错了,求你救救我。”
“你终于承认了。”
凌笑尘挥舞鞭子,朝着卢西狠抽三鞭,“这是为祖父打的。”
凌笑尘叫来九州,“去准备认罪书。”
凌笑尘让人放下卢西,一个衙役进来解开绳索,扶卢西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卢西的伤口,卢西疼的龇牙咧嘴。
半晌,九州拿着认罪书过来,“卢西,画押吧。”
卢西接过认罪书,呼吸微弱,“好,我签。”
卢西刚想咬破手指,结果一头栽倒。
口中涌出黑血。
九州朝外面喊一声,“公子,卢西出事了。”
凌笑尘疾步进来,探探卢西的鼻息,“已经没气了,是中毒。”
“皇督卫内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卢西怎么会被暗杀呢?”
凌笑尘看了眼卢西发黑的伤口,眸子微眯,“是刚才那个衙役。”
“我这就去抓人,只是卢西不签认罪书,怕是不能在皇上跟前定顾怀的罪了。”
凌笑尘哼了一声,阴森幽冷的声音在内狱显得格外诡异,“皇上不定罪,我定!”
九州点头,出去抓人。
当即,凌笑尘召集了所有皇督卫集合。
一炷香后,大家睡眼惺忪,匆匆从家里赶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指挥使要深夜召集大家。”
“是啊,不过我看副指挥使不在,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九州在旁边听到,犀利的眼神扫向说话的几人,“你们在皇督卫这么多年,难不成忘了这里是谁做主吗?”
几人立马噤声。
两队值守的人举着火把出来,一字排开,照亮了整个院子。
两个人搬出一把椅子,犯事的衙役也被押出来。
凌笑尘又检查了一遍洛漓的身体才出来。
“众位,今日这么晚召集大家过来,是因为皇督卫出了叛徒,就是他。”
衙役战战兢兢的跪在院里,低着头,顾怀不是说过会保他吗,为什么还不来?
见顾怀不断张望,凌笑尘冷笑,“还在等顾怀救你吗?放弃吧。”
凌笑尘的声音如同催命的恶魔,斩断了衙役最后的希望。
九州手捧红色皮鞭,放在凌笑尘手里。
凌笑尘勾唇冷笑,暗夜里,如同阴冷的毒蛇。
凌笑尘扬起鞭子,运了十成内力,鞭鞭响彻大院。
不到十鞭,那人倒在院里,没有气息,“拉下去喂狗。”
“众位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皇督卫的下场。”
众人噤若寒蝉,原本还想投靠顾怀的几个人都歇了心思。
凌笑尘处理完事情,去看洛漓。
贺眠忍住打哈欠的冲动,“洛漓已经无碍,方才醒来过,现在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