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心思千转万回,“哥,洛漓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你想要就自己去吧!到时候吃瘪了,没怪我没有提醒你。”
苏锦绣知道苏锦腾向来是不受人威胁的,她这么一激,苏锦腾一定会去找洛漓。
苏锦腾找到凌府,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洛漓呢,我是她表哥,快让她出来接我。”
小厮虽看不惯苏锦腾这幅样子,但事关洛漓,还是引进去了。
苏锦腾左看看右看看,果然气派,如果这里是他的就好了。
洛漓看着眼前的人,想了半天,正要问候,苏锦腾颐指气使,“二丫,你才到上京多久,就把表哥我忘了。”
洛漓没有发作,“不知表哥来有何事?”
苏锦腾抖着腿,眼睛都快翻到天上了。
“二丫,不对,洛漓是吧,你现在风光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洛漓想到苏锦腾在江州的时候对原身颐指气使,现在又这幅态度,看着就倒胃口,“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被洛漓一噎,苏锦腾感觉没面子,指头都快戳到洛漓鼻子上了,“我告诉你,以前我敢打你,现在我也能打你。”
说着扬手一巴掌就朝洛漓脸上呼来。
沫儿和谢远站的开,一时护不住洛漓,看的揪心。
洛漓一把握住苏锦腾的手,反手给苏锦腾一耳光。
苏锦腾捂着脸,瞪大眼睛,喘着粗气,“你敢打我?”
刚想冲上前,腿弯被人一踹,跪在洛漓面前。
凌笑尘拿出一方帕子,帮洛漓擦了手,丢了帕子,“这种脏东西,还是不要沾染的好。”m.
苏锦腾吭哧吭哧的站起来,“你是谁,敢对老子动手。”
洛漓关切的问,“公子,你怎么来了?”
苏锦腾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就是凌笑尘,不由打了个冷颤,就算他再无知,也知道皇督卫指挥使是何等人物。
凌笑尘不给苏锦腾一个眼神,但苏锦腾已是双腿发抖,感觉被冷水浸透,浑身难受。
凌笑尘拉着洛漓,“你是我的人,他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看谁敢不长眼,想要凌府动手?”
苏锦腾歇了要钱的心思,撒腿跑回去。
苏锦腾没钱去赌,手痒得很,只能每天在赌坊前晃悠。
掌柜的看出来,“苏公子,凌府家大业大,奇珍异宝无所不有,如果你去那做工,一月的工钱可抵得上平常人好几倍的工钱呢。”
苏锦腾若有所思。
几日后,苏锦腾带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来到门口,“你快进去。”
妇人怯生生的,“我不敢进去。”
苏锦腾凶神恶煞的,“你还想不想要钱!”
妇人报上洛漓的名字,这才进去。
洛漓正在练武场上,听见来人,一枪直指妇人,妇人惊慌失措,差点站不稳。
洛漓连忙收了枪。
沫儿解释道:“小姐,她说她是您表嫂。”
“表嫂?”
妇人哎了一声,“洛漓,你表哥苏锦腾前些日子来过,和你闹了不愉快,我今儿来就是想道歉。”
妇人说话的时候一定垂着眼,不敢看洛漓。
“你不必和我道歉,我和你们都是陌生人罢了。”
妇人连连摆手,“不是,洛漓,我们生活有些紧张,我想在凌府做工,你看可以吗?”
洛漓瞅了眼妇人的肚子,“你这怕是不方便吧。再说了,这里也轮不到我管事,你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吧。”
妇人见洛漓不同意,硬是耗着,“沫儿,你般个软椅,让她坐着,不要真出事。”
妇人一坐就是一天,直到下午,苏锦腾来接,苏锦腾看妇人被晾了大半天,故意扯着嗓子,“我们走,不看她脸色。”
洛漓听到外面的动静,总算是走了。
不过苏锦腾为什么不找苏锦绣,偏偏找上她呢?
“谢远,你去打听一下苏锦绣和苏锦腾之间有什么事。”
第二日,洛漓出来,去了偏厅,不禁皱眉,怎么空荡荡的,“沫儿,凌府莫不是遭贼了?红珊瑚,还有这的东珠,还有那里的佛像,怎么都不见了?”
沫儿揉揉眼睛,“还真是。”
洛漓喃喃道:“不应该啊!谁敢在凌府偷东西?”
沫儿猛地想起,“肯定是苏锦腾媳妇,她昨天一个人在偏厅大半天,不是她还能有谁?”
洛漓想到苏锦腾出去时张扬的语气,“居然偷到凌府了。沫儿,去报官。”
沫儿没想到小姐这么硬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