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眼睛抽抽,“公子,您怎么这么确定?”
“宁王请旨去北境,却特意不让皇帝传出消息,分明是不想让我知道。而洛漓要去军营,只能找他帮忙。”
九州不想其中还有这一层关系。
“那姑娘为何要去军营呢?她想去军营可以让您安排啊。”
凌笑尘沉思,“她出去是被迫,那段时间,皇上以谍网要挟我,她一定是知道这件事,才离家出走。至于要去军营,我想她应该是为了我。”
凌笑尘神色傲然,但眼底藏着心疼。
九州听凌笑尘说着,不由佩服,啧啧出声,“公子,您这么了解洛漓姑娘啊!”
凌笑尘唇角扬起一个自信好看的弧度,“她是我的人,我能不了解吗。”
九州瘪嘴,但又有些开心,自信的公子又回来了。
这些时间,公子看着整日埋头处理公务,像是没事人一样,可是只有他清楚,公子的每个日夜有多难熬。
九州这时有些恨自己,如果当初他和公子说了自己的猜测,也许公子就不会伤心至此。
凌笑尘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叩桌子,“我记得,当时查出来,用洛漓进宫威胁我的是顾怀提出来的吧。”
“是。”九州想到顾怀,脸色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他还没见过那种恶心的人,根本不配做个男人。
“当然姑娘离开后,顾怀和皇上的计策不成,还没皇上冷落了一段时间呢!后面又凭着不知道哪里请来的假道士假丹药才得皇上青眼。”
“说正事,你这么愤愤不平的做什么。”凌笑尘眼底划过冷然,“马上你就出这口恶气。”
“啊?”九州疑惑,他怎么跟不上公子的思路了。
凌笑尘轻笑,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快要天黑了,正好行事。
“知道顾怀现在在哪吗?”
“今夜是天香阁花魁选举的日子,好些文人骚客都会去那里,想必顾怀也会去。”
“走,外面也去看看热闹。”
九州惊愕,想不明白凌笑尘今天怎么要去那种花月场所,虽想不明白,也只好应下。
两人到天香阁,不愧是上京有名的花楼,灯火通明,歌妓们美目流盼,衣群飘扬,像一朵朵盛开的奇花。
大堂和楼上都坐满客人,过道中间甚至还挤着人。
妈妈看见凌笑尘,一看就知道来人出身不凡,妈妈喜笑颜开,拥着凌笑尘,“公子,您快里面请。”
凌笑尘躲开妈妈的触碰,九州连忙护着凌笑尘,免得凌笑尘被周围虎视眈眈的庸脂俗粉沾染。
“要个雅间。”
妈妈扭头,“公子,雅间已经满员了。”
九州丢给妈妈一锭银子,妈妈喜笑颜开,“公子,跟我来。”
两人被引到雅间,从里面看,视野及好。
凌笑尘皱眉,总觉得鼻子跟前有股味道,难闻的很。
九州从窗边巡视一周,“公子,顾怀真的在。”
“盯着顾怀。”凌笑尘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也不去看外面的花魁选举。
“是。”九州趴到窗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的花魁选举,心里暗自感慨,这些姑娘真厉害。
选举结束,九州见顾怀起身,以为顾怀要走,刚想叫凌笑尘,不想顾怀却凑上花魁,想买花魁的千金之夜。
九州鄙夷的轻嗤,顾怀惦记的不是楚玉瑶吗,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看来顾怀也只是个嘴上说说的小人罢了。
妈妈凑到顾怀跟前,“想要花魁呀!一千两。”
顾怀刚想掏银票,一千两他是有的,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花一千两,未免不值。
看出顾怀的犹豫,妈妈翻了个白眼,“公子既不想出钱,还麻烦让一让。”
其他人看着,议论纷纷,“不肯出钱要什么姑娘啊!”
顾怀禁不住妈妈的当众嘲讽,听着一旁的议论更是羞臊,气得直甩袖子,“谁说我没钱!简直有辱斯文!”
说罢,扬长而去。
九州连忙叫醒凌笑尘,“公子,快走,他出去了。”
凌笑尘和九州飞上房顶,追上顾怀。
顾怀一个人走着,还在生闷气,“真是世风日下,一介青楼女子,当了妓女还想立牌坊,也不害臊,我可是状元,不过是些烟花柳巷之人,还妄图高攀我。”
九州听着,简直要气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凌笑尘眼里泛起冷意,示意九州。
九州点头,飞身轻轻跳下去,趁顾怀在陶醉于骂人的时候,一个麻袋套到顾怀身上。
顾怀猛地被人袭击,“谁,谁敢偷袭我,我可是状元郎!快放开我!”
九州听得聒噪,掏掏耳朵,一拳要砸在顾怀命门上,让他闭嘴。
凌笑尘拦住九州,“可不能把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