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路繁宁一边在看视频,一边在剥小龙虾,神情十分逍遥自在。
“少爷回来了?吃小龙虾吗?”
谭姨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应绍远回来了,一脸惊喜。
她还以为少爷又要像以前那样出去了不回来呢。
“小龙虾?”
“十三香还有麻辣的。”
路繁宁听到两人说话了,给他强推麻辣的:“麻辣的,超好吃的。”
应绍远:“……”
“那我给你装点麻辣的。”
说完,谭姨就去装小龙虾了。
应绍远:“……”
他没说吃呢。
不过,他也没拒绝,他坐到了路繁宁的对面,才发现她在看走秀。
她看的挺认真,嘴上吃小龙虾吃的也挺认真。
等她一场秀看完了之后,她才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去看应绍远。
“你怎么了吗?”
应绍远已经坐在她对面看了她好一会儿了,路繁宁知道,只不过她刚刚太忙,所以没搭理他。
“你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何芸其实挺少给他打电话,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是说一些带奉承的话。
但是今天,她在电话那边又哭又叫。
他大概听明白了,就是她的这个女儿要跟她造反。
若是以前,应绍远绝对会觉得她这个话是编的。
但是自从那天看到路繁宁在路家的攻击力,他觉得他丈母娘的话,八成是真的。
“她给你告状了?”路繁宁不意外何芸会给应绍远打电话,反正她在意的不是她,而是应绍远这个女婿,所以,她是不会管她在应绍远心里面会是个什么形象的。
应绍远点头。
“你不用管她。”
她和应绍远的婚姻靠着牢不可破的金钱来维系的,何芸就算是把她贬低到泥里,也不会影响到她和应绍远的婚姻。
路繁宁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伤心的表情,反倒是手上的动作不停。
一盘再普通不过的小龙虾,被她吃出了绝顶的美味。
“有那么好吃吗?”
应绍远对食物的欲望不高,基本上什么都能吃一点,但是什么都不喜欢。
“好吃啊。”路繁宁见谭姨还没给他把小龙虾端过来,她先忍住嗦小龙虾汁水的欲望,给应绍远剥了一只虾的虾肉,然后将虾肉在汤汁里面滚了一圈后,递到应绍远面前:“你尝尝。”
应绍远看看她,又看看她手中的小龙虾肉,有那么一丝犹豫。
“很好吃的。”
路繁宁强烈推荐!
应绍远也不知道是被她诱惑住了,还是被她手中的小龙虾给诱惑住了,他低下头,嘴巴咬住了路繁宁手中的小龙虾肉。
应绍远的唇瓣碰到了路繁宁的手指上。
应绍远下意识和去看路繁宁。
路繁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等他把她手上的虾肉给吃进嘴里后,她收回手,无语道:“你也太懒了,一点手都不沾吗?”
路繁宁是想递给他,让他用手拿的。
结果应绍远直接上嘴了。
不过路繁宁也没有多想,以为应绍远是不想把手弄脏,所以才拿嘴巴接的。
隔着一层塑料手套,路繁宁也没有什么感觉,就是顶多觉得喂应绍远吃东西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怎么样?好吃吧?”
应绍远“嗯”了一声,“还行吧。”
“是非常可以!”
这时,谭姨刚好进来,听到路繁宁的夸奖,她一脸带着笑,出声道:“是宁宁太会夸了。”
应绍远看了一眼路繁宁。
她可真厉害,居然都哄得一向古板有礼的谭姨叫她宁宁了。
“是真的很好吃,你看我,吃了这么多了。”
“那你要的面,还要来点不?”
路繁宁摸了摸肚皮,“还要来点。”
“行。”
至于不怎么说话的应绍远,好似已经被谭姨给遗忘了。
应绍远没动桌上的小龙虾,他一直瞧着路繁宁。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路繁宁跟他结婚一年,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就最近见面次数多一点,但是她对应绍远是个什么性子,一点都不了解。
她唯一比较能确定的,就是应绍远这个人的性子比较冷淡,疑似根本就不喜欢人类。
被他这么盯着,她还真有点困惑。
应绍远回过神来。
他刚刚竟然看路繁宁看的有些入神了。
“你的手套,在哪儿拿的?”
若不是路繁宁刚刚脱手套,他都没发现她手上带了手套的。
“哦这个啊,这里。”
路繁宁给他找了手套,放到了桌子,然后继续看下一个时装秀。
路繁宁看的认真,应绍远也没打扰。
一直到谭姨给路繁宁下的龙虾面好了之后,路繁宁才将视频按了暂停键。
“你对时装秀感兴趣?”
应绍远主动出声,路繁宁应声道:“嗯,之后我要转时尚版块。”
说完这个话,路繁宁看了一眼应绍远。
但是应绍远并没有像路繁花那样出声打击她,而是道:“这种秀,现场看,效果会更好。”
“那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我连门票都拿不到。”
她不过是一个杂志的小编辑……
“可以拿到。”
“你帮我?”
应绍远抿唇:“你现在是应太太。”
应绍远自己是拒绝一切交际活动的。
但是,路繁宁作为他的妻子,想要参加什么活动的话,再简单不过。
“前提是你不介意暴露我们两人的身份。”
路繁宁奇怪地看着他:“我俩又不是隐婚。”
他俩不是隐婚,但是胜似隐婚。
应绍远不怎么出面,所以,除了家庭聚会,路繁宁没有在其他场合以应太太的身份参加过活动。
至于路繁宁,她也没有什么朋友,自然也不需要应绍远以路繁宁丈夫的身份出面。
应绍远听到路繁宁的话,微讶了一下。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后,他出声道:“你要是需要票,可以联系我的助理拿。”
路繁宁听着他的话,朝着他微微挑了挑眉梢。
应绍远见她的表情不太对,出言问道:“怎么了?”
路繁宁就十分不客气地问了。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