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最近神神秘秘的,马文才不知道她在干嘛,觉得她很奇怪,总看到她和小喜在一起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李玉湖背来背去,只背会了两句,她这两句可是练了好几天。
她把诗写在了纸上,她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但是怎么给他呢,总不能跟他说,我抄了一首情诗给你吧,她把小喜叫了过来,让她把信交给马文才。
小喜一脸尴尬的拿着信,最后想了个办法让马统给马文才。
马统把信拿给马文才,说道“少爷,这是玉湖小姐给你写的情诗,她说她那个不好意思见你。”
马文才嘴唇勾起打开了信,上面写着“南山一桂树,上有双鸳鸯。千年长交颈,欢爱不相忘。”
他拿着信回到宿舍,他朝她走去,在她面前十厘米处停下,又走到她身旁低下头看着她,他微微弯腰在她耳旁缓缓开口“玉湖妹妹的心意,我怎么又会不知道呢。”
李玉湖的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意,迅速在脸庞上荡漾开来,泛至眉稍处时,笑意渐渐浅淡,嘴角也微微地上扬。
马文才揽住她的腰指节在她脸颊上轻轻掠过,眸光锁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玉湖妹妹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李玉湖被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脸上悄悄爬满了红晕。
七夕节又是乞巧节,书院里未出阁的女子都会拜织女娘娘参加穿针比赛乞巧。
书院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灯,李玉湖漫无目的的在挂满花灯的架子上走了几步,她记得杜冰雁杜姐姐去荆州前,她曾和她偷偷跑去杭州灵隐寺,在祈愿树下,两个人把少女懵懂的心事挂在树上,她那时候好像只写着“希望佛念哥哥永远开心。”
她是不是当时许的愿望实现了,李玉湖站在树下傻笑,祝英台走过去拍了她胳膊一下,她转过来看到是她笑了笑。
祝英台说道“玉湖,我们现在过去吧!”说完冲她眨了下眼睛。
她们特地看了四周,确定没人了就一起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祝英台边走边说,“银心,我们现在都是男人,还要拜织女娘娘啊?”
银心急忙说,“呸呸呸,小姐你别乱说,我们女人得罪织女娘娘会终身不幸福的。”
祝英台立刻笑着捂住嘴,“我错了。”声音从指缝中传出。
李玉湖挠挠头,“我什么都没带啊!”
小喜神神秘秘的拿着个盒子,笑嘻嘻的说道“小姐,放心好了,我这都给你带着呢,织女娘娘一定会保佑你的。”说完还对李玉湖一个暧昧的眼神。
“好啊!你打趣我!”李玉湖说完就去追小喜。
小喜边跑边笑“玉湖女侠饶命啊!”
祝英台和银心看着李玉和和小喜追逐欢闹的样子都笑了起来。
李玉湖和祝英台乞巧完,她就被祝英台拉着去看女子们乞巧,一个个姑娘排着队交出自己的盒子。
梁山伯不解地问,“她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祝英台解释,“这是在乞巧,每到七夕夜,未出阁的姑娘就会捉一只蜘蛛放在锦盒里任它们结网,隔天打开来看如果蛛网结的好就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如果蛛网七零八落就是个笨手笨脚的大姑娘。”
银心接着补充道,“还有啊,如果姑娘们有中意的郎君,可以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心上人的名字放在一起,听说织女娘娘会保佑他们终成眷属呢!”
梁山伯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习俗还真有意思。”
李玉湖冲祝英台眼神示意,“快表白啊!都知道你是个姑娘了,快啊!”
祝英台回望着她“太难为情了,这个呆头鹅,他说把自己当妹妹。”
李玉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我和马文才也是他最开始把我当妹妹的。”
祝英台害羞的看着她摇头。